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晌午时,洪家酒店已能听见欢庆鼓乐以及民众雀跃的欢呼,三楼近街第三个雅间中,扒在窗口的灵儿无比激动:

“快了快了,我都看到前队的大方牌了,姐,哥...你们都快来看呀!”

雅间门口进内处立有博古架稍挡,房间中隔开内外的顶天屏障已去除,贯通一气,只在两窗间立了个六扇花鸟屏聊做格挡。

任家父母在外间窗边,因屏风与那博古架几要连在一块儿,看起来就像大间里自由隔出的私密小空间。

于外阔敞通透,中间对窗画墙前布有软榻。榻中案上摆着茶炉套盏,任渺与何秀寒正坐其上点茶聊天。

任渺身里边还坐着楚睢云,安安静静剥着橘衣,修长白皙的手指间捏着镊子,灵活又小心的挑丝儿去籽,剩个水灵灵的晶莹橘瓣,便放在案上小碟里,推推任渺,提醒她吃。

她点点头,捻了一瓣丢嘴里,把手中点画完一枝梅的茶递给他,示意他尝尝看。

屋中内外各置一圆桌,中间有个小屏风,其上皆有各色果点。居中都置个精致花篮,各样的鲜花错落有致,娇艳欲滴。美芝巧云等女子在外,向内一桌则是陈默钟佑等男子聚集。

才见个肃静牌,那还有好一会儿呢。灵儿一通喊,只叫巧云携着何秀寒的丫头,性格活泼的绿桑过去瞧热闹了。

至于她哥钟佑,正在里边和陈默等人聊的开心,哪还听得到妹妹的呼唤。

“前儿放榜时你们到看没,各家人抢女婿抢得都上演全武....”姐姐钟甜也停不下话头,敷衍一应,根本不带挪臀的。

任家在京中的家人除了需要留守看家的,几乎全都来凑热闹了。还有交好的朋友也都来串门闲聊。还好房间够大,不然可得挤得慌。

美芝,钟甜等人,与何秀寒的几个年轻小丫头围坐聊天,手上也不闲着,一边剥着橘子等物什给大家伙供应茶点。

另有一圈则是交流医术的袁圆,周愈,以及交流武术的袁蝶,周安等人各自聊着小圈的兴趣事儿。

这时,门口又起敲门声,一下有一下无,怪偷偷摸摸的。

一听这声儿,美芝忽地笑了:“这样儿敲门倒是稀奇,要是夜里,我少不得要提起棍子才敢答应呢。”

任渺停下话头,仔细一听,忙道:“这定是叫我风流名扬东京后就没了影的那个冤家,快快放她进来,让我仔细考问她一问。”

何秀寒的丫头无樊离门口近,自然起身去开门,笑着打趣道:“小娘子我再熟悉不过的,这故事里另一个主人公我却只听过些许名儿。

且让我先饱一饱眼福,瞧瞧是个怎样的风流娘子。”

何秀寒笑嗔:“好你个无樊,我瞧着世上是已没你不敢调侃的人事了。”

任渺往内挪着腾位:“秀寒你自己都和我念叨多少回了,可别说你不想见一见。”

“见什么?”鬼祟之气十足的严雯雁一进门,两三步一走,又是那个再潇洒自在不过的武娘子了。

她先是去与任父母见了礼,再一下蹿到榻边来,看见端庄文雅的何秀寒,眼睛一亮:“臭丫头,这个漂亮姐姐可是你常跟我念叨的秀寒娘子?”

任渺点头,还未说话,何秀寒已快快下榻来于她见礼,笑执她的手往自己身边位上拉:“想必妹妹就是那箭无虚发,长枪无敌的马上将军,严家三娘严雯雁了?我久仰妹妹之名,今一见,果真是个女中英豪。因我虚长你两岁,便妄自尊大,唤你一声妹妹,切莫要见怪呀。”

“哈哈,有你这样的姐姐,我可不知多高兴,见什么怪呢。”严雯雁挨着何秀寒大方坐下,脸上笑的美滋滋的,又问下了地见礼的楚睢云道:“这位俊郎君是?”

任渺笑道:“早前在延安与你说过的,我五弟,楚睢云。睢云,这是你雯雁姐。”

“好,果真是个风流极品好弟弟。”严雯雁在腰间摸下个光润的寒梅和田玉佩递去:“君子四物,梅兰竹菊。阿弟通身气派最肖梅之出尘脱俗。姐姐出门玩儿没带什么好东西,这不值当的小玩意儿你拿去当个玩物挂件吧,下回有了好的再给你补上。”

楚睢云看任渺点头,乖乖巧巧笑着接下了,自去一边,不碍她们姐妹亲近。

沦落到一个人孤独占一边的任渺表示很吃味:“好哇,你们俩姐姐妹妹,好的跟一人儿似的,却把我忘一边了~”

何秀寒哼笑道:“方才你有个贴心弟弟那般照顾,不知想到我一点,这会子又来与我抢妹妹了。”

严雯雁眼一挑,坏笑道:“贵客降临,你还不快快给本娘子点一盏喜鹊登枝。”

“哼,来也不问我一声好,要求倒是挺多。”说归说,任渺手上已在取新盏烫茶具了。

互相寒暄一会儿,任渺叫人放下帘子,和俩人挤做一块儿,方小声问:“彼时你一去,到底是怎么个回事?”

“我二哥那榆木脑袋,说一路有惊无险,都挺好的。细问皆说不出个所以然。做成了那样大的事儿,他都得了个正七品武节大夫的头衔,领了殿前右班指挥使职呢。你和他在一起肯定是拿主意做安排的那个。”

“这没官没职咱不抱怨,但没听说有得什么赏就罢了,你怎的还叫你娘关了这么久,害我们怎么也约不出来。”

严雯雁把喜鹊登枝一口闷了,茶盏一丢,两手往后一撑,摇头大叹:“古说女子有为,世所不容,诚不欺我也。”

当日,严雯雁和任浩辰一路护送明逸凌往东京来,她俩个虽都是急性脾气,但严雯雁在没有人管束做主的情况下,是自发会变得细心能干,且打起万分警惕心的家伙。

而任浩辰那没心没肺的,从小拳头就硬不过她,脑子也没她灵活,武力智商全屈于她之下,自然她指哪打哪,说什么是什么。

虽然出发前萧逾白把各种因素考虑齐全,早将各种情况与归京的几个最好路线方式都细致与她们商量过。可实行期间,总有些意外是无法事先把控的,这就要领头的灵活行事了。

明逸凌是个用人不疑,听劝也有脑子有主意的,这几点可以说是很好的优点了。但她们这一组合,坏就坏在主要人物有主意,自有计较上。

大多时候,明逸凌对于严雯雁的人虽不怀疑,对其能力上,却有着难以叫人察觉的轻视与始终保持质疑。这点放平常不算什么,小摩擦而已,一到危险时候那就得坏大事。

“我们乔装打扮,走的是河东威盛过隆德入京的那条相对安全的线。”严雯雁叹道:“傻二虎说的也没错,一路上咱就没被发现过,是挺好的。但在穿沁源县九顶山去隆德时,我们差点被一锅端!”

她忿忿的在案上一拍:“刚过州界我就觉得哪儿奇怪。后来瞧见几个空废的小村落,我就更觉得不对劲,怀疑山中有什么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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