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竹风撑着膝盖,让自己冷静了一下,穿好鞋,出门看着已经暗下来的天色,远处是一声连一声的汽车鸣笛。正是晚高峰。这个时候的京都,开车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于是扫了个共享单车到附近的地铁站,连跑带挤,通过地铁,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刘正言家。

楼下的单元门开着,霍竹风三步并两步,直奔刘正言的家,他的家门也虚掩着,霍竹风夺门而入,进门就见一片狼藉,各种玻璃、瓷片碎了一地。一部手机已经被砸得稀碎,摔在满是水渍的地上,这应该就是瓦力突然挂断电话的原因。霍竹风有些失神,脑子里闪过无数有嫌疑身影,手无意识地握紧把手,将门带上。

“风子?”刘正言赤着上身,坐在沙发上,Vasiliy正给他消毒上药。

霍竹风看着一脸茫然的刘正言,失而复得、死里逃生的巨大惊喜让他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双手举起又放下,高兴得有些手足无措,笑了一声,冲上去,扑了他一个满怀,就算是刘正言一声一声的“嘶哈”呼痛,他也不放开。最后还是Vasiliy把他拉开。

“我鸦哥呢?”霍竹风一屁股坐在刘正言旁边,拿下眼镜,抹了一把眼泪,问。

“还‘我’鸦哥。”刘正言往霍竹风方向探探头,看着他一脸的泪水,随手抽了张纸,给他擦了擦脸,瘪嘴揶揄,“他去追了,侵入者应该也是个妖怪。”

霍竹风冷哼一声,一把夺过他手里已经半湿的纸,算是对他揶揄的反击:“你的大白狗呢?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就留你一个人。”

“嗐,谛听不是被天帝发现了嘛,阎罗九殿召他俩回去做说明了……哎哎疼!”刘正言被Vasiliy一个不小心戳疼了,“嘶~,今早上一个人突然闯入,就把我捆了,也不知道原因,好像在等什么人,今晚上,刚巧被Vasiliy碰上,紧接着吴司就来了,一番缠斗,眼见不敌,就遁地跑了。”

“用不用去医院拍个片啊。”霍竹风前后看看,见他身上除了勒痕和几块红肿,不见其他外伤。

“没事,我就是医生,有数,不用担心。”刘正言宽慰。

霍竹风点点头,长出一口气,整个身体放松地瘫躺在沙发上,直到此刻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十指因为极度紧张都麻了。

不一会儿,吴余文无功而返。

“哥!”霍竹风猛地站起来,迎上去。

吴余文抓住霍竹风还冰凉的手,将他拉到身后,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坐在沙发上的刘正言和Vasiliy:“对方有人族势力的掩护,即使是我也不能妄动,不知道二位有什么眉目,或者……可与何人结怨?”

“这是你们该查的,我是受害者!”刘正言没好气地呛声,他与吴余文的交集只有金之白给霍竹风加固封印那次和吴余文闯进自己家问自己要人两次,而这两次都不算愉快。眼下他救了自己本该是感激的,但现在他劈头盖脸就来质问自己,让他很不爽。

霍竹风唯恐他们吵起来,下意识拉拉吴余文的胳膊。

吴余文深吸一口气,冷静了一下:“此事涉及非人族,清世司不会袖手旁观,一会儿会有专员前来保护你的安全,直到金之白返回。若是另有要事,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

“谢谢。”刘正言一脸不情愿地道谢。

吴余文冲他微微颔首,拉着霍竹风就要离开,但是脚迈出一步发现根本拽不动。他震惊地回头,有些拿不准霍竹风的意思。

“我有些不放心,明早我再回去吧。”霍竹风低声开口。

吴余文扬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霍竹风轻轻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准备把他的外套脱下来还他,但被吴余文抢先一步,拦了下来。

“天冷,你也不回家,先穿着吧,我这就回去了。”吴余文声音沉得吓人。

“哥……”

“反正马上会来人,想来也没有危险了。不如就把我们阿风留下当个人质吧。”刘正言上前给霍竹风解围,“有事我们会给吴司打电话的。”

吴余文没理他,只是盯着霍竹风的眼睛,不容置疑地开口:“明天回家。”

霍竹风点点头,吴余文才放心,边后退边掐诀,踏进空间裂缝,恋恋不舍地传送离开。

望着吴余文消失的身影,城山墨的问题浮上霍竹风的脑海:未来若是刘正言和乌大哥同时掉水里了,你救谁。当时以为是一个愚蠢的问题,没想到真的会遇到,而且真的如他猜测的那样,自己选择了刘正言。

“怎么,后悔了?我给你打车?”刘正言从身后环住霍竹风的脖子,身体趴在霍竹风的背上。

“快休息吧你,弱鸡。”霍竹风无奈地摇摇头,顾及他的伤,轻轻推开他。

Vasiliy作为唯一一个厨艺能拿出手的存在,自觉去厨房简单操持晚饭,霍竹风则收拾客厅的一片狼藉,原本刘正言还想帮忙,但被霍竹风严词拒绝。听劝的刘正言去给Vasiliy和霍竹风各找了一套洗漱用品,把Vasiliy行李安排在谛听房间,然后让霍竹风和自己挤在主卧的双人床,客卧就留给清世司派来的专员。

饭后,专员就到位了,那是一个叫方定的情报部专员,是个燕妖。以前赵年说过,情报部除了他都是飞禽,直到此刻,霍竹风才有实感。

简单冲了个澡,霍竹风穿着刘正言的睡衣,坐在飘窗上,望着远处车水马龙的京都,手机的呼叫界面再一次闪退。霍竹风不厌其烦地一次又一次拨过去。

洗漱完带些牙膏清香的刘正言走过来,看到他的呼叫界面,显示着备注:时镜。

“他可能有事,你别担心。”刘正言安慰道。

道理,霍竹风都懂,但是他还是很不放心,金之白不过离开几天,刘正言就差点被害。时镜虽然没有掺和过他们的任何苟且,但难保有人有病,非得把时镜牵扯进来,血水明教时就没有这种情况。所以不确定时镜的安危实在不安心。

“今天的意外你有发现什么端倪吗?”霍竹风仰头望向刘正言,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所有的事和血水明教有千丝万缕的联系。那时,李明清的死不是结局,很可能只是一个新的开始。

“金之白返回冥府的事情我谁也没告诉,你看就连你都不知道。那么对方是从哪得到的消息呢?而且今天那个人绑了我,并不是想从我身上问出什么情报,而是在等待什么命令,且越来越不耐烦,今晚若不是Vasiliy和吴余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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