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算是什么虎狼之言?
公主?
在昭京能自称“本公主”的,怕不就是澜庭那唯一的亲妹澜月,姬瑶公主吧?
秦素第一次知道这名号时几乎没绷住,姬瑶……幺鸡……
让她差点想打麻将了。
来京之前秦素设想过无数麻烦,诸如朝堂倾轧,政敌构陷,甚至是大反派暗杀,却没料到第一个找上门的,竟是如此出乎意料的桃色纠纷。
再看常汝琰,他那俊美无双的面庞早已凝结三层冰。
“公主殿下,慎言。”
“慎言什么?”澜月举起手中马鞭,笑意肆意,“本宫听皇兄提过你,常总督的公子,扬州来的常少卿,破案有两把刷子。今日一见,长得也合本宫心意,做本宫的驸马倒也不委屈你。”
“……”
常汝琰眸色骤沉,瞬间意识到了麻烦的源头。
澜庭那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又没安好心,故意给他找不痛快甩来这个烫手山芋。
秦素听到这里也差不多明了。
转头把大哥往火坑里推,这弟弟的操作实在是骚气无边。
据说先皇是个痴情种,后宫仅有皇后一人,诞下了一儿一女。只可惜先皇后体弱早逝,不久先皇也去了,留下这对兄妹相依为命。澜庭登基后对这妹妹也是百般宠溺几乎有求必应,养成这般任性嚣张无法无天的性格也不奇怪。
这兄妹俩都挺奇葩的。
只是这直闯大理寺抢人的蛮横作风,未免过于奔放了。
“既然公主听陛下提过臣,那便该知道臣已有婚配。”
常汝琰几乎忍耐到了极限,话像是挤出来的。
澜月挑了挑柳眉,不怒反笑,“听说了,不就是那个扬州商女吗?皇兄说你们还未成婚,自然不算。再说普普通通女子哪能与本宫相提并论?本宫选中你做驸马是你的不小福气。这半个京城想接近本宫的人,排队都能排到城西去了。”
“……”
如果此刻能有一份爆米花再配个3D眼镜,秦素完全不介意再耗会儿,但她有闲心,常汝琰估计快不行了。
这话优越感十足,好像常汝琰被她看上就该感激涕零,决意抛妻弃子。
啧啧,打了常腹黑脸也牵扯了她。
而常汝琰确实耐心告罄了,他斜眼瞟过去,忽地嗤笑一声,“那可真是可惜了。”
澜月完全没跟上趟,“嗯?可惜什么?”
“且不论臣早心有所属,就算论姿色,公主也不及臣未来夫人十一。”
澜月,“……”
某正吃瓜的夫人,“……”
澜月的笑僵在唇边,眼中错愕一闪而过,随即被腾腾怒火取而代之。
她自幼赞誉如潮,听惯了众人奉承她貌若天仙,是昭庆第一美人,如今竟被人拿来和一个无名女子相提并论,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澜月气得语塞,手中马鞭攥得咯咯作响。
“噗嗤……”
一声轻笑从马车内传来,不轻不重恰好卡在死寂的空气里,也刺得澜月心头更怒。
“里面什么人?!”澜月猛然转头,目光扎向马车,咬牙呵斥,“偷偷摸摸藏着干什么,还不给本宫出来!”
秦素差点笑喷出来。
她原本觉得常汝琰会端着官架随便敷衍几句收场,谁想对方毫不客气直接一句话点燃火药桶。
现在倒好,炸得澜月满腔怒火全冲着她来了。
事已至此,躲不过就是硬着头皮上,秦素无奈地舒了口气,揉了揉发酸的脸,掀开了马车帘子。
澜月眼睛直射过去,却在见到秦素那刻微微顿住。
女人衣衫极简,长发松散,仅用一根银簪随意绾着,几缕发丝散落肩头,慵懒又自在。
素颜未施粉黛,但五官精致得几乎无可挑剔,眉眼间的从容竟叫人凭生一股错觉,天然不拘,一眼便叫人移不开目光。
澜月有些泄气,她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确实好看。
这样风骨自然、随心动人的气质,是京中贵女们堆再多珠钿也学不来的。
常汝琰那句话并非没理,她一个女的也看呆两秒。
不过,她是公主。
哪怕认了,气势不能输。
“你便是那个没过门的夫人?”
秦素不卑不亢行礼,“大理寺录事助教秦素,参见公主殿下,也正是没过门的夫人。”
然而澜月的注意力被前半句吸引,一双杏眼直接扫上秦素,
“录事助教?一个女子跑到大理寺当差?真是闻所未闻,成何体统。”
“……”
嘿这小丫头片子。
秦素觉得这大理寺怕是风水不好,前头刚被卫锋踩了一脚,转身又撞上个公主横插一杠子,编排得还挺来劲。
卫锋搁一边不提,怎么这同性圈里还互掐自家人了?
她个公主不在宫里撒欢儿,骑着破马上街抢人夫就成体统了??
“回公主。”秦素语气慵懒,“自然是夫唱妇随了。常少卿在哪儿,我便在哪儿。”
话音落地,澜月脸一阵青一阵白,而常汝琰却勾了勾嘴角,似乎甚是受用,饶有兴味地看秦素呛人。
“夫唱妇随?”澜月瞬间炸毛,“你们还没成婚呢,怎敢口无遮拦?简直……简直不知羞!”
秦素却忽然凑近她,小声道,“公主殿下,您要非得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那可千万别往外传啊。”
澜月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唬住,愣愣回了一句,“什么?”
“您有所不知呀。”秦素叹了口气,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我这个……呃,‘未婚夫’啊,他有点‘妻管严’的毛病。”
“未婚夫?妻……什么严?”
澜月懵了。
这什么意思?
每个字她都认识,可合一起完全听不懂。
“就是,离了我连个大案啥的都破不了。”秦素煞有介事地拍拍常汝琰,接着往下瞎白活,“陛下特地开恩,才准我到大理寺,就为了让常少卿能心无旁骛专心效力,这可全是为国分忧啊,公主殿下!”
一旁的常汝琰终于开口,“确实。”
秦素看了他一眼,配合得让人佩服。
她又冲澜月笑了笑,“多亏少卿体贴,我这差事也轻松多了。”
这一唱一和地,活生生把澜月搅糊涂了。
听起来像是什么怪病?
皇兄也知道?
澜月自小被宫规教条管束得紧,耳朵里灌满了儒家纲常的教化,哪儿听过这种奇怪的话?
此时,秦素心中的小人已笑倒在地,拍大腿转圈了。
面对这种根正苗红的“封建标兵”,一点降维打击就能彻底撂翻。
见苗头恰到好处,秦素忽然一拍手,惊呼道,“哎呀糟了,时辰不早了,咱们得赶紧回去!”
常汝琰瞧了一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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