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敬山和团队的人忙活了一整天，傍晚文利萍打来了电话。文利萍叫于敬山开免提，把大家叫到一起听。
“人都在吧，敬山？”
电话里一片嘈杂，听起来像在一个人很多的室内场所。
“都在的，文姐，你说。”
“那好，大家今天在群里同步的进展我都看了，简单传达一下，我们决定冷处理这件事，不做任何公开的回应。舆情监测还要继续，起码要等这周过去再说，你们几个跟范佳轮流做，她一个人忙不过来。敬山，你那边主办方和品牌方联系得怎么样？”
“代言方面暂时都没什么问题，目前还没有涉及红线的情况。其他工作能延期的，我都已经协调着往后推了。过几天，央视跨年的彩排和正式演出是必须要去的。我个人觉得这是很好的树立正面形象的机会，而且同场艺人很多，向老师应该不会是唯一的关注焦点。”
“没错，这个是肯定要去的，当时好不容易跟导演求来的独唱。”文利萍想了想，“明天向老师要去录音室练习，请了声乐老师。他助理请假了，敬山你来跟一下吧。”
“好的，文姐。”
跟艺人的日常行程，于敬山早已驾轻就熟。
第二天一早，向云飞的司机先开车到于敬山家接上她，再一同前往向云飞住处接人。
于敬山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脚下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
她弯腰从脚底下摸出来一个纸袋，一些织物被团成一团堆在袋子里，她把一团拎出来仔细看了一眼——正是她从内蒙买回来的那几条颜色不同的羊绒披肩。
“师傅，这是向老师的吗？”
司机说：“哦，昨天文姐提着的，好像说要还给向老师的，向老师看了一眼就丢在这了，我也不知道他要不要拿走，看他心情不太好，我就没多问。放后面吧，省得你伸不开腿。”
“他俩……昨天发生什么了，有什么不愉快吗？”
“也没什么，好像为了向老师助理的事，争了两句。可能小助理犯错误了吧，这你应该比我清楚啊。他们在车上讲话，我都是左耳进右耳就出了，听不太懂。”
“好吧，没事，开车吧师傅。”
司机载着于敬山，驶进城郊一片开发得比较早的别墅区。
大概十年前，是向云飞最火的时候，接连好几张专辑都卖得不错。他也是在那时候买下了这套房子，如今房价已经涨了不少。后来，他又陆续在其他地方置办了几处房产，却始终住在这里。
如今整片区域现在看着有点旧了，但小区门口的草坪还是被物业打理得很好，他家门口那几株小叶黄杨，也看得出是被精心修剪过。
司机把车停在向云飞的别墅外面，两个人坐在车里等了一会儿，向云飞还是没出来。于敬山只好过去按门铃，她一般不会进去，除非她给向云飞打电话没人接，比如现在。
保姆给于敬山开了门。
玄关地上有一双很眼熟的女士皮鞋。她换上拖鞋，一边往里走，一边大声打招呼通知房子里的人自己进来了。
客厅里传来文利萍的声音，听起来像在和向云飞争执什么。
“文姐，你也在啊，我来接向老师去录——”
文利萍坐在客厅沙发上，气势汹汹地指了一下于敬山。
“敬山来了，我让她给你找，我不插手，你总该满意了吧？”
向云飞正在窗边踱步，看见于敬山来了，他在窗边的沙发坐下，一脸不耐烦。
“我还有的选吗？”
文利萍收敛了一下情绪，对于敬山说：“助理辞职了，你给向老师招个新助理。”
“交代人家干活，你就把来龙去脉讲清楚。不是‘辞职’了，是工作干得好好的，被你开了。”
文利萍“噌”地一下站起来，“好啊，要说清楚是吧？那我就都说了，什么叫工作干得好好的？他纵着你去跟小网红私会，帮你瞒着公司、瞒着我，直到被狗仔拍了昭告天下，全公司的人给你擦屁股，这算不算工作失误？”
“文利萍，你他妈说话能不能干净点？什么叫‘私会’？我一个成年人，在大庭广众下约会，碍着谁了？你凭什么开除我的助理？”
“你应该庆幸他替你背了这个锅，还应该庆幸多亏了我，你现在还能赚钱，等你糊到妈都不认，看看公司会不会把你也开了。”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觉得，我能走到今天全靠你？我他妈正经谈恋爱，屁大点儿的事你也要管。”
于敬山站在一边不知所措，眼瞅着两个人的情绪都被点燃了，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让谁。
“正经谈恋爱，正经谈恋爱对吗。”文利萍面无表情地重复着这句话，“你可真有能耐，一边惦记我手里的资源，一边又馋小姑娘身子。有本事你就联系媒体公开，顺便也让他们都知道，你是怎么脚踩两只船的！”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所有事本来都是你情我愿的。”
听到这句话，文利萍露出一种近乎扭曲的表情，仿佛她无法相信自己刚刚听见了什么。
“你情我愿？”
向云飞看起来有点心虚，他扭头向窗外看去，不想回应文利萍的质疑。
“你情我愿？”文利萍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反而低了下来，“向云飞，你终于不装了。”
向云飞皱起眉，终于转过头来：“我装什么了？”
“你自己心里清楚。”
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大门被砰地一声关上，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
于敬山站在角落里没有吭声，如果时间倒流，刚刚她绝不会踏进这栋别墅一步。
半晌，向云飞站了起来。
“车到了吧？”
“到了，向老师，车在外面停着。”
“走吧。”
于敬山跟在向云飞身后出了别墅大门。两人走到车跟前，他拉开后座车门，看见放在后座装着羊绒披肩的纸袋，嘴角抽动了一下，把袋子拿出来狠狠地摔在地上。
“去把这个扔了。”
“啊？”
他指了指远处，冷冷地说：“垃圾回收站在那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