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先开口的是福晋:...
先开口的是福晋:“钮祜禄妹妹这步摇,瞧着春意盎然。”
“一年之中,春日当属最好的一季。”
“春已归去,可看美人头上,袅袅春幡,也让人心生欢喜。”
“谢福晋夸赞。”温晚起身一礼。
“你我之间,不需要这么客气。”福晋笑道。
“是!”温晚回以一笑。
福晋都这么说了,大家自然也要奉承,戴佳氏比黄氏还早了一步:“妾刚才一直看钮祜禄妹妹,可竟不知如何形容,只会一句,真是好看。福晋这么一说,妾觉得豁然开朗!”
一句话奉承了两个人,戴佳氏其实有些才能的,就是运气差了些。
“戴佳姐姐这话,倒让我无地自容了。”
“妹妹这一害羞,更是美不胜收,哎呀,真是瞧着挪不开眼了。”戴佳氏笑道。
“妾也一直看着钮祜禄格格呢,同格格比,妾才是无地自容了。”黄格格也趁机说了一句。
温晚笑笑,不再应她俩的话。
也没有借着福晋的态度,就主动讨好搭话的意思,而是坐姿端正的,发呆…
福晋不动声色的看了她一眼,就转而同乌拉那拉氏说了两句话,无非就是天热了,屋子里熏香觉得闷了这样的琐事。
只说了两句,福晋便让散了。
回去后,温晚换了衣裳,却没有同往日般窝在炕上,而是去了后头的书房。
当然不是为了看书,只是觉得屋里太热。
春然立刻会意,把温晚白日里常用的东西都收拾了,一趟趟亲自往那边送,然后再一一安置。
那边有一个宽敞的贵妃榻,可以供温晚歇着,她将窗户轻轻推开,隔着后头规整的小树林,隐约能看到水面。
春然在榻上布置了许多的软枕,她细心,选的都是没有复杂刺绣的,如此便不会磨着温晚。
含珠则捧了许多百合花来,说是府里花房刚孝敬的。
“主儿的新衣服也送来了,倒是快得很,一共送了三套来了,说不出五日,再送三套来。”
“还有这个月的份例,也送来了,竟没等我们去取。”含珠脸色微红,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兴奋的。
她安置了百合花后,又给温晚端了一小小碗微微冰过的双皮奶来,上面铺着的一层,一半是糯糯的红豆和一半是桃子酱。
“主儿,您身子只能吃这一点儿,委屈主儿了。”
温晚笑笑,小声道:“还是你对我最好了!”
含珠立刻精神百
倍:“奴婢为主儿肝脑涂地!”
“哪里来的冰呢?”温晚吃了一口,随口问道。
这双皮奶可不像瓜果,可以用井水浸过。
“冰窖送来的,不多,不能拿来给主儿纳凉,不过可以做些凉菜。”
“听说福晋那里是用着做冰果碗的。”
“那一会儿你们也都用一碗,嬷嬷呢?问问嬷嬷能不能吃得?用一小碗也好,今儿实在热的狠了。”温晚缓缓吃着。
“嬷嬷去收银子了。高公公送来的。”
“三千两,全是白花花的银子!”含珠比划着。
正说着,何嬷嬷就进来了,捧着一个托盘,里面是一个盒子,和一张纸。
双手恭敬的呈给温晚:“主儿,爷写的礼单。”
含珠跟春然本来嬉笑的脸色立刻收敛了。
仿佛弘历的手写礼单是多么神圣的东西似的。
温晚接过看了看,里面有三千两白银,还有琉璃兔子一盒。
“主儿还有一个盒子。”何嬷嬷捧了过来。
温晚打开。
里面果然是各种琉璃小兔子,很小很小,一把可以抓十几个的那种。
但每个都颜色不太相同,也神态各异。
如今的工艺竟然到了这个地步了?
温晚把玩了一会儿,有些爱不释手,她看了眼春然带过来的东西——她爱把玩的那个白玉山子,还有一套十二花神的手把件…
她环顾四周,最东侧的那一面墙只放了四幅条呈的画,下面是一张条案。
“买柜子这个事儿,你们有经验吗?”
三人都愣了。
“主儿要买什么柜子?”何嬷嬷先反应过来。
“一种像我房里那种多宝阁类似的,但要更大,整面墙行吗?”
“主儿是要放这些小摆件?”
“嗯。”
“柜子这样的东西,咱们自己出去采买是不成的,太大了,怎么也要过福晋那里,说一声。”
“若是府里有的,福晋能送给主儿也未可知。”
温晚撑着脸看着那面墙:“府里定然没有我想要的。”
手办墙。
多遥远的梦了。
“库里倒是有一组多宝格,但都是原先放在窗边的,太矮小了,颜色上也颇厚重。”何嬷嬷想了想道。
“先拿出来罢,给我放到墙角去。”
“是!”何嬷嬷赶紧去找了。
温晚低头看到自己手边的碗才想起来:“先去给嬷嬷弄
一碗,热的很。”
“你们也赶紧去吃。”
“问问许多,要不要尝一尝。”
“是!谢主儿!”春然出去了。
含珠仍然守着温晚,等春然进来,眼神示意她,她才同温晚说一声,方退出去用了一碗。
“嬷嬷在外头用了。主儿莫要挂着了。”春然一边擦着花瓶一边道。
其实花瓶干净的很,但她是个眼里有活的,甚少站着不动的当差,总让自己手里有点活儿。
温晚嗯了一声,继续把玩那些兔子。
春然擦了花瓶就把碗端到门口去了,外头还有两个粗使丫鬟,她端出去,自有她们送小厨房清洗。
她回来又换了根新的抹布帕子,给温晚把榻上的桌子又擦了擦。
一边擦一边留意温晚有没有出汗,随时准备过来扇风。
温晚突然抬头冲她笑了笑,春然被晃了眼,愣了一下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回以一笑。
“主儿笑起来太好看了!”
这朴实无华的夸赞,让温晚心情舒畅。
其实姐的美貌只是姐身上微不足道的一个优点而已…
但姐不能说。
哎。
只能深藏功与名的温晚把兔子一只只摆在桌子上,数了数,二十七只,又放了回去。
兔兔这么可爱,一定很好吃吧?
想吃烤兔子了怎么办?
温晚咽了咽口水,春然立刻注意到了,立刻倒了一杯温水过来。
接下来温晚算是找到事儿做了,苦思冥想,怎么暗示自己想吃烤兔子又不至于影响自己娇弱善良小白花的人设…
人设有风险,设定需谨慎啊…
玉锦阁。
秀珠从外头匆匆进来,她突然停住脚步,抽出帕子擦掉了额头的汗珠,才继续快步而入。
“主儿。”
“老爷回话了,说明儿要去圆明园见万岁爷回话,想必也能见到王爷。”
“这是老爷让人给主儿的。”秀珠从袖口抽出一个厚实的荷包。
不用看,高氏也知道里头都是银票。
她阿玛虽然娶了继室,又生了一女,但从来是把她放在心尖尖上的。
高氏拿着荷包,有些难过。
“阿玛,他往年这时候,总爱用点酒,说这种将热未热的时候,出点汗儿,陈年旧疾,便能好了大半…”
“可我如今,连一壶酒,都不能给他送去。”
过的不好的孩子才会想家。
高氏原来得宠,
心思都在弘历身上,只想同弘历朝朝暮暮,虽有好东西也想着她阿玛,但哪里是今日这样的思念入骨一般…
“给我温壶酒罢。”高氏轻轻擦掉泪水。
秀珠犹豫:“主儿…您还要抄经…”
不能饮酒啊。
“呵。”
“抄经。”
“他根本就不在意我有没有抄经,他只是罚我,做给他疼爱的那个人看。”
“怎么罚,我有没有知错,都不重要…”
“如今玉锦阁,多冷啊。”
“谁会知道呢。”高氏又落了泪。
从天上掉下来,砸出来的坑,只有自己知道有多深,有多难爬出来。
见她这样,秀珠一咬牙,出去了。
半响,拿了一小瓶酒进来了。
这是以前弘历兴起时同高氏共饮用的酒,如今还剩三瓶都存在地窖里头。
“主儿,可不能就这么喝。”
“奴婢给您温一温,待午膳的时候,再用,可好?”
高氏只是难过至极,但理智尚在,知道不能就这么饮酒,点了点头。
秀珠放心了,把酒放下,又去给高氏打水洗脸。
哭不仅伤身,也伤肌肤。
后院中的人,再怎么样,对脸,都是极上心的。
高氏果然没有拒绝,温水混着牛乳,敷起了眼睛下方的半张脸。
敷了脸,高氏看起来好了一点儿,至少不哭了。
秀珠这才又道:“主儿,老爷还问了大阿哥。”
高氏一愣:“大阿哥?”
“阿玛,是想要我养大阿哥?”
“老爷没说,只让问了几句。”
“传话的人已回了老爷了,说大阿哥在前院,福晋多有照抚。”
“不过,主儿,福晋应该不会养大阿哥罢?”
高氏点头:“除非爷非要给,否则,福晋应该没有这个心思。”
“那就是主儿跟乌拉那拉侧福晋了。”秀珠道。
“蔚兰苑可比我们要紧多了。”高氏冷哼。
“钮祜禄格格才十四岁…还不能伺候爷呢…这怎么养大阿哥啊。”秀珠惊了。
“怎么养?这有什么难养的呢?大阿哥都这么大了,不过是早晚问问话,就是了,又不用她亲手照料,白得一个儿子,礼法规矩上,大阿哥都得孝顺,百利而无一害,你觉得,爷会不先想着她?!”
秀珠一听,也觉得有道理。
虽然不甘心,可又能怎么办呢?
“主儿就真的没办法么?”
高氏没有说话内心已经一片凄凉。
有什么办法?
她从前根本不会想到的如今突然就明白了——她以前能有那么多法子拢住爷不过是因为爷愿意!
现在他不愿意了不宠着了。
她便无计可施因为做什么都有可能是错!
接下来的两日弘历每晚都是夜里才回回回都是看过大阿哥二阿哥就去了蔚兰苑。
温晚也夜夜被迫早睡。
避而不见。
弘历心里被勾的有些难耐好不容易有了那么亲密的进展了居然连续三天一句话都未曾说到!
第三日弘历便没有去圆明园——也不是他偷懒他皇阿玛今日要见他的两个弟弟一起回忆他们的皇阿玛所以
温晚起身就知道他没有离开。
所以收拾妥当后特意戴了那只合欢花的琉璃步摇。
在屏风处停住对他一笑。
正等着她的弘历看到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走过去本想问她这个小没良心的怎么每天睡那么早都不肯等他的?又想问她这几日都做了什么可有想他?
可心里头一次千言万语都说不出斟酌又斟酌似的最终只说了一句:“睡的好不好?”
温晚点头步摇晃动一下下晃在弘历的心头。
“这步摇戴了两回了。”
温晚下意识摸了摸:“又不许戴了么?”
“喜欢?”
“嗯。”
“喜欢。”
弘历牵住她的手在掌心轻轻揉了揉:“我也甚是喜欢。”
温晚微微垂头。
两人的气氛多少有点拉丝了。
李玉站在角落恨不得自己长的再娇小一点…
他低着头余光却看着门口那边不出所料的话高玉要进来回话了。
这个倒霉蛋子!
高玉的脚出现时李玉立刻低头事不关己任由他入内。
“爷!”高玉带着笑行礼。
弘历眼神如刀。
高玉啪跪下了声音颤抖:“爷…东西都备好了…”
弘历这才想起今天还有正事儿。
“先用早膳。”却是对温晚说的。
温晚点头由他牵着去了桌子旁。
高玉又等了一会儿才敢擦了擦汗然后慢慢爬了起来。
他还得干活呢!
用过早膳
弘历又拉着温晚坐在炕上说话。
“这几日都做了什么?”
“白日都在后面书房了!凉爽的很。”温晚有些自豪似的。
“哦?换了个地儿窝着?”弘历笑她。
“你的身子也不能现在给你用冰你再忍忍。”
“太医说只要养好这个夏日你身子就大好了。”
“知道了。”温晚点头手里的帕子摊开里面赫然是两只小兔子。
“怎么还拿着兔子?”弘历捏了一只看了看。
“这兔子瞧着凶凶的。”温晚拿起另一只也递了过去。
弘历看了看她所谓的凶大概就是有些霸气的样子…
“这就是凶了?”
“嗯。”
“那你还一直拿着——”弘历的话戛然而止。
温晚一无所觉从他手里把兔子抠了出来又放回帕子里把玩。
“你最喜欢这两个?”弘历声音又不对劲儿了。
温晚啊了一声有些疑惑:“都喜欢啊就…瞧着这两个…也没有什么…就拿着玩了…”
所以
但无意识的可能就是偏爱的。
弘历心快速的跳了好几下。
哪怕没有记忆自己果然还是她下意识的偏爱。
选兔子都选有些像他的。
这让他的声音柔了又柔:“兔子凶你我替你罚它好不好?”
温晚不可思议:“您干嘛?别动我的兔子!”
“兔子凶我也喜欢!”
“最喜欢了!”她强调!
“哦…最喜欢。”
“那便算了。”弘历笑得若无其事。
温晚却不敢让他看见兔子了自己用帕子包了进去藏了起来。
弘历等了一会儿约莫她藏好了才进去找她。
两人面对面时温晚气哼哼的想要绕过他。
被他一把拦住终没忍住又抱进了怀里但没有完全抱紧他低头整好以暇的看着她。
“兔子比我重要?”
“为一只兔子同我生气?”
“恩?”
“小没良心的!”
温晚被他说的愣了一下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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