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妈妈早已听到了动静,却始终不敢进去。
她觉得只要贺州律还能碰薛拂,便是原谅,殊不知情欲散去的男人,更加冰冷阴沉。
被情欲压制在底下的怒火、厌恶随之而来。
竟有了不受控的趋势。
贺州律从幼时到如今境地,一路上不乏算计,被算计。
被算计甚至是常态,母亲算计,同僚算计,便是上次宝物失踪案,也被皇帝算计了一番,因此从鬼门关走了一趟。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薛拂也会算计他。
圆房那次,他还能自己劝自己是她急迫想要留下,立足贺府的不明智举动罢了,过后她也表示过后悔。
可这次不同,她为了自己的私欲,为了薛府、薛父,甚至是那个奶妈妈,她什么都能舍弃,包括他刚递出的真心。
这是他最不能忍受的。
男人说走就走,欲望散去,只剩空寂之心,还在摇曳。
摇摆不定,却坚如磐石。
薛拂早已痛晕过去。身上未有一处好皮,娇嫩身躯布满伤痕,对比之前几次情事当真是惨不忍睹。
这是他第一次暴露他的怪癖。
如此的突然,如此的猝不及防又顺理成章。
贺州律解决了情毒,却依旧不痛快。
她等着女郎有半晌苏醒,发出一夜一晨之后第一句话:“你可有要同我解释的。”
而薛拂只是麻木转头,侧头闭眼,不愿再看男人一眼。
贺州律先是一怔,后知后觉恼怒,明白薛拂意思,猛然起身,掀帘而出。
推开门,无视虞妈妈欲言又止的眼神。
作为奖赏,他只是对着赶来的老婆子,道:“看着薛氏别让她跑了便可,其他的不许苛责。”
至于其他,便停在这里,留下瞬间绚烂欢喜,又极速下陷漩涡里。
贺州律离开后,虞妈妈才敢踏进屋内,这一看,惊呼出声,冲着身后老婆子便道:“还不去请女医师过来。”
老婆子方得了命令,再不情愿,也必须派人去请医师。
而屋内薛拂未有一刻如此刻清醒?他彻底厌弃了她。
他给了她机会,她不要。
医师来的很快,仿佛一直备着似得。
将娘子破了皮红肿一一清理,薛拂便再次陷入昏迷。
而贺州律直入贺府正堂,恰好回乡而归的贺父也在,贺父见男人带着怒火回来,瞬间明白,不等贺州律先开口,便将贺氏骂了一个狗血喷头。
贺氏也明白老男人是为她好,这样的伎俩两人时常用,经常这样,贺父骂过,贺州律便不好再说什么。
可今日男人仿若不吃这一套,冷眼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口干舌燥都不叫停,贺氏最先忍不住。
道:“不就是让你收了梦意那丫头吗?何必如此大的怒火。”
说着便凑着主位坐下,一个抬手,便有丫鬟递茶。
贺州律沉默看着,眼里阴冷更甚。
猛然放下茶盏,冷冽道:“母亲知不知,您随口一提,便要了一个丫鬟的命?”
“那又如何。”贺氏也来了气,扔下茶盏道。
两人始终有一股气,贺州律在慢慢放下,贺氏却随着时光流逝愈演愈烈。
男人始终平静,除却眼神越来越冷淡,其他甚至看不出来发火,可贺氏就是能从贺州律平静神态下看到汹涌怒火。
她恨极了他这幅平淡却阴雨模样。
“我来就是告诉母亲一声,不要再插手我房里之事,往常听着,总要孝顺,可现在一条条人命都能说的如此简单,我心不安。”
“还有母亲在我身边安插的眼线,是谁我都知晓,既然母亲无所谓,那我便全拔了。”
贺父在一旁听的瞠目结舌,来不及阻拦,贺氏便勃然大怒,猝不及防道:“你心不安?你杀的人还少吗?干的祸事还少吗?”
“贺氏!”贺父猛地惊呼,一副不可置信,上去就要拉住口无遮拦之人。
贺州律只是听着,嘴角忍不住上扬,原来他们也知道,他做的这些,在他们心里只是为了他自己?
男人心沉入谷底,他没有那一刻觉得过去的自己很可笑。
“律儿是为了这个家,是为了贺氏,受了多大委屈才走到如今位置,你在胡说什么,听儿子的,再不要管他房里之事,那薛氏你也不要再为难她。”
一提薛拂,贺氏本来微弱后悔情绪,突然被压住,猛然又道:“我是贺氏主母,薛氏我让她干什么她就得干什么。”
这话一出,本就阴沉男人倏地起身,最后道:“无事我便不回来了,公事忙碌,父亲想必也能理解。”
说着脚步沉稳离开。
贺父只能看着男人背影,狠狠瞪向贺氏。
贺氏颓然,贺州律离开前,她就后悔了,可自尊让她不会低头,便怒火重重,翻涌而坐。
虞妈妈这一个月内,总要去庄子门前,听一听马车动静,每回都失落而归。
薛拂心情好了许多。尤其是接到薛父传来信笺,信里写着有了贺州律帮忙,薛府还能再试一试,或许能挺过去,可回到过去辉煌是不可能了。
薛拂回信安慰道:“一步一步来,只要能维持住,能让薛府在京城立足,其他的慢慢来。”
得到贺州律未因她而为难薛父,薛拂一颗心便松懈下去,伤好后,竟慢慢习惯了在庄子里的平淡日子。
徒留虞妈妈日日焦急。
薛拂每日都要在虞妈妈从大门听音回来,安慰道:“这样挺好,妈妈同我安心住着,只要不杀了我们,这日子不是很好?”
虞妈妈每每听后,都一副吐血模样。
“您同妈妈说实话,您是不是还有打算。”
虞妈妈总觉得薛拂不会就这样轻易放弃。故而每日都要冲小娘子打探一番。
薛拂并未有虞妈妈想的那般坦然,起初几日,她也害怕,害怕就这样呆在庄子一辈子,可后来想通,再怎么焦急也无用,被人看着,怎么都出不去,就算出去了,她明面上还是贺府贺州律的正妻,怎么能逃走,再说还有薛父,好不容易趁着贺州律的东风,有了春风再生的趋势,她哪里会放弃。
她在等,等她这个月的月事。
上次男人发泄后,她惶恐等了几日,未能等来避子汤,不管是贺氏遗忘了,还是贺州律觉得她不会有孕,她都期待着。
其实薛拂不知,那日女医为她所看伤痕后,包括她身体各个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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