33.第33章 咒回文野短暂归途
贴满符咒的屋子透不进半点光，昏黄的灯照得室内阴森死寂。
压抑，闷热，逼仄得叫人喘不上气。
五条老师坐在前方，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细微弧度，无处收敛的大长腿随性叠放，曾一念间祓除过无数咒灵的大手正把玩着同样能够对咒灵产生伤害值锃亮锃亮的匕首。
白鸽从地面站起来，拍拍裤子上微末的尘埃。
抬眼，望过去的时候，月亮越好，星星也罢都在往大地坠落，所有看上去很漂亮的配饰，像彻底苏醒的活物触角感应般齐刷刷集中在他身上。
摸不着，抓不到，却仿佛被无声无形的物质所包围。
那人歪了下头，隔着黑色眼罩，白鸽窥不见他真实的神态，语调轻松，“说吧，我听听你的借口。”
毫不客气的口吻，听不出对昔日的学生变成这副模样的踌躇质问或一丝怜悯。
诅咒是自普通人类强烈的负面情绪中产生，天然便对人类具有无需理由的攻击性，如果不能像杰或乙骨那样收为己用，就应该赶紧死掉省得浪费他更多的时间。
这也是白鸽眼中，五条悟对咒灵一贯以来的态度。
“死在新宿的那具尸体，是你杀的吗？”
五条悟之所这么问，是因为现场调查的咒力残秽跟斋藤白鸽并不吻合。
“什么尸体？”
“我时间有限，不想重复第二遍。”
以前只看过伊地知先生对五条老师莫名的敬畏，但没想到褪去老师的身份，直面五条老师的审讯时，白鸽才发觉，老师对学生的态度是真的好啊，甚至常常被学生蛐蛐小话也从不生气，或许真的只是为了缓解本就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学生紧绷的神经，才总是开些不大不小，让人不自觉跟着放轻松的玩笑。
呼。
白鸽十分清楚，假设眼下真的跟五条老师对上，大概率只能算借过——这得归功于青鸟，包括封印真人的任务，真是的……白鸽内心‘啧’了一声，回去后就鞭策青鸟给他好好努力精进技能！不要再偷懒了！
如果像理人那种为了抵御外来物被强行用寿命填补能量，现在复活后力量形态直接拉满成马甲卡的完全体也就算了，‘诅咒’这张卡开发度都不到一半。
白鸽的万千思绪转变于一霎，眸光不易察觉地闪烁。
旋即，直白地开口，“如果是指总监部那个将诅咒等级胡乱颁布给低等级咒术师导致一年平均三人送命的斋藤熊，那么，是的。”说话期间他能明显感受到老师犹如实质性不含情感的视线驻足在自己身上，在审视思量什么。
语毕后，那人周遭气息显著冷了下来，重复道，“平均三人送命……？”
白鸽见此，顿时笑：“您可以自己去查，他连我这种出都没出过任务的家伙，仅凭我妈几次贿赂便让我直接升至准二级，若我没有去高专，如果我真的只是个普通低级咒术师，您觉得，我死掉的几率有多大？”
眼前的男人嘴角勾起的弧度缓缓抿直，朝白鸽一步一步走来。
白鸽毫不退缩，神色不惊不慌，微微仰着头，一如过去作为学生一样。
老师稍稍弯腰。
“下一个问题，那次特级咒灵，是你解决的吗？”
竟然没有问他是怎么从咒灵骗过他的眼睛以人类的身份行走在社会的？而是问这种近乎无关紧要的问题，白鸽内心诧异。
顺着他的话，回忆起那次事件，在面对咒术界第一人时都不曾皱起的眉梢，不自觉蹙起。
白鸽收敛笑容，偏头垂首，熠熠生辉宛如碎钻的淡金眸半阖，眉眼藏有一丝不显目的失落，轻声：“……是啊。”
“……可实际那并非单纯的怨念所生，而是被虐杀者家犬的执念啊。”
他无意识低声含糊囫囵地呢喃：
“……我希望明年开春，他的坟前那些种子能健康地长出花来吧……”
很快，白鸽神思回归，清扫走心底的阴霾，再次开口时，语气变得坚定，直视五条悟，“我没有借口，也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无论是人类还是咒灵，都有自己的理想吧。”比如那个火山头咒灵。
“对我来说，‘人类’的社会有太多的规则与束缚，‘咒灵’没有，它的存在即邪恶，所以，我认可自己本身就是邪恶的。不管五条老…先生看法如何，我都不会后悔我的选择。”
“当然，”白鸽浑然放松地轻笑，“我也不会老实站在原地被您祓除啦~”
五条悟勾下眼罩，露出那双通透冷冽的苍天之瞳，居高临下地垂视他，像是在分辨他话中的真假。
“在哪里？”
白鸽下意识反问：“什么？”
“坟。”
白鸽报个了个地址，然后他人就不见了。
约不到几秒，五条悟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布满压制诅咒的符咒屋内。
俯视坐在地上靠墙的白鸽，半晌后，他问，“坟是你立。”
“嗯。”
“种子是你撒的。”
“这样的话，人，小狗和鲜花，不就很热闹吗？”白鸽想象到那副画面，不由得泛起笑意。
……
……
“——唉…！”
五条悟陡然大叹气，“这还是我第一次质疑起自己的六眼，不过，老师的六眼是不可能出错就是了。”
他将眼罩戴回原位，“不知道你还有没有打算跟棘他们见面，但最好先不要。”
五条悟隔着无下限术式的大手拍拍白鸽的头顶，语气恢复往日沉稳温柔，“总之，你还有什么其他安排，都先跟老师商量一下吧。”
“可以。”白鸽眯眼笑，“五条老师。”
盟友+1。
……
鹤川理人复活后，马甲卡的数值就被系统锁死，说什么青鸟以后会容易些，这个马甲再也不需要训练，唯一的满值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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