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赵佐的儿子,赵靖继承到来自亲爹身上的最大基因,就是对赵倦的忌惮。赵靖只比赵倦小四岁,曾经与和颂一起眼巴巴看着赵倦是得到过多大的圣宠。和颂对赵倦讨厌至此,赵靖心中不可能不讨厌赵倦。

赵倦从南下赈灾,到介入府库失窃的调查,都在无形中破坏了赵靖的计划。赵靖若是成功了,第一个不会饶他。

“你放心罢,我心里有数。”

赵倦的有数,是真有数。阮棠想提出帮忙,话没出口,想到自己净能添乱,一时沮丧不已。

赵倦照顾她的心情,吃完饭,见她情绪不高,便讲了一些查案过程中的趣事给她听,逗得她笑了几次,这才起身告辞。

阮棠想起昨夜救自己的黑衣人,拜托赵倦帮她查,赵倦表情如常,答应了。

推赵倦出院子时,阮棠佯作无意,搭了一下他的肩,触手处柔弱无力,与昨夜捏住的薄而有力的肩胛,显然属于两个不同的人。

阮棠不知是欣慰还是失落,直到于庭过来接过轮椅,推着赵倦离开了,才怅然若失地叹了气。

苏南过来向她汇报:“苏北醒了。”

这家伙中的怕是药猪的迷药量,睡到现在才醒。苏北等在花厅,他是亲眼目睹阮棠倒下,但接着,他好像被人敲了一闷棍,脑后一痛就倒了,睡到现在才醒。

所以苏北这边的信息甚至比阮棠更少,他甚至不知道谁救了他。

阮棠苏北回去继续休息,再让苏南去请个郎中,给苏北看看头。如果真被敲了一棍子,说不定会敲出脑震荡。她自己满脑子疑惑解不开,索性也闷头睡了一觉。

睡醒时,琳琅带来两个消息。一个是陈王赵靖出京了,听说泉州出了走私案,赵靖府库案子还没结呢,又接了新案子赶赴泉州了。

阮棠一听就明白了,这事铁定又和他有干系,哪里是办案,分明是去救火了。不过赵靖这一离开,宛新眉应该是彻底安全了。

第二件事是明日要进宫陪大娘娘吃饭,说是宫里膳房到了一批关外羊,大娘娘想吃羊肉锅子,特意让她进宫陪着一起用些。

“王爷去吗?”

“陈王爷去泉州了,府库案完全落在王爷身上,怕是分身乏术。”

宫里静得有几分诡异。从进了宫门,到太后住的慈明殿,不过寥寥几个小宫女垂头快步走过。阮棠还当自己平日进宫都是节日,节日时的喧嚣热闹自不是平常日子能比。

谁料快到慈明殿时,连琳琅也奇道:“今日宫里静得出奇。”

往日守在慈明殿外的小内侍也不见踪影,她们对视一眼,都觉得情形有点不对。

太后穿着大毛衣裳,扶着念夏的手在看几个小宫女描鞋样子。见阮棠她们进来,忙招了招手儿,唤她过去。说是要给她做几双小羊皮靴,让她去挑花样子。

阮棠见太后心情挺好,不像心中有事的样子,便过去搀住太后,娘儿俩一起看着花样子品评。

之前进宫时,阮棠鼓捣了一顿火锅给太后吃,太后很喜欢,又听她说最好的锅子是用关外的羊肉,片得纸一样薄,大雪天时点着炉子涮着吃,才最够味儿。太后把这事记在心里,这次膳食局到了一批鲜嫩的关外小羊羔子,太后立刻想起她的话儿,把她叫进宫来。

“一会儿等小厨房处理好了,我们到廊下设座,廊上供着几盆水仙和香雪兰,这时候开得正好。”

念夏在旁边凑趣道:“大娘娘最懂这些雅趣儿,只是外面天冷,把花儿搬进暖阁也使得。”

太后摇头笑道:“那锅子吃起来身上暖,心里热,在暖阁里反而不爽快。”

念夏吐舌:“是奴婢没见识了,还是大娘娘考虑得周道。”

众人一团欢语时,只听外面咚咚咚一阵跑动的脚步声,在殿外停下了。

“这又是闹什么?”太后侧耳听了一刻,吩咐念夏,“你出去瞧瞧。”

念夏答应了,正要抬脚,蒋宫令这时走了进来,她一张脸有点白,两条眉微微蹙着,显然心中有事。还未和太后说话,先吩咐暖阁内外侍候的几个小内侍和小宫女:“你们去通知其他人,谨言慎行,不要出殿。”

等殿中的内侍宫女都退下了,殿中只剩下她们几人,太后方问道:“出了什么事?”

“殿外来了几十个侍卫,各个门都有把守。不止我们慈明殿,其他各殿都是如此,外人不得进,殿内的人不得出。”

太后看了阮棠一眼,不解道:“这是为什么?”

“说是官家下的口谕……”蒋宫令面露迟疑,看了一眼太后,下定决心道,“我瞧着怕是不好,方才我打听了,第一个被围的是柔仪宫和静怡殿。”

皇后住在柔仪宫,郑贵妃带着六皇子住在静怡殿。

官家和皇后虽相敬如宾,数年不说一句话。但谁人不知,皇后才是官家的真爱。这其中有一段秘史,如今的皇后曾是先帝长子秦王赵信的王妃。赵信当年娶妻,谁料不过半年,赵信暴病猝死。秦王妃寡居十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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