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就是张合德,他有过目不忘的本事,铺子的收支和交易数额一直是他与李嗣统管。
她叫来张合德,询问交易时间,再由她出口询问,少女身边的丫鬟答出的时间与账册一致。
看来的确是她铺子的东西。
排除栽赃的嫌疑,林婉云长舒一口气,额头沁出薄薄的细汗。
李嗣的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她扭头望向他,脸庞笼罩在面纱下,唯独一双眼睛写满故事,无形中凝聚着一股力量,拂去她心头的焦躁。
林婉云胸有成竹,应对之法油然而然,“这位小姐,恕我不能谢罪。”
少女怒目而视,吩咐着小厮就要押她进官府,“既然你不肯认,那就上公堂,看你到了县太爷面前还有什么话可说!”
“慢着——”
这话从李嗣嘴里传出,因他压抑许久,音色沙哑,一时间无人察觉出他男人的身份。
“我凭什么上公堂?即便此物是我交易与你,你能保证从头到尾都没有动过手脚吗?”理智恢复,林婉云从被动化为主动,整个人变得从容不迫起来。
聚集的百姓由十几人发展成三十四人,人越多越容易添乱,眼见着占了上风,孙怡芳便想为她发话。
林婉云不语,只是叫人回屋,镇场子有李嗣就够了,他身负帝王尾威严,那一声吼呵喊出,已经将小厮震在原地。
“本小姐何须做手脚,这样的烂货本小姐才不稀罕。”
要的就是这句话。她从伞下离开,走到烈日底下,锐利的目光扫向在场所有人。
她将那瓶剩有半余的化妆水倒扣在少女光洁的手腕上。
少女登时大叫,“你干什么?”猛地一阵倒退,几刻钟过去,少女手上未见异常。
林婉云镇定自若地说:“小姐,你还有什么不适吗?”
猛猛擦拭,可还是抵不住林婉云的手劲,争执间,少女躲躲藏藏,将那只完好如初的手藏在袖子里。
结果不言而喻。
局势逆转,林婉云将空余的瓶子纳入怀中,上前一步强行将少女的手臂扯出来。
肤若凝脂,洁白如玉,柔弱无骨的手腕不见异常。
“小姐为何要诬陷于我?”
少女支支吾吾,瞬间哑口无言,小脸涨得通红,闪躲间,另一只手被林婉云捉去,“放开我——”
两相对比,明眼人足以看清的把戏,被林婉云轻易戳穿。
人群议论纷纷,场面越闹越大。
少女顿觉无地自容,羞红着脸,无处躲藏。丫鬟出来解围,“林掌柜,我家小姐不是有意的,还请林掌柜高抬贵手,放过我家小姐。”
林婉云却笑嘻嘻地说:“如果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
丫鬟忙道:“适才出门前,婢子在小姐的香包里多添了一味香料,那香料小姐素日不喜,一旦染上,便会奇痒难耐。定时因为如此,才会引起诸般误会,婢子罪该万死,还请小姐责罚!”
扑通一声跪地,等候发落。
主仆二人打起配合,“蠢东西,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跪着这里做什么?还不给我滚回去。”
这般漏洞百出的说辞,林婉云却不打算深究,而是将计就计,笑脸如初地道:“原来是这样,是我误会了。”
围观的人群寥寥散去。
打道回府之际,林婉云猝然开口,扬起下巴,笑得阳光灿烂,心里头不知在打什么坏主意。
“苟富贵是你表哥吗?”这话问得又快又急。
少女下意识开口,“是。”
知道露馅的薛小姐捂住嘴,催促着车马离开。
林婉云露出一口大白牙,招手目送人离去。
下一刻,她阴着脸走进铺子。
薛容与身为家中嫡女,身边有几个庶姐庶妹,这些都是薛容与告诉她的,今日找茬的薛小姐便是其中一位。
起先贸然到访,她并未认出身份,从丫鬟的穿衣打扮中才认出来的。
她同薛家姊妹无冤无仇,按理说薛容与的存在,对她们来说是一个家庭地位的竞争关系。
可现在薛容与青灯古佛长伴一生,薛家其他人应该对她感恩戴德才是。
难道薛家姊妹感情深厚,并非有嫡庶之分?
还是她宅斗电视剧看多了?
深究下来,林婉云始终认为是苟富贵在搞鬼,以前是房东和租客的关系,现在演变成了同行竞争。
苟富贵虽然不能对她做什么,恶心一下还是可以的。
她将猜测说与李嗣听,李嗣亦是如此认为。
等入了夜,瞒着人睡下,李嗣带着她潜入府邸。
月黑风高杀人夜,李嗣身如鬼魅,带着她肆意游走。
摸到一处房门,三两下撂倒小厮,溜进房里。
睡梦中苟富贵醉如玲珑,臃肿的翻身,渐渐苏醒,两张面孔凑在眼前,刚想大叫,被李嗣一拳打晕。
再次苏醒,被绑进椅子里,嘴里塞了布条。
一男一女并肩而立,冷冰冰的看着他。
林婉云环胸抱臂,审问道:“你上次设法陷害,我想着得饶人处且饶人,不与你追究,但你为什么又要派薛小姐来害我?”
呜呜几声,苟富贵干瞪眼,李嗣伸手扯下嘴里的布巾,长剑出鞘,锋利的佩剑横在脆弱的脖颈上。
苟富贵敢怒不敢言,屈辱地说:“什么薛小姐,本少爷听不懂。”
“还不承认吗?”她从怀里掏出玻璃瓶,搁在一旁的书案上,“薛小姐可什么都招了。”
苟富贵自乱阵脚,显露出破绽,“跟我没关系。”
“我什么都不知道!”
“阿嗣,他不肯说实话。”林婉云挑着眉。
剑意铮然,一缕发丝打着旋儿,飘扬落地。
吓坏了的苟富贵抖如筛糠,唇瓣颤动。他分明加强了府中防卫,可这李嗣有上天遁地的本事,随意进出如同探囊取物。
不得不多加防范。冰冷的汗珠顺着脸庞滑落,苟富贵迫于危机下,将事情吐露干净。
原来是雀光楼生意萧条,渐渐无人照临。
而弦月阁如火如荼,日进斗金,赚得盆满钵满,眼红的苟富贵在旁人的撺掇下,差人找她的不痛快。
至于是谁撺掇的,还有待考证。
“这个蠢女人。”苟富贵暗骂着,“谁知道她这般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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