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走了一趟,未见到贺州律,反被季妈妈发现,将人叫至正堂去了。
贺氏近来脾气暴躁,喜怒无常,总是念叨着去见薛拂,却还未到庄子便被拦了回去。
季妈妈看在眼里,她最不希望贺州律同贺氏离心。
跟着她最近日子也不好过。
故而听是庄子来的小厮,忙道:“可是少夫人处有了变故?”
小厮闻言,本想进去第一个告知贺氏的,想要讨个赏,季妈妈他也知的,贺州律的奶妈妈,贺氏身边最有权的妈妈。
故而听了季妈妈问,也就忙笑着道:“是少夫人有喜了。”
季妈妈闻言,向前脚步微怔。
薛拂有了孩子?
这当真是出乎意料。猛然又想到,薛氏几次同大郎圆房,过后都是她听命亲眼盯着熬的药,怎的有了孕?
季妈妈的惊诧,同样是贺氏惊讶处。
挥退了传话小厮,头痛道:“怎么就有了?”
季妈妈听着贺氏呢喃,惊魂未定,面却压着,忙道:“再怎么说,有了便是喜事,大房子嗣单薄,郎君也不是爱那事之人,若这个不要,还不知要等多久。”
贺氏闻言收了心事,冷冷看一眼季妈妈,敲打道:“你是觉得我不想要?”
“我只是觉得不对劲,之前几次都有喝避子汤,怎的就一次未喝,就有了?”
季妈妈微怔,面上却更加恭敬回,“老奴哪有这般心思,只是梦意一事刚过去不久,您也听闻,郎君中了猛药,思绪混乱,都不碰那丫头,现在能指望的只有薛氏了。”
“况且……”季妈妈抬眸看一眼贺氏似在思考,忙又接着道:“况且少夫人还算听话,只要给点甜头,还不是听您这个做母亲的。”
“夫人同少夫人一心,郎君那处总也要妥协的。”
“再怎么说也婚后快一年,一次就有了,也正常。”
听到这,贺氏这才抬眸,冷漠打断季妈妈。
心里却早已波涛汹涌。
季妈妈所言,直戳到贺氏心窝。
心里有了计策,近来恼怒神情都有所缓解。
“要你说,该如何做?”
季妈妈闻言,头垂着,只是道:“将少夫人接回来养胎,郎君也会回来。”
这便是贺氏心想,闻言有了台阶,淡淡道:“此事你出办,将薛氏好生带回来。”
“是。”季妈妈接了令,想到贺州律,又问:“郎君处?”
“先将薛氏接回来,再去派人告知,看他什么态度。”
“可未有郎君令,那藏于庄子的暗卫,如何能让我们进去。”
贺氏将放松下来之心,猛然又紧绷起来,脸色不愉道:“这还要我说,你总要想办法让薛氏先一步律儿回府来。”
季妈妈明知这般,面容上却带笑道:“是了,夫人英明。”
薛拂这边在焦急等着。
等来等去,等来了季妈妈,未见贺州律。
女郎微微失落,可也明白是谁都好,有了这一遭,贺氏不得不将她拉入贺府里去。
庄子外,暗卫不让进,季妈妈只说她是贺州律的奶妈妈,此番少夫人有孕,她无论如何都要带薛氏回去。
暗卫闻言一怔,“他们主子有了孩子?”
这当真是大事,一个眼神,便有其他暗卫速去禀报。
季妈妈算着时辰,就要往里头闯,暗卫见状,主子的奶妈妈,他们都知,传闻主子对待奶妈妈比贺夫人好一些,早年在边境吃苦,也是奶妈妈跟着,不见亲生母亲踪影。
故而拦不住也不敢动刀。
只能看着季妈妈硬生生,闯进去。
薛拂听到声响,就要出去,便见季妈妈先一步掀开门帘,先发制人,只道:“夫人听闻少夫人有孕,派老奴来接少夫人回去。”
女郎还未开口,一旁虞妈妈先是一喜,忙道:“我这就去收拾行囊。”
小娘子稳了稳心神,道:“郎君处可知晓?”
季妈妈看一眼薛拂,心里想着:“这新妇被困,说白了,也是为了贺氏做事未果,便是她自己都未想到,这年纪轻轻少夫人有胆量暗算贺州律,偏算计后,还能活下去,还有了孕。”
“当真是奇事。”
贺州律是何人,贺氏或许了解不透,她可明明白白,温顺表面下藏着何等阴暗心思。
故而对着薛拂恭敬不少。
“有人去传话,少夫人不必担忧,您有孕,便是贺府大功臣,只管同老身回去好生养胎便是。”
薛拂闻言,下意识抬手抚摸上依旧平缓肚腹。
季妈妈看着,眼神一抬,转眸看一眼虞妈妈,收拾的慢腾腾的,忙焦急道:“人先同老身回去,收拾一些必要的,其他的后面派丫鬟送过去就是了。”
看得出来季妈妈焦急,可总的来说,此刻贺氏,应当同她是一个战线,故而薛拂听话,将忙乎虞妈妈叫停,道:“走吧。”
季妈妈又看一眼薛氏,心里想:“是个有奔头的。”便有了亲近之心,毕竟贺州律也算喜欢面前之人,从哪处想,都要好好对待一番。
便亲自抬手,扶着薛拂往外走,后面跟上来的虞妈妈脚步一怔,微微不解,又愤愤跟着。
众人上了马车,那边暗卫见拦不住,只能跟在后面,确保一车人的安危。
心里想着,就算薛氏回去,只要贺州律想,也能被再次送回。
这般想,心里松懈不少。
只期待着贺州律能早些得到信,赶回去。
可马车到了贺府门外,暗卫都未能见到贺州律,心一沉,郎君还在京师,算一算时辰,此刻也能同他们同步回来,或有心还能早一步。
季妈妈见状却是狠狠松口气,忙扶着薛拂进了府。
贺氏未见薛拂,为了避嫌。
她先一步将薛氏接回来,总要看贺州律脸色,等他回来,一同去见见那妇人。
便让季妈妈带着薛拂回到守业院,安顿下来。
可等到天黑,贺州律都未能出现。
贺氏同季妈妈惶恐起来,便是薛拂同虞妈妈也心惴惴然。
就在众人熬不住,要睡下时,贺州律却突然回府。
一张脸黑沉到不能再黑。
身后还跟着,一带包老者,嘘嘘喘着气。
哪怕季妈妈心思缜密,觉贺州律会回来,早早等在两院交叉口等着,想要抢先开口,也被男人无视了透。
男人看到,只道:“妈妈回去吧。”
在季妈妈怔忡下,贺州律脚步越发铿锵有力,匆匆沉重。
守业院落了灯,昏暗一片,直到贺州律进了屋,薛拂这才听到动静。
见贺州律一人,脸色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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