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雨榕开学报道,是特意从海南赶过来的。
他在沙滩上看了几天海水潮涨潮落,白皙的皮肤被晒得有点黑了。
因为上飞机前吃了点水果,所以他有点腹痛。
学校旁边的酒店费用昂贵,但是他还是买了一晚上,睡了个好觉。
退房前,他把T恤衫挂到空调下吹,又戴上了在海南买的鸭舌帽。
刚踏进校门,他就听到学长学姐招呼新生的嚷嚷声。
他捂着肚子找到了自己所在的学院。
“同学,你怎么了?”一个学姐问他。
“噢,我没吃早餐。”他找理由。
“食堂拐弯绕着木头长廊直走就到了。”学姐好心告诉他。
也行,他想,去食堂坐着休息一下也好。
学校的食堂是半开放式,四个大柱子撑起被挖了一个圆的二楼。
他坐在食堂的餐桌上趴着休息了一会儿,感觉好多了。
旁边一个女生手里拿着镜子涂口红,那唇色艳丽得像样雨榕妈妈买的红宝石戒指。
女生和坐在一旁的朋友,聊起准备加入的社团:“我准备去合唱团。”
女生的朋友说:“我没有什么感兴趣的,实在不行,我也去合唱团好了。”
涂口红的女生道:“其实我对那个跑团社团挺感兴趣的,社长跟我说,我进去了,每天可以听帅哥讲故事。”
女生的朋友笑起来:“那你去不去?”
涂口红的女生耸耸肩膀:“我还是去合唱团吧,是校级的,我精力不够加两个社团。”
跑团社团?
邻座的两个女生起身,杨雨榕心想,我来的路上没看到社团啊。
他跟着两个女生,才发现她们口中的“社团”在食堂后门摆帐篷,食堂的后门有几个花圃,有些学长学姐吆喝累了,就会在那里休息。
杨雨榕很快找到了“跑团游戏”四个大字,当他压低鸭舌帽慢慢挪过去时,正好看到了软林晚。
阮林晚像是一只挺胸的小鸟,她身上遗世独立的气息,还有严肃的表情,都没变。
她穿着黑色的连衣裙,连衣裙的领子有点乱,她的声音有点小,但是声线穿透力强。
“我要报名。”
她居然也在这个学校!
他凑近:
“招满了吗?”
“没有!”社长看到一下子来了俩,高傲地看了一眼旁边手工社傻坐着的人,“喜欢看书吗?喜欢讲故事吗?”
阮林晚有些惊奇地抬头:“欸,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报名呢!”
杨雨榕盯着阮林晚的脖颈,在海南海钓时看到的一条纱巾挺适合她的,妈妈让他给表妹带一条,他应该多买一条的。
他咳嗽一声:“我可不是新人。”
身上褪色的T恤衫还散发着被空调吹湿的凉爽味道,他觉得自己这身打扮太随意了,不过她已经不认得他了。
“来来来,填表!”学长招呼二人。
表格很有创意,本该填姓名一栏,栏目被改成了“玩家名称”。学号一栏改成了“职业序号”。
阮林晚忍俊不禁:“我不行了。”
学长对两人说:“待会我们社团要去吃烧烤,你们要不要一起来,趁早熟悉熟悉?”
他以为阮林晚会一口答应的。阮林晚的口味已经不符合他的记忆了吗?
他们按照学长给的联系方式来到了学校外的烧烤店。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想去?”他看到她一边回消息一边跟在后面,她还皱着眉头。
“我已经定好了餐厅了,”阮林晚吞吞吐吐,“着实没有想到,学长这么热情。”
哦,这样么。是啊,已经过去了。当年高中门口的烧烤店,座无虚席。
阮林晚总是一个人去吃烧烤,没有人陪。
餐厅座无虚席,那时候的她不顾其他人奇怪的目光,一个人点了好多菜,然后在烤翅上涂上奶油,她喜欢吃沾着辣酱的生菜叶,她喜欢切得像西施豆腐一样细嫩的牛肉。
杨雨榕点点头:
“有空再约。”杨雨榕说。
这个九月,我们在观湖大学相遇了,我很开心。杨雨榕心想。
新生欢迎会,空气中弥漫着燥热的气息。
杨雨榕是保送来这个学校的,作为尖子生,他当然要被当做范本邀请上台演讲。
当他作为学生代表上台演讲前,他反复检查自己浑身上剪裁得体的西装,他甚至为了上台特意戴上了一副眼镜,好显得自己成熟老练---这样具备精英气息的自己,是否能吸引她的注意力呢?
当他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走上台前,介绍自己的履历以及对未来大学的展望时,阮林晚正偷偷将蓝牙耳机挂到耳朵上。
阮林晚知道,台上的人个个都是了不得的人物---恐怕以后这些人还是自己争奖学金等校级荣誉的竞争对手。
不过她没空听那些千篇一律的讲话---那些发言都是得意门生、天之骄子才会说的,满是道貌岸然的味道。
听着歌,她心里已经生出了一张新的人物卡---校园网导致她的手机放歌偶尔会卡顿。
就在她听歌听得正高兴时,耳边忽然传来钝痛的声音。
一个男生忽然扯下了她的耳机!
阮林晚本来坐在倒数第三排的,只要不被发现,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到她在听歌。
她惊慌地转过身,本以为是什么巡逻的老师或学长学姐,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陌生的脸。
周围的人都在议论讲台上的男生,说他长得好看,好奇他是哪个班的新生,人声鼎沸证明这位名叫杨雨榕的男生要成为所有女生心中新的白马王子候选人。
“你在听什么?”男生语气温柔。
就在她要回答的时候,扯下她耳机的男生又转头鼓起掌来---噢,原来台上的学生代表已经发言结束。
他也知道随大流,把优秀的人捧上云端。
她没有回答,自然也没有注意到学生代表呕心沥血写的稿子。
已经开学,大家都想在思考走哪条捷径来平步青云,好像只有自己,背负着疲惫感,连在大礼堂呼吸都觉得艰难。
礼堂的冷气明明开得很足,阮林晚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只有一股灼人的烦躁在四肢百骸里冲撞。
“再熬十分钟,就不用做这些好学生的陪衬了。”男生朝她眨眨眼睛。
阮林晚说:“那我继续听歌。”
“刚才要不是我一把扯下了你的耳机,你恐怕已经被学生会的人拍下来了。”男生提醒她,“你应该谢谢我。”
校长的发言已经接近尾声,当校长清了清嗓子,深情款款地宣布可以解散时,学生们都健步如飞地冲出去。
“你这是往哪个方向走?”背后的男生还在跟着她。
阮林晚精准地察觉到,这个男生不是自己hold住的。
“我要去一家餐厅,和我父母约好了,吃饭。”
阮林晚本以为自己搬出了父母,这个男生就不会怎么样了。可是男生却继续搭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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