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人潮汹涌,江俞拎着两大包辣条勾住一位男同学的书包。

男同学扭头纳闷“江哥啊?咋啦?”

江俞递辣条给他说“南图赔给你的,他去办公室了来不及,让我转交。”

“不是他真买了?!”男同学简直不可思议。

南图那个人……

不应该啊?

“嗯,他一向说到做到。”江俞淡淡道“而且你不是生气了吗?”

男同学闻言瞬间羞愧难当,四周眼杂,让别人曲解还得了,他刻意拔高音量道“嗐~我开玩笑的,一包辣条而已,我怎么可能真的跟班长生气呢。”

江俞和蔼可亲道“你没有生气就好。”

他虽笑着,可眼神却渗出一种蚀骨的寒,男同学冷不丁想起下课时自己在厕所里骂南图被他撞个正着。

那个时候的江俞也是这种渗人的眼神,要不是他亲眼所见,都不知道平时那么温和的一个人瞪起人来是这样的,幸好后来厕所进人了,不然他都怀疑江俞要扑过来吸干他的血了。

全校都晓得他跟南图关系匪浅,自己说南图坏话还被他逮个正着,难保以后不会被他记恨上,被全校第一记恨上可不是一种好事啊。

男同学害怕得厉害,摆手道“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会生气呢,班长那么好的人,我跟他生气干嘛呀,我没有生气,我还想让班长别跟我一般见识呢。”

江俞用指节提起辣条,像赏给他一样说“拿去吃吧。”

“好,好的,那谢谢班长了。”男同学还没拿呢,一阵凌厉的疾风扫过,直往他们这扑来。

辣条被江俞勾在手心,不过他被人狠狠撞了一下,大腿迎面撞上坚硬的书桌角。

桌腿划伤地面惊起一阵刺耳的杂音,刚好掩去江俞短促的闷哼。

门口人墙里三层外三层,拥挤的地方打闹碰撞是乃常事,关于恶意与否定性也稍许复杂。

但这种!!

这种简单粗暴!恨不得把人往飞了创的玩闹百分之一百是存心的!

远在第四组和程安摆龙门阵的李否刹那挤开人群,瞬移到江俞身边嚷道“江俞!伤哪儿了?!你没事吧?!”

“……”江俞没有说话,腿面像被桌角生生捅开了一个洞一样的痛,他不受控制的攥上李否伸过来的手,咬牙道“…我没事。”

郭天明眼疾手快钳住欲走的犯罪嫌疑人,接着将人重重地摔在墙上怒道“跑什么?别以为老子没看见!就是你丫撞的!”

李否侧眸,隔着人影看清嫌疑犯后他一股无名怒火直冲天灵盖,没忍住骂脏话道“玛德,又是这个王八蛋。”

江俞盲猜都知道是谁,冷若冰霜道“主子不在,狗腿子倒是嚣张起来了。”

左翼站直身子抵赖道“不是你有毛病吧,老子出门没事撞他干什么?再说了,下课时间他不走站在那里被撞了那怪谁啊,张口闭口就污蔑我,你踏马有证据吗?”

郭天明吼道“老子的眼睛就是尺!”

“我呸!你少污蔑我!”

“我看你是欠打了!”郭天明扬起拳头。

“是又怎么样!你丫敢动手吗?!”左翼极度嚣张。

“你踏马的!”

战争一触即发。

原本狭窄的人群迅速散开纷纷找寻安全地段,前些日子南图战绩在前,凶残程度大家都历历在目,现在是能有多远就躲多远,毕竟谁看戏都不想遭受无妄之灾。

周遭气氛降至冰点,李否撸起袖子怒不可遏,还没来得及大干一场手臂就被人死死地拽住,他回头看去,江俞说“别冲动。”

南图一战成名后校规大改革,打架升至第一违纪行为,只要双方打架校方一律零容忍,甚至连玩手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重视程度可想而知。

李否不爽道“他故意的你看不出来吗?”

“我当然知道。”学校明确规定不能在校内打架,但没规定不能去校外解决私人问题,江俞安抚他道“出去再说。”

“喂。”左翼看郭天明的手一直举在半空就嗤笑道:“怂了?老子就知道你丫不敢动手,找不到证据就给我滚开,狗一样立在这干嘛,好狗不挡道懂不懂?”

他瞥了眼端坐在位置上喝草莓牛奶的莫京野,看他光明正大的摆弄手机,压根没往这边瞅。

左翼凑在他的耳边讥讽道“还是说你的主人没发话你不敢动啊?所以一直杵在这,他喝奶呢,你去舔吧。”

郭天明强压怒火:“你再骂一句试试看!”

“怎么?戳到你的痛处了?”左翼耸肩笑道“你不就是他的狗吗?没了他你算什么东西啊。”

“我草!”郭天明揪住他的衣领怼道“你是狗当久了所以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怎么每一句话都这么恶臭啊,老是提主子干什么?狗瘾犯了?迫不及待找抽?”

左翼扬起拳头面目狰狞道“我□□——”

“你们干什么呢?!”门口响起一声厉喝。

郭天明立马松手拉开距离。

黎庆伟指着左翼怒目圆睁道“左翼!又是你是吧?!你要干什么啊?!反天了!那手举起来是想干什么?!赶紧给我放下!”

“……”主任露头之后密密麻麻的走廊瞬间清场,懂事的学生早撒丫子跑了,教室也大差不差。

郭天明居高临下的朝左翼挑眉一笑:怎样?

左翼心不甘情不愿地甩下手死死瞪着他,黎庆伟骂道“左翼!你什么态度啊?!啊!观察期内屡教不改是吧!明天把你的家长叫来!”

他环视一圈后接着骂:“你们放学不回家还呆在这干什么?!都不想回家想留堂是吧?!嫌作业少?都不用高考?!还不走!”

教室霎时乱成一锅粥。

郭天明趁主任在骂人,凑近左翼顶风作案道“喂,怕了?有本事打我啊。”

左翼脸色铁青,将牙齿磨得咯咯作响,他撂下狠话道“你给老子等着。”

“好啊。”郭天明咧开嘴道“我等着看你摇尾巴。”

他说完之后放低姿态卖惨道“主任,您别生气,您听我说,刚才左同学撞了一下江俞,把江俞的腿撞出好大一个包,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走路,我们让他道歉他不道,他还要打我,我这才气不过要跟他动手,要是不信大家都可以作证,您别生气了。”

“什么?!撞到江俞了!!”黎庆伟吓个半死,立马飞到江俞的身边嘘寒问暖道“江俞啊,你没事吧?撞到哪里了我看看,哎唷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江俞捂着大腿扮柔弱道“我没事主任,您别担心,天明他也是太着急了,您别怪罪他,左同学不想道歉就不道吧,我明天柱着拐杖来上学也是一样的。”

“哎唷这可使不得呀我的皇帝啊!你要是腿伤了你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啊,可千万不要柱着拐杖来学校啊。”黎庆伟满脑袋都是冷汗,要是江俞真的柱着拐杖来学校了校长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好吧,那我就听主任的。”江俞装出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看了眼左翼。

黎庆伟看他这样瞬间了然,转身指着左翼劈头盖脸道“你这个温桑!你知道你撞得是谁吗?!就你还敢不道歉?给你牛坏了!”

“我告诉你,你要是把江俞撞坏了,你就准备收拾收拾去打工吧!你看哪个学校敢要你!你赶紧滚过来给江俞道歉,你不道歉明天就跟你爸一块去警局里给江俞道歉吧!”

左翼没想到主任会这么偏袒江俞,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斥责他,憋屈和怒火顿时烧红了他的整副身子。

黎庆伟喝道“赶紧滚过来啊!还要我请你吗?!”

左翼攥紧拳头走过去,朝江俞咬牙切齿道“对不起,行了吧。”

“你给我好好道!”黎庆伟瞪眼道“怎么着你真想明天跟你爸一块去警局啊?!不想就把你的那个死态度给我端正一点!”

左翼的指甲死死地掐着手心,恨不得将手心掐烂,他扯上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说,“对不起啊江大学霸,是我不小心撞伤了你,还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他说完之后对上江俞淡漠的视线,那是一种身居高位者凝视垃圾的眼神。

江俞甚至没有给他一个正眼,侧身朝黎庆伟道“多谢主任帮我主持公道,天不早了,辛苦您跑一趟。”

“哎呀没事没事你看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呀,那腿伤了明天不来就不来了啊,不要勉强自己。”黎庆伟笑嘻嘻的说完后指着左翼变脸道“你!跟我走!”

江俞跟李否一起环胸扫量他,最后都默契的笑着朝他“切~”了一声。

左翼气得脸黑如煤,抬腿往门口走去。

郭天明早早候在门口,看见他走来之后暗暗侧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对着他狠狠一撞。

左翼趔趄不稳险些迎地扑去,他手忙脚乱的扶住墙壁,回头时恨不得吃了郭天明:“你踏马——”

“哎哟怎么回事啊?怎么还玩起平地摔了啊左同学?”郭天明举手无辜笑道“快别玩了左同学,主任叫你呢。”

黎庆伟走在前面大手一挥说:“快点!别磨磨蹭蹭的,跟上我!”

左翼指着他哑声道“行啊你,你们都给我等着。”

所有人都无声道“滚吧,垃圾。”

……

事件趋于平息,却又暗藏杀意。

走廊外响起脚步声,李乐洋滑铲入场,擦过头嚷道“我来了我来了!发生什么事了?有没有人受伤?要打仗吗?”

郭天明走上前问江俞:“你没事吧?”

“没事,就这点小伤。”江俞说,“我好得很。”

李乐洋起身绕进教室道“回答我啊!”

“不打,难道你想吃处分不成。”谢天说。

“那就这么算了?!”李乐洋甚至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一个劲呐喊着报仇。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仇恨需要报,又没出什么大事,不过是当碰着个神经病。

众人望向江俞,都在等他表态,江俞说“算了。”

“真算了?”

甭管真算假算,江俞表情冷然,明眼人都能瞧个肚明。

天色不早了,再待下去也没用,几个人互换眼色心里都有了主意。

李否拍拍江俞的肩膀说“回去记得敷药。”

江俞“嗯”了一声。

李否朝程安吹口哨道“走啊,送你回家。”

程安插不进男生的话题,收拾书包走在前头,她管不了旁人,但是李否还是能管管的。

“你们要是真打架了就叫上我,免得没人帮你们叫救护车。”程安说。

李否立刻听出弦外之意,笑着哄她道“放心,保证让你当一回英雄。”

程安“切~”了一声。

她快他一步,李否追上去没个正经:“你怕我死啊?”

程安一顿,望着他肯定道“我不信他能弄死你。”

“要是真弄死了呢?”

“那就死呗。”程安说。

“……”李否讶异道“什么叫那就死呗?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校园静谧,月影沉浮,两个人路过云亭后出了拱门,李否的影子还留在那里,程安的影子虚晃得不正常,她不耐烦道“你要是真死了我守着你过一辈子行了吧,真服了。”

“你怎么这么不耐烦啊?”

“就是这么不耐烦。”

李否又听出话外之意,笑了,影子还留在那儿,他直盯着程安的背影看,看着看着,看出了点端倪。

程安跟美术展里的程安不一样了。

李否说“其实你就是知道你舍不得让我出事吧?”

程安没有回头,走了几步忽然走不动了,还是回过头说“是啊,所以你最好给我好好活着。”

李否笑了笑说“放心吧,我这么善良肯定能活到一百岁的,倒是你呀,哪怕以后我们毕业了,不在一起了你也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然你怎么活到一百岁啊。”

“我不用你管。”程安说。

“嗨唷~说得好像我很想管你一样,我才懒得管你呢,你那么凶,别把我给打死了。”李否靠在拱门上。

“你说什么呢。”程安走过去作势要锤他,“天天就知道说我凶,我哪里凶了?我看你是找打。”

程安还没打到他就被他塞了一手东西,她一怔:“什么啊?”

“蝴蝶挂件。”李否说“前几天跟他们出去逛街看见的,第一眼就想起了你,你别多想啊,我就是觉得这个很适合你,你回去以后挂在书包上,以后不管走多远我都能一眼看见。”

程安心里一暖,面上却嫌弃道“从哪里抄来的情话语录啊?真油。”

“……”李否脸上羞涩的红润瞬间黑了,“你怎么老是拆我的台呢,我发现你这个人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

程安抓着蝴蝶挂件望着他,看他脸黑黑的好笑道“你生气也不至于把脸气得这么黑吧?像一条小黑狗。”

“你才像狗呢。”李否心梗得厉害,率先一步走了,“…你真是的,我不跟你说了。”

“哎呀逗你的,怎么还生气了呢。”程安把蝴蝶挂件塞进书包里跑去追他。

两个人迈出校门,她好奇道“你们真这么算了?”

“怎么可能啊。”李否说“账还是要算的。”

“算账?”莫京野半躺在床挑眉不解:“跟我算吗?”

“那不然呢?”郭天明三两步上前夺走他的平板,当着他的面摔在被褥边,屏幕里的文件滚动,洋人连弹问号问“老板你的WiFi出差了?”

郭天明情绪不佳,莫京野没捋明白,他主动盖上电脑道“我今天表现不好吗?”

“很不好。”郭天明说。

莫京野试图用排除法:“是我回来没打招呼?”

郭天明:“一般气。”

莫京野:“走时没打招呼?”

郭天明:“一般气。”

莫京野:“…我没有眼力见?”

郭天明凝视他:“你说呢?”

莫京野:那就是了。

他那个时候不上前是认为郭天明有处理问题的能力,他以后也无法时时刻刻的护着他,但郭天明显然并不这样认为。

莫京野问“你因为这个生气?”

“不然呢?”郭天明叉腰道“这还不值得我生气吗?”

“OK。”莫京野率先服软,“我下次不这样了。”他说完摊手道“过来我抱一下。”

“抱什么抱啊!”郭天明真想抽他。

“……”少爷冷着脸偷偷摸摸瞄他。

郭天明将电脑端回他的腹间,揭开盖子后坐在一旁,屏幕还在弹问号。

莫京野望着电脑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又板着脸瞄他一眼。

郭天明越想气越堵,忍无可忍的窜起身辩论道“你知不知道他马上就要碰到我了!”

莫京野诚挚道“对不起,我下次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碰到你。”

他举手起誓,很是真诚,郭天明却一脸茫然:“啊?”

他思忖半响无语道“…不是,你刚才不是说你改了吗?”

莫京野彻底糊涂:“是啊。”

“那你现在这是?”郭天明摊手。

“我在改啊。”少爷说。

“……”

两人对视一眼发现彼此都懵得很,明显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譬如一说东,二说西,扯来扯去扯出裂缝,终要产生隔阂。

郭天明拍脑门燥郁道“啧,你知道我在气什么嘛?”

莫京野如实:“我没有保护好你?”

郭天明闻言险些吐血:“我一个大男人需要你保护什么啊?”

莫京野永远都是一个表情看着他。

郭天明干脆道“你应该等他揍我之后再叫主任上来,我等了很久好不容易激怒了他,他马上就要揍我了你知道吗?你那个时候叫主任上来把我的计划全搅乱了,虽然最后的结果我很满意吧,打你下次别再那么冲动了。”

“……”搞了半天,出发点就是错的。

莫京野被自己蠢笑了。

郭天明问他“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生气了吗?”

他为什么生气确实理清楚了,但莫京野不想承认这件事是他的问题。

如果让郭天明觉察出他刚才把他歪曲成一个娇弱并且需要人呵护的花瓶的话,按照郭天明原始的性子绝对饶不了他。

也许会将他就地正法。

莫京野为了保命立刻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反将一军道“哦,你的意思是我多管闲事了?”

郭天明:嗯?!!

“我知道了,是我白担心你,怪我自作多情。”莫京野偏头可怜道“对不起。”

郭天明:……

不是!等会儿!等一会儿啊!

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没有那个意思啊?!”

“是吗?”莫京野痴痴地凝望着他。

……这眼神?

郭天明果断摆手道“翻篇了!翻篇了好不好?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少爷挑眉:“不算了?”

郭天明:“不算了!”

少爷:“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郭天明立在他的身前,莫京野挪开电脑,上下扫量他一眼后半推开被窝侧眸道“诶~”

郭天明立即张开双手,猛地扑上去笑着跟他亲呢道“哎哟哎哟~小可怜了~抱一个~抱一个~不气了哈~”

莫京野勾唇一笑。

“小样,我还治不了你!”南图从海绵宝宝被罩里钻出来拉上拉链。

陈乐云正好洗漱完毕关上门,浑身上下只穿了条奶牛长睡裤。

他属于健康白皮,宽肩窄腰又常年运动,今天洗的热水稍热,导致他的肌肤大面积透粉,结实的肌肉莫名染上一丝性感。

陈乐云擦着头发往房间走,抬眼就瞧见南图跪坐在床,头发被静电搅弄成了鸡窝,他还顺便把被罩折腾得东一块西一块的。

陈乐云忍不住调笑道“唷~大工程呀这是?”

“那必须。”南图冲他弹舌,脸上满是自豪。

陈乐云踱步走进,香气一路前行,绕着南图的心门打转。

南图哪受得了这诱惑,撇下被褥就调转姿势,仰头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

陈乐云歪头看他道“怎么了?”

南图抬起手顿在半空,瞅着像准备干坏事,陈乐云一开始还是正常擦头发,后来越擦越慢,最后索性将毛巾抓在掌心里等着南图出招。

南图望着他的肌肉犹豫不决。

陈乐云似乎懂了,开口撺掇道“想摸就摸。”

南图瞥了他一眼,鼓足勇气把手轻轻地覆了上去,他认认真真的亵渎了几秒后,陈乐云问“手感如何?”

“真不错。”南图傻笑道“不愧是我的男朋友。”

这话陈乐云非常爱听,笑吟吟道“嗯,都是你的,想摸多久摸多久。”

南图被这句话电了一下,抬眸用指尖戳他的胸肌道“陈乐云,你跟我在一起之后就变得这么放荡,连衣服都不穿了是吧?”

陈乐云握住他的手指,弯腰凑近后暧昧道“我还有更放荡的呢,你想看嘛?”

……南图被他撩成红烧虾了,一时之间头不是脚,脚不是手,手不是头的……

不对!!!

南图结巴道“不,不必了。”

陈乐云学他道“看,看看吧。”

“不,不看了。”南图说。

陈乐云不语,只是握着他的手在身上游离。

南图宛若惊弓之鸟,忙不迭挣开他的手,开始抖被子道“嗨鸭~这个被子怎么鼓鼓囊囊的。”

陈乐云站在一旁瞧他,眼底噙着笑意。

南图越抖越偏,眼看着马上要逃下床了,陈乐云放下毛巾飞速跨上床去逮他。

南图吓了一跳,下意识捂着胸口,不安地看着他说,“你,你要干什么?”

陈乐云温柔地吻了他一下说“不干什么啊,就是想亲你而已。”

“真的只是这样吗?”南图咽了口唾沫不自然道“别的你不想吗?”

“别的?”陈乐云狡黠道“别的什么?”

南图的呼吸一卡一卡的说“…就是那种事啊。”

陈乐云近了一寸问“你想吗?”

南图立刻闭上眼睛害怕道“我我我,我还没有准备好。”

“……”陈乐云看他怕成那样,忍不住摸摸他的脑袋笑道“娇羞的南小狗,你在想些什么?你是不是忘了我性冷淡啊,你想要我也给不了你啊。”

南图猛地睁开了眼睛,看见他坐了起来,背对着他擦头发。

他望着陈乐云光滑的脊背愣了愣,须臾后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陈乐云听见那声叹息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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