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知道宫中不安全,但她身份尊贵,无论谁坐上龙座,都不会将她如何。但是阮棠的后果,就无法保证了。太后的意思是,既让许章给赵倦传信,还要顺带将阮棠带出宫。

但宫门紧锁,此时出宫,除非插翅。

太后临危不乱:“他们也是临时起意,不会做好了万全准备。等到黄昏宫门交班时,说不定能找到办法。”

还未到黄昏时,有人来找许章。说是官家传话,让他前去垂拱殿,御前办事。

许章离开后,大家只能继续在慈明殿等待。知道许章是赵倦的人,阮棠开始担心起来,怕他被人识破底细,因此丢了性命。这个时间他被“官家”叫走,就很令人不安。

谁知没过一会儿,许章就回来了。

没见着官家,但是谭淑妃交给他一件差使,让他出宫给淑德公主送一封密信。

这是送上门的好机会,许章有了通行令牌,可以设法带乔装的阮棠出宫。只要不被谭淑妃的人撞见,就不太可能出岔子。

当下阮棠乔装成一个小内侍,跟在许章身后。有谭淑妃给的令牌,他们很快就被放行。宫门打开,正要出去时,外面忽然疾驰来一匹快马,骑马的人风尘仆仆,过宫门不下马,竟一溜烟往宫里奔去。几个侍卫连忙提起武器追上去了。

许章低声道:“不管他,我们赶紧出去。”

直到出了东华门,站在御街之上,阮棠方松了一口气,只觉得刚才纵马入宫的人瞧着有几分眼熟。

“是张忠,他是谭淑妃的人。”

“什么?”

这已经是阮棠今日第二份吃惊了,许章不是官家的人,而是赵倦的人,已经出乎她意料。竟连侍候官家大半辈子的张忠,心也并不向着官家吗?

赵佐这一生,多疑善谋,临了,竟无一人与他同心。

另一边赵倦也没有闲着,在大理寺忙了大半天,才刚回府。他派了人暗中盯着赵靖行踪,赵靖才刚到平州,收到一封急信后,忽然掉头回转,赵倦便心知有异。

京中一定发生了比泉州更重要的事,否则赵靖不会放任泉州一把火烧到眉毛不管。

于庭拿着一支羽箭进来:“我去了趟兵械库,这批箭是今年秋天才生产出来了,还未正式投入使用,第一批箭是神卫军副指挥使王眛领走的。”

“神卫军……”赵倦沉吟片刻,“你去查查王眛的这几日的动向。”

于庭转身要走,又被赵倦叫住。

“阮棠从宫中回来了吗?”

于庭摇头:“虽说是进宫用午膳,说不定大娘娘想让王妃多陪一会儿。”

“我心里有些不踏实。”

赵倦已经很久没说过这样的话了,于庭不由愣了愣。还没开口说话,赵倦摇了摇手,让他自去办事。于庭忽然也有了几分不安,如今燕子回赤练都不在京城,倘若发生了什么大事……

好事不来,坏事应得快。

于庭还没出府,就撞见了刚进来的许章,和乔装成内侍的阮棠。

“出了什么事?”

“我要见王爷。”

许章和于庭几乎同时开口。

于庭没有片刻迟疑,立刻又带他们去临水阁的书房。

赵倦看见许章,又见阮棠的打扮,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让于庭清理庭院,将下人都遣出去,防止被有心人听去。

等院子里只剩他们几人。

赵倦才开口问:“宫中有变?”

许章言简意赅,将今日宫中发生的事告诉赵倦。当时垂拱殿只有谭淑妃和官家身边的贴身内侍,并没有见到官家。也就是说,现在除了谭淑妃和她的人,没人知道官家的情况。

许章掏出密信递给赵倦。

赵倦没有接,让他送给和颂,送到后立即回宫,不要在外耽搁。

众人都知道如今牵一发而动全身,许章最大的作用是回内廷,时刻注意宫中动向,继续做赵倦的耳目。

许章临走前对赵倦说:“请王爷务必要保重好自己。”

一旁吃瓜的阮棠:“……”

兵分两路,许章送信后回宫。赵倦立刻提笔写了几封信,交给于庭,于庭出府送往各处。

阮棠:“我能帮点什么忙?”

赵倦想了想:“陪我吃顿饭罢,吃饱了好干活。”

阮棠:“……我有些想不通,许章明面上是太后的人,暗地里大家都传他是官家的人,为什么这种时候,谭淑妃不用自己的人送信,却要用他呢?”

“正是因为大家都以为他是官家的人,出宫才最不惹人注意。”赵倦沉吟片刻,“如今拦住赵靖回京不是根本的解决办法,官家才是关键。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也无法预测。宫中虽然封锁了,但是京城还没封锁,不如我派人送你去平江府避一避?”

阮棠摇头:“我留在京城。”

赵倦看了她一眼,想问什么,最终却没问出口。点头道:“这段日子别出门了。”

暮色降临后,临水阁亮起灯。书房处亮如白昼,于庭领着几人,穿过花园黑黝黝的树影,往书房去,阮棠知道那些都是赵倦的人。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夜,琳琅滞留宫中,许章回宫后还要暗中探听消息,淑德公主收到的密信中不知写了什么……

阮棠心思不定,又怕说给豆蔻她们知道,惹得她们一同担心。自己坐了一会儿,没忍住开了体己箱子数钱,数了半个时辰,这些钱足够她远离京城隐姓埋名过完下半生,舒了一口气。又想到赵倦,倘若再养一个赵倦,这些钱怕是就有些吃紧了。毕竟赵倦事事挑剔,又行动不便,是个大号的吞金兽。

这时苏南带着一人进了府,却不是去临水阁,而是往澄碧堂而来。

等来人进了院子,走到阮棠跟前。阮棠先是一愣,而后大喜,是阮又微。

“王爷给我传了信,我已经知道。先过来看看你,没有受到惊吓罢?”

阮棠啼笑皆非,心道自己也是经历好几次生死攸关的时刻,不过乔装从宫中溜出来,与以前比,实在不算什么。知道阮又微是关心则乱,点点头道:“我没事,王爷让你传信出去,可办妥了?”

阮又微没想到赵倦连这事都同她说了,不情愿地略点了点头,神情里不是很赞同。阮棠嫁出去好几年了,在他眼里还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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