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弘历夜里披星戴月而回。

先去福晋那里问了问傅恒的意思富察家自然愿意。

福晋说完弘历就点头起身。

他进来没有更衣,福晋就明白他不会留下

弘历出了福晋这里就去了蔚兰苑,温晚却已经睡下了。

弘历不死心,进去掀开床帘看了一会儿,果然是睡了。

温晚向来睡的早,他虽有些失望,但也不觉得温晚是故意的。

转而出去正厅坐了叫了何嬷嬷问温晚今儿都做了什么。

何嬷嬷回道:“主儿上午见了黄格格,下午小睡了一会儿,再只看了芍药花。”

就是一动没动的意思。

弘历心想果然是没我陪着就无所事事,真是娇的很…

等会儿?

黄氏?

“黄氏来做什么?”

“黄格格送了自己亲手绣的炕屏给主儿。主儿很喜欢回了黄格格三百两银子。”

弘历一怔:“回了什么?”

“三百两银子…”何嬷嬷低声重复道。

片刻弘历就笑出了声。

“她呀!”

当初还要黄金百两补他俩的情谊呢。

“也为难她了。”弘历笑完了又叹气。

站在一边的李玉心知他嘴里的为难是这位主儿为难并非一路走回去的黄格格。

这心偏的真是没边儿了。

“一气给了三百两她倒是手松的很。”

“李玉取三千两白银,送过来。”

“是!”

弘历想了想,温晚爱用银子,是不是没有上过街买过东西的缘故,同小孩子一个道理那时候他的小姑姑和妹妹不就让他出宫买些不值钱的破玩意儿图个新鲜?

可眼下带她上街实在不妥。

他皇阿玛病重说是好点了今儿一见觉得怕也是强弩之末…

这时候他带一个格格上街御史的折子能埋了他!

罢了只能先委屈她了。

不过——

“她对银钱价值不知你们要提点着些什么东西价值几何。”

“也不是要拘着她总好过她事后知道自己再心疼。”弘历道。

何嬷嬷赶紧行礼称是。

李玉却听出了一点东西等何嬷嬷退出去后才小心开口:“爷这样同格格说未免无趣不如让宫人们如外头商铺一般将东西摆了嬷嬷陪着格格买几

样,也是个乐子。”

弘历笑了:“你这主意,甚好。”

“蔚兰苑人手不多,未免不够,这事儿,就…高玉去做罢!”

“是!”李玉躬身应了。

弘历心情颇爽,温晚总什么也不做,每天发呆,可怜的很,这个游戏,一个月给她玩一回,也是好的。”

“东西嘛,让吴书来去库里取一些,街上买一些,再去内务府催一催,她喜欢的首饰珠子,有没有新的花样!”

“是!”李玉一一记下。

“也不用急,就——三日后罢!那天我得空。”

这是要亲自回来陪着了。

“是!”李玉盘算着,让高玉弄,他这个好大喜功的,肯定弄的风风火火,轰轰烈烈…

这样的阵仗,爷却丝毫没想到要旁的主子来作陪,倒是想着自己腾出空来。

哎,旁的主子也就罢了,福晋…

爷是一时兴起,想不起来,可作为贴身伺候的,总要提醒一声。

不然爷想起来,再觉得不妥,就是他的罪过了。

可眼下在蔚兰苑,何嬷嬷还在呢,不好提。

索性还有三天,明儿瞅准机会再提就是。

弘历想好了,就去炕上看折子了,李玉赶紧出去让人去做一碗百合羹来,爷一路奔波,指定饿了。

炕桌放了三盏灯烛,隔着屏风和床帐看去,只有模糊的一个光点。

早就醒来的温晚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次日,又是请安的日子。

弘历依旧一早就离开了,早膳都没用。

温晚懒懒的,有些不太清醒。

她昨晚失眠了。

为着不见弘历,所以故意早早睡了,偏偏弘历回来打开了床帐,看了一会儿放下的时候,温晚就被惊醒了。

再就有些难以入睡,大概弘历那边没了动静,歇下了,她才迷迷糊糊睡去。

自己不见弘历,为的是昨儿刚走了肾,今儿避开,才能勾的他心里没有着落。

阴差阳错让自己失了眠。

果然凡事都要有代价的。

但今儿是请安的日子,还是要打起精神的。

“主儿,爷今儿早交代,让您戴这只合欢步摇。”含珠捧着一个盒子。

是那支十分精致的琉璃步摇。

温晚点头,再见这支步摇,还是会被惊艳。

许是她欣赏步摇的停顿让何嬷嬷误会了,她小声道:“主儿,今儿请安,几位小主想必都会好好打扮,万没有在福

晋跟前着素的意思。”

富察格格去了,已成了不相干的过去。

翻篇了,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嗯。”温晚点头。

看来自己善良易推倒的人设深入何嬷嬷的心里啊…

她同富察格格又没有交情,对方还上杆子算计她呢。

随大流装装样子也就罢了,可既然府里都没有这样的风气,她何须在意?

戴上这支步摇,旁的簪子都显得多余了,春然替她拔掉,只用了几支同样琉璃材质的粉玉兰的顶簪。

衣裳也换了粉金色底子,掺了金线织成的白玉兰花的。

通身的玉兰,只有步摇是合欢花,可不仅不显得不协调,还显得那步摇惊艳夺目。

春然不由惊叹:“主儿太美了…”

“主儿哪天不美?”含珠笑道。

“主儿什么时候都美!不一样的美!”春然回道。

何嬷嬷也笑了,显然十分认可温晚的美貌。

她的眼神里没有担忧,这倒让温晚刮目相看了。

要知道何嬷嬷可是重度被迫害妄想症患者,纵然不敢劝阻,可担忧的眼神是偶尔就会闪现的。

“会不会太过显眼了?”温晚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随手抚了一下微微晃动的步摇。

“主儿便是不打扮,也是最出挑的,何苦因为旁人的意思,委屈了自己呢?”何嬷嬷道。

温晚:莫不是何嬷嬷被穿了?!

她的原则不都是:总有刁民想害主儿!小心,小心,再小心!

“且爷既然交代了,必然也是有爷的深意,他刚替主儿料理了人,又让主儿装扮的精致又贵重,兴许也是要告诉众人,主儿,是他手心上的人儿,惹不得。”

“如此,后院当安生些日子。”

温晚笑笑:“还是嬷嬷看的透。”

何嬷嬷赶紧摇头:“奴婢愚钝,是主儿不嫌弃罢了。”

春然却有些担心了:“如此,咱们主儿,岂不是成了…”

所有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何嬷嬷道:“主儿就是什么也不做,天天灰头土脸的,难不成她们就多喜欢了?”

“厨子都知道众口难调呢。”

“更何况这人人都争爷一个,彼此谁又真的能毫无芥蒂?”

含珠点头:“奴婢觉得嬷嬷这话极对!咱们蔚兰苑就是大门口撒银子,她们也念不到咱们的好,既如此,何苦呢?!”

“倒是我想岔了,该打该打!”春然笑道。

晚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一把:“我可舍不得打你!

春然羞涩的笑了,含珠趁机也要去捏她的脸,一时间欢声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