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拂猛然收了哭泣,虞妈妈跟着也是,两人同时看过去。

小娘子看一眼身后男人,见他不看自己,只是看着老医师,等待老者接下来所言。

“娘子不久前可吃了灵芝?”

薛拂一怔,觉此人医术精湛,不便再遮掩,只好露出一副茫然模样,缓缓点头。

“那便是了。”

老者微微点头,起身对着贺州律道:“郎君,可否借一步说话。”

贺州律看一眼毫无破绽,当真是一无所知的娘子,后才带着老者来到屋外。

挥退了下人,便听老者压低声音道:“夫人可能将灵芝当作补药,又逢心念迫切有孕,精神紧绷,导致假孕迹象。”

“夫人吃的是市面上不常见的灵芝粉,这东西吃多了,只会生化为毒,久而不孕。”

贺州律听后,当真是茫然在地,原以为女郎假孕是为了留住他,留在贺府,未想她没有这般心思,反而是误食了有毒的灵芝。

灵芝导致的假孕?

老者还在说,“这两厢相遇,便会使娘子月事繁乱,脉息不稳,想必先前为夫人把脉医师,年幼稚嫩,误断了吧。”

“这灵芝之毒可对娘子身子有所损伤?”

男人听后,冷冽问道。

“这倒是不会,我开一包催毒方子,让夫人喝下去,慢慢就消散了,不影响身体。”

贺州律闻言松一口气。

又问:“急迫有孕,如何说?”

老医师闻言,暗忖,这贺郎君是个细致入微之人,面上便更加毕恭毕敬,如实道:“是心事重重之症,这般通常要自我开解,郎君也可常说,孩子是缘分,夫妻感情甚笃,孩子自然便来了,太过急迫,有时只会适得其反。”

贺州律闻言,明了,让人送老医师回去,平稳思绪后,这才往守业院而回。

这边虞妈妈已经从失落中回神,心中疑惑灵芝粉总觉在哪里听过。

便心不在焉。

薛拂同样魂不守舍,便未及时发现虞妈妈异常。

女郎在心中复盘,假孕是她一手操办,成了能回来,此刻她也回来了,被拆穿,她也当作不知。不成,她也能再次见到贺州律,给自己辩解辩别机会。

故而虽失落,可也算成功回到贺府,也算有所收获。

女郎安慰好自己,虞妈妈却灵光一现。

惊声道:“夫人,那灵芝粉不是同那些猛药一同买的吗?这都多少年了,您还有吗?是您的的吗?”

薛拂闻言又气又怕,往屋外看去,忙道:“闭嘴。”

正要推门而入的,耳朵灵敏的男人,闻言脚步骤然一怔。

虞妈妈闻言,后知后觉自己失态,也跟着往外看去,竖耳听去,听不到动静,这才压着嗓音,叹息道:“老奴失态了。”

方才女郎那一声急色,当真将她吓到。

后悔道:“老奴不是有意。”

薛拂叹气道:“这话再不可胡说,我怎么会有那种东西,妈妈记错了,至于灵芝,或许是某一次补药里自带的吧,我都不知那医师开何药,如何知晓,这也是今日听了,才知自己误食了这东西。”

女郎笃定,虞妈妈闻言,便信了五分,又是一番解释、后悔、又庆幸,无人听到,若被听去,便是有理也要起了嫌隙。

贺州律未推开房门,而是挥手让侍卫出去一趟。

交代后,这才推门而入。

身后跟着煎好药的安意。

虞妈妈听到声响,忙退后,给两人留下余地。

男人无话坐下,薛拂总觉男人脸色不痛快,比方才更甚,心里害怕,难道她那点心思被发现了去。

一边又懊恼,这男人怎么如此机敏,是狗吗?鼻子太过灵敏。

怎么一回府,就自带了一个医术高超的医师。

男人让安意放下老医师所开补药,便让两人下去,包括虞妈妈。

薛拂想要开口叫住虞妈妈,便被男人抓着不放,声音冷了下去,斥道:“下去。”

虞妈妈身躯一晃,忙下去。

薛拂同男人独处一室,尴尬下带着警醒,浑身紧绷,丝毫不敢松懈。

“喝药,愣着做什么。”

压迫感加剧,薛拂垂眸盯着碗里因指颤而摇晃的黑乎乎汤药。

心口一窒。

女郎喝一口又觉委屈,当着男人面色越来越寒的眼神,倏地放下药碗,不满道:“郎君还在生气?若生气为何又派人盯着妾身?”

薛拂一双明亮眼眸,在灯火辉煌的夜晚,更加璀璨,直晃的男人眼沉。

贺州律移开眼神,敛眉,手指关节敲打桌面,随意极了,道:“怕你跑了?”

这话不知怎么惹恼了对面女郎,薛拂怒道,口鼻里带些哭腔,“为何会怕我跑了,我为什么跑?我没有做错,为何跑。”

说着,转头不愿再看对面之人。

男人闻言,依旧冷着,嗤道:“你没错?”

女郎看过去,见男人眼神阴戾,更加气愤,似是要将这一个月内,惴惴不安的情绪全数送回去。

破口道:“我有何错,为了留在贺府?留在郎君身边,是错?为了嫁人也能不忘孝道,扶持一把娘家,勾引讨好郎君是错?为了母亲能够不针对,听话给郎君送妾,是错?想要有孕,给郎君生一个孩子,是错吗?”

女郎越说情绪越急迫。

甚至太过激动,身子竟往后倒去。

男人本就被呵斥阴冷面颊,瞬间紧绷,一手扶住女郎,见她站稳,就要推开,可女郎却寻到机会,一个瘫软半躺靠过去。

贺州律冷笑一声,阴沉着脸,道:“松开。”

“妾身不松,松了您是不是再不看妾身一眼了?”

女郎嗓音娇柔,她越是这般,男人越生气,脑海里浮现出往日两人还算和谐愉悦时光,再同近来被算计后的孤寂恼怒对比,便气血翻涌,猛然就要推开身上的赖皮之人。

女郎再怎么有力,也不如铁了心厌恶了她之人的力道,踉跄着就要跌回去,两人身体松开,岂料衣物上的如意结却悄摸缠绕住,紧紧扣着不放。

薛拂顺势又贴了回去,让如意结更加牢靠。

男人偃旗息鼓,无奈又气愤,心中充满无趣;“罢了,随她吧,看她还能做出什么惊世骇俗之举。”

女郎见状,就要开口,再接再厉让男人原谅她去。

可还未开口,便被门外敲门声打断。

“郎君,侍卫从庄子回来,有事要禀。”

薛拂一怔,贺州律就要推开女郎身躯,却猛然察觉到女郎身体僵硬处。

勃然大怒被压下,心里已经有猜测,却还是将侍卫叫进来。

侍卫头一回进夫人寝室,一眼不敢多看,垂着头,将手中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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