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第七十八章 ;谷雨茶香
谷雨的雨总带着股绵劲,淅淅沥沥下了整宿,把梅坞的茶山润得发亮。沈惊鸿背着竹篓往山上走,篓里垫着块蓝布,是要装新采的明前茶。知许跟在她身后,小短腿踩着湿滑的石阶,手里攥着片刚摘的茶芽,奶声奶气地喊:“娘!这个!香!”
“这是雀舌,”沈惊鸿弯腰替他擦去鼻尖的泥点,“等炒好了,给你爹爹泡茶喝。”她的目光扫过茶山深处,那里有片老茶树,是母亲当年亲手栽的,每年谷雨都要去采些,说是“带着梅坞的灵气”。
走到老茶林时,知许忽然指着一棵茶树的根部喊:“娘!有东西!”泥土被雨水冲开,露出半截褪色的木牌,上面刻着个歪歪扭扭的“苏”字,与老宅梅树下的标记如出一辙。
沈惊鸿的心猛地一跳。她蹲下身拨开浮土,木牌下面竟压着个油纸包,打开一看,是几包用油纸封好的茶叶,还有张泛黄的纸条,字迹是母亲的,却比地窖里的信潦草得多:“茶中藏秘,慎入后山。”
“茶中藏秘?”她捏着那包茶叶,指尖触到纸包里面有硬物,拆开一看,竟是块小小的蜡丸,捏碎蜡壳,里面是片极薄的竹篾,上面用朱砂画着个简单的地图,指向后山的一处溶洞。
“娘,走!”知许拉着她的衣角往山后拽,小脸上满是好奇。
沈惊鸿却按住他的手,目光凝重——母亲从未提过后山有溶洞,而且这竹篾上的朱砂,与矿脉图上的颜色一模一样,显然出自同一人之手。她把竹篾收好,摸了摸知许的头:“我们先回家,等爹爹来了再说。”
回到家时,林清晏正坐在堂屋翻看着那本旧账册,萧珩派来的信使站在一旁,脸色焦急。“怎么了?”沈惊鸿把竹篾递过去。
“江南那边查到,”林清晏指着账册上的一行字,“‘梅老板’最近在大量收购硝石和硫磺,像是要开矿炸山。”他看到竹篾上的地图,眉头皱得更紧,“后山溶洞……难道是当年未被发现的矿脉入口?”
信使补充道:“萧公子还说,抓到一个给‘梅老板’送消息的人,招认说他们手里有份‘苏夫人亲绘的秘图’,能避开官府耳目进入矿洞。”
沈惊鸿的指尖冰凉——原来母亲留下的不只是矿脉图,还有进入矿洞的路径。她忽然想起那块旧帕上的墨痕,想起梅树根下的青瓷罐,那些看似零散的线索,竟都指向这后山的溶洞。
“我必须去看看,”林清晏起身往墙上取佩剑,“不能让他们毁了后山的水源。”
“我跟你一起去,”沈惊鸿把知许交给闻声赶来的苏巧,“那是我娘留下的线索,我比谁都清楚她的标记。”
后山的路比想象中难走,雨水汇成的小溪漫过石阶,湿滑得让人站不稳。沈惊鸿走在前面,凭着竹篾上的标记辨认方向,忽然指着一处被藤蔓掩盖的石壁:“是这里!你看这石缝,像不像朵梅花?”
林清晏挥剑斩断藤蔓,石壁上果然有个梅花形状的凹槽,与他腰间的玉佩严丝合缝。他将玉佩嵌入凹槽,只听“咔哒”一声,石壁缓缓移开,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冷风裹挟着硫磺味扑面而来。
“小心点,”林清晏点燃火把,牵着她的手往里走,“里面可能有瘴气。”
溶洞里很暗,火把的光只能照亮身前几步。钟乳石倒挂在头顶,像獠牙般狰狞,脚下的碎石发出“咯吱”声,听得人心头发紧。走了约莫半柱香的功夫,沈惊鸿忽然停住脚步,指着石壁上的刻痕:“你看这个!”
是只小小的狐狸,爪子下踩着颗梅子,正是她常绣的图案,刻痕还很新,显然是母亲当年特意留下的。狐狸的眼睛处有个小孔,林清晏伸手一按,旁边的石壁竟弹开个暗格,里面放着个小陶罐,罐里是一叠信和半块玉佩——与萧珩、林清晏的玉佩能拼出完整的梅花,只是这半块上刻着的,是个“守”字。
“是我外祖父的玉佩!”沈惊鸿的声音发颤,“娘说过,外祖父当年是梅坞的守山人,就是为了护着后山的水源才……”
话没说完,洞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夹杂着说话声:“……老板说了,找到那陶罐里的东西,就能知道水源的位置,到时候……”
是“梅老板”的人!林清晏迅速将信和玉佩收好,拉着沈惊鸿躲进旁边的石缝。火把的光越来越近,为首的是个戴着斗笠的男人,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仔细搜!那老婆子的东西肯定藏在附近!”
沈惊鸿的心跳到了嗓子眼——这声音……她忽然想起小时候躲在柜子里,听到的那个放火烧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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