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的清晨,草叶上凝着层白霜,像撒了把碎盐。沈惊鸿在翻修老宅西厢房时,从墙缝里摸出个蒙尘的铜镜,镜面被氧化得发乌,镜柄上缠着圈褪色的红绳,绳结处还沾着点干枯的梅花瓣。

她用软布蘸着米泔水细细擦,镜面渐渐显露出轮廓,却在边缘处看到道极细的裂痕,像被人刻意砸过。更奇怪的是,镜背刻着的缠枝纹里,藏着个极小的“赵”字,刻痕深得像是要嵌进铜里。

“这镜子……”沈惊鸿指尖划过那个“赵”字,忽然想起母亲那方没绣完的帕子——帕子上晕开的墨痕,也是这个字。

“在看什么?”林清晏扛着根新锯的木料进来,额角渗着汗,“西厢房的梁快架好了,张师傅说这木料得用梅木,防潮。”他瞥见那面铜镜,脚步顿了顿,“哪来的?”

“墙缝里找到的,”沈惊鸿把镜子递给他,“你看这字。”

林清晏翻来覆去看了半晌,忽然指着镜缘的裂痕:“这不是砸的,是被硬物撬过。”他用指尖抠了抠裂痕处,竟从里面掉出点纸渣,“里面好像塞了东西。”

两人屏住呼吸,用细针小心地挑,终于从裂痕里抽出卷比指甲盖还小的纸,展开来,是半张烧焦的药方,字迹是林清晏父亲的笔体,只看清“朱砂”“过量”几个字,末尾画着个潦草的梅花。

“是我爹的药方,”林清晏的声音发紧,“当年他就是因为查出有人用过量朱砂入药害人,才被……”

话没说完,院外传来念安的喊声:“姨父!有个穿黑袍的人找你!”

沈惊鸿和林清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惕。林清晏把药方和铜镜藏进怀里,抄起墙角的斧头往外走:“我去看看。”

黑袍人站在院门口的梅树下,斗笠压得很低,只露出截苍白的下巴。见林清晏出来,他缓缓抬起头,脸上有道从眉骨到下颌的疤,正是当年在溶洞里被埋的那个疤脸男人!

“你没死?”林清晏握紧斧头。

疤脸男人笑了,声音像生锈的铁片:“托你们的福,捡了条命。”他从怀里掏出个锦盒,“我是来送东西的,关于你爹和苏夫人的。”

沈惊鸿从屋里走出来,指尖冰凉——这人手里的锦盒,和当年萧珩送银镯的盒子一模一样。

“当年赵显让我放火烧苏家,”疤脸男人打开锦盒,里面是枚梅花形的令牌,“但苏夫人塞给我这个,说只要保她女儿一命,就告诉我真正的矿脉图在哪。”他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的痰里带着血,“我在溶洞里被砸断了腿,才想明白……她早知道我会反水。”

令牌背面刻着行小字:“镜中影,药中劫,梅下藏真。”

“镜中影是铜镜,药中劫是药方,”沈惊鸿忽然明白,“梅下藏真……是老宅那株半枯的梅树!”

疤脸男人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块风干的梅花,花瓣里夹着张字条,是母亲的字迹:“清晏父知朱砂秘,被赵党所害,药方为证。镜中藏矿脉暗图,非为害人,为护梅坞水源。”

原来母亲当年藏的不只是矿脉图,还有林清晏父亲被害的真相。她故意把线索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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