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熬夜看折子的弘历,天不亮又去了圆明园。

福晋起来时得知了消息,松了口气。

爷若是因为温晚,耽误了万岁爷的差事,那才是灾难。

宫里,熹贵妃也得了消息,笑了笑:“今儿戴温晚送来的手串罢,那红宝石的小象,我瞧着喜欢的很。

宋嬷嬷赶紧拿了出来,熹贵妃拢在手上,还低头看了看。

“娘娘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可也许久没这么喜欢一样东西了。

“我就牵挂这两个孩子。熹贵妃拨弄了一下小象,笑容慈和。

“娘娘也太操心了些。宋嬷嬷轻叹。

昨儿赐馄饨,旁人不知,她却是知道娘娘的用意的,无非是让王爷心疼格格。

虽说只赏赐王爷跟福晋,是应该的。

但王爷的心里有格格,正热切着呢,规矩不规矩的怕是顾不那么严谨了。

“格格的路,已经很好了,退一万步说,格格还有您呢!

“您这样事事操心谋划,也是伤神!格格知道了,又得红了眼儿了,不说您,我都最怕格格哭了。

“也忘了仔细问问,格格在王府,哭不哭的?

熹贵妃笑道:“你还说我操心太多,你呢?絮絮叨叨说了这么好些!

宋嬷嬷不好意思:“奴婢就是白白絮叨些没用的,王爷待格格好着呢。

“你说的也对,退一万步,她还有我呢。

“昨儿那馄饨,到底不该送的。

宋嬷嬷不解:“娘娘不是说,王爷现在心偏的没边了,这样能让他更切实的生出心疼之意…

“娘娘可是想起,王爷才是您亲生的了?

熹贵妃被逗笑了:“你呀!

“我哪里不疼他了?

“可两人之间,终究是温晚吃亏些,如今是好,但弘历若变了心意,她便要遭罪。

“从头到尾,弘历都吃不了亏。

“既如此,我自然要为温晚多打算些。

“说馄饨送错了,是想起了他府里刚因温晚处置了人。

“我这么送馄饨给福晋,福晋若是想多了,不知会不会觉得我是在提点于她。

“福晋是个好的,只是谨慎小心了些,总想做的尽善尽美,瞧着也辛苦。

宋嬷嬷反应了下:“那,不如娘娘再赏赐福晋一番?

“倒也不用这么急。

“明儿你打发人出去,让她进宫来罢,还是要当面才能显得亲近,也

不至于彼此会错了意。”

“是!”宋嬷嬷应下。

要说这熹贵妃还真对福晋是有了解的。

用了早膳,刚漱了口,福晋就想起了昨晚的馄饨。

因弘历不去她那里,她便用晚膳早一些,馄饨到的时候,来送的人便点名了,时辰晚了些,娘娘嘱咐不必用尽,福晋已经吃了八分饱,不过还是吃了两粒。

绿竹当时还很高兴,熹贵妃到底最看重福晋,这馄饨只给了爷跟福晋,温晚格格是没有的。

福晋也没多想,熹贵妃也不是头一回送东西了,回回都只给她跟弘历。

今日想起,方发觉,娘娘是头一回这种时辰赏这样家常的东西。

温晚被人诬陷,熹贵妃是知道的。

母子情深,纵贵妃向来不插手府里,所有事儿,爷也不瞒着的。

如此想来,熹贵妃兴许自有深意。

人都已经处置了,贵妃当满意才是。

若不满意,又在何处?

福晋缓缓洗了手,思索无果便暂且放下了。

今儿她额娘和傅恒要来,她心中欢喜,实在不想去想其它了。

“额娘爱用的鲜鱼,可否备好了?”

“回福晋,今儿一早送来的,已经在小厨房了。”

“傅恒爱那味火腿笋尖,让小厨房笋尖务必做的脆生些!”

“是!笋从地窖里拿的,保存的好着呢。”彩柳笑道。

福晋又仔细问了菜色,然后连茶水都考虑到了:“虽说额娘爱碧螺春,今年新得的龙井茶片儿,也该给额娘尝尝,一会儿便上一壶龙井,另装一罐子碧螺春送给额娘。”

“是!”彩柳一一记下。

绿竹瞧着,笑道:“福晋瞧着真是轻快,奴婢想起了福晋尚未入府时的模样了。”

福晋笑了笑:“额娘跟前,我仍是女儿。”

早起就过来的大格格听了,跟着笑道:“额娘面前,我也是女儿!”

福晋听了笑容更盛。

绿竹等见福晋这样开怀,越发说了几句凑趣儿的,让福晋笑的停不下来。

说话间,却见高玉来了。

“福晋,爷今儿实在不能回来陪您用午膳,特让奴才送了一壶果酒,给福晋同家人添喜。”

“另外还有送富察福晋和小公子的礼。”

高玉身后,四个小太监都捧着东西。

福晋点头:“替我多谢爷的心意。”

“是!奴才告退!”高玉行礼退了出去。

绿竹

心里下意识想:怕不是一会儿就要去蔚兰苑了。

也不知道爷给钮祜禄格格的是什么?

今儿爷如果能回来也不知会不会来福晋这里…

若是以往必然是会来的可现在绿竹已经捏不准了。

也不敢提省得扫了福晋的兴只在心里压下仍笑脸上前哄着大格格用点果子。

福晋这边热热闹闹等着待客。

蔚兰苑这里冷冷清清却也有一位不速之客。

刚升了格格的黄氏。

来拜山头的。

态度恭恭敬敬诚诚恳恳:“格格奴婢无所长只会一点儿绣活儿这炕屏是奴婢的一点心意。”

“黄格格你我都是格格这奴婢二字从何说起?”温晚淡淡一笑。

“是我习惯了一时间改不过来让格格见笑了。”黄氏似乎对自己宫女出身坦坦荡荡。

“这炕屏绣工不凡实乃佳品可萍水相逢我也不好白拿你的东西。”温晚苦恼的看了眼何嬷嬷。

何嬷嬷以为主儿是要随便给黄格格一点儿回礼正要给点建议却听温晚道:“我在家听额娘道绣品都是心血一针一线十分不易若论心血价值千金也使得。”

黄氏听的心颤赶紧道:“我没有旁的本事只会这点粗糙东西哪敢以千金相比?格格不嫌弃就是我的福气了。”

温晚摇头:“你觉得粗糙却是我怎么也做不好的。”

黄氏一听赶紧要补救:“格格千金贵体哪里需要做这种活计!”

“越说越让我无地自容了我一个小格格怎称的上千金贵体四个字?黄格格莫要笑话了。”

“嬷嬷你觉得黄格格这炕屏价值几何?”温晚偏头看向何嬷嬷。

黄格格一听不好接话了只有些尴尬的笑着并不知温晚的意思。

何嬷嬷却是懂了。

“回主儿这绣品府里出去采买怎么也要二百两府里采买都是压价的。”

“既如此便给黄格格白银三百两如此也算是公平交易。”温晚道。

黄格格??!!

我没听错吧?

她她她她!给我银子?!!!

她本来想的是

总归抬手不打笑脸人温晚不至于不收。

可万万没想到温晚回的是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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