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玉。

弘历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来,高玉才如蒙大赦,快步入内。

却不见温晚,只有弘历自己坐着。

“布置好了?

“回爷,都布置好了,一干人等也都扮上了。

“嗯。

“让人进来伺候格格。

“是!高玉退了出去。

李玉正端着一壶茶走来,两人擦肩而过,高玉说了句多谢。

李玉笑笑,没有停留,赶紧给弘历送了茶进去。

却是凉茶。

弘历笑骂了句:“你倒是胆大!

李玉笑着行礼:“爷饶命!

“滚。

“是!李玉屁颠屁颠退出去了。

何嬷嬷正好进来,先跟弘历行了礼,才绕过屏风进去内室。

一眼就看见温晚坐在床上魂不守舍。

自己走近,还没出声,她就吓了一跳,往后缩。

脸色绯红欲滴!

何嬷嬷一眼就明白过来。

心疼的在心里嘀咕了句:爷也太心急了,主儿还小呢!

她见温晚这样,也不戳破,轻柔的劝着温晚洗了个脸,重新上了点面脂,温晚不爱上妆,只用鹅蛋粉轻轻扫了一下面庞而已,眉粉都未用的。

收拾完,温晚拖着不想出去,只一味的愣神,何嬷嬷正要劝一劝,就见弘历进来了。

他一挥手,何嬷嬷只能无奈的行礼退了出去。

温晚恍若没察觉身后的人已经换了,撑着脸看着梳妆台旁的落地花瓶,里面是新换的百合花。

直到弘历走到她身边,尽可能轻声的叫了她一声:“心心…

温晚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僵住了。

弘历有点心疼,他没有靠近,叹了口气:“我吓着你了?

“那我——

温晚突然站了起来,扑进他的怀里。

倒把弘历吓了一跳,又惊又喜。

“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

温晚闷声闷气:“您是个好人。

滴!好人卡一张!

弘历??

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

因为他在她眼里是个好人,所以她尽管什么都不懂,还是愿意相信他?

还是无关爱情…

弘历有些失落,不过更多的是欢喜,她终究是最信任自己的。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朵:“我是好人?

“不怕我?

温晚在他胸

前点了点头蹭的他心头的火又旺盛起来。

“那…”

他抬起她的脸缓缓凑近。

温晚立刻捂住了嘴。

弘历大笑:“还说不怕我!”

“坏人!”温晚含糊不清的道。

“这就变成坏人了?!”

弘历拉下她的手握住轻叹一声:“春宵苦短日高起…原同心爱之人都不必一夜春宵就让人难舍难分了。”

他深深的看着她她还小就让自己这样…

若是长大了…自己会不会…

温晚心里一个咯噔。

她露出迷迷糊糊的眼神:“不分开不好么?”

“您是觉得我不好养么?”

弘历回神心里嗤笑自己在想什么呢?

于繁忙政务中得一温柔乡有什么不好?

难道要冷冰冰的摒弃七情六欲?

那要这天下还有什么意思?

他再次把她拥在怀里:“不想同我分开?”

温晚不说话。

呸!我有的选么!

当你求而不得的“妹妹”一生狐假虎威不好么!

弘历当她默认了又抱的紧了些:“不分开。”

“更不会觉得你难养。”

又抱了片刻他艰难的松开她

改成牵着她的手:“闭上眼睛。”

“有惊喜给你。”

温晚乖乖的照做闭着眼睛由他牵着往外走。

什么惊喜?

姐现在眼界儿很高!

你那些珠宝首饰华服美食已经不能让姐出卖灵魂了…

姐现在想要…嗷…完蛋无欲无求怎么办…

都怪前世太苦…

不行我得振作起来…

要俩兵马俑怎么样?

前世没去看怪遗憾的…

嗯?

怎么出门了?

嗯?

怎么突然人声鼎沸?

等等!李玉!那是你的声音吧?

你卖什么?

卖身?!!!

这么劲爆?!

温晚期待感一下子蹭蹭增加了好在弘历及时的出声了:“睁开眼罢。”

她小心的睁开眼怕被日光刺到却见眼前是一只手——弘历想到了所以为她遮挡了起到了缓冲。

片刻他放下手。

温晚!!!

惊讶又有点懵!

这是什么?

菜市场?!

啊呸…是商业街…

李玉,你那手挥的太假了好不好!

原来你是卖鱼的!

你这什么口音啊!

“不能带你出去,委屈你了。

“过些日子,我一定带你出去好好走一走…弘历道。

温晚:“您有银子么?!

弘历??

“不买吗?随便拿?

那这也太假了吧…

影响体验感啊…

“有。

“你喜欢什么,我都买给你。

弘历取了一个,然后牵着温晚走下台阶。

院子里,此刻到处是精致的摊位,那桌子都是花梨木的。

第一个摊位就是李玉套着件绸缎衣在卖鱼,活的,小锦鲤,在大青花瓷缸子里游来游去。

温晚过去看了看,李玉殷勤的用不知道哪里的口音招呼:“格格,买鱼吗?

温晚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转身抱着弘历的胳膊笑:“我不买…

“那就再看看别家。弘历道。

李玉只能可怜兮兮的在后面看着。

第二个摊位是高玉,瞧着靠谱不了多少,衣服虽然不是绸缎的,但很新,他卖的是灯笼。

一个个精致的不得了,最中心那个居然还是琉璃的!

温晚的手略过那个琉璃的,选了一个小鱼儿的。

“我要这个。

“我喜欢鱼儿!

李玉抻着脖子听到了,差点一口气憋着!

您喜欢鱼不买我的真鱼?!

亏我跟高玉差点打起来,争这个摊位!

“你该问问多少银子?弘历笑着提醒。

于是温晚一本正经:“请问,几两银子?

“格格,半贯钱就够!

温晚对弘历小声道:“半贯钱是什么意思?

弘历小声回答:“一两银子,一贯。

温晚算了算,有点惊喜:“那我可以选两个?

“对。

温晚又低头选了起来,这次她依旧没有要那个琉璃的,而是选了另一条鱼,凑成了一对儿。

“好看吗?

“好看。

“付钱呀!

“好…弘历从荷包里拿出一块碎银子,扔给了高玉。

高玉受宠若惊的捧着:“多谢您!

弘历接过温晚手里的一只鱼灯笼,同她继

续往里走。

下一个摊位是不认识的小太监,应该是前院伺候的,也穿着布衣,戴着一个瓜皮帽。

卖的是笔墨纸砚。

那烫金的花纹墨,一看就是名砚的砚台,还有厚重光滑的纸张…

小太监都不敢像高玉那样拿起来叫卖。

温晚站在前面看了一会儿,对弘历道:“您要那块墨么?”

“好。”

“请问,什么价儿呢?”温晚指了指最中间的那块墨,看花纹同弘历用的有点像。

“格格,这块儿是八两银子。”小太监点头哈腰的回道。

“这么贵?”

弘历佯装生气:“你买一个普通刺绣的炕屏,就花了三百两,给我买一块墨,却嫌贵?”

温晚一想也是,立刻表示是自己小气了。

然后拔下了头上的一支金蔷薇花的簪子,递了过去:“这个够吗?”

“这太多了!”小太监犹犹豫豫,不敢拿。

弘历接了过来,重新给温晚簪了回去,然后荷包里掏出一个小银锭子抛了过去:“不必找了。”

小太监立刻高兴的喜笑颜开,把墨用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装了,双手捧了过来。

温晚接过:“送您。”

弘历刚拿在手里,就立刻有一个仍旧是太监打扮的上前,手里捧着一个空托盘。

弘历把盒子放了上去,仍同温晚一人拿着一个灯笼,缓缓继续。

竟然还有卖茶的,还打了个崭新的店铺旗子:写了一个大大的茶字。

“格格,小店还有茶点!格格尝尝?先尝后买!”

温晚笑了:“那就尝尝罢。”

茶点当然精致的不像话,不过都是有茶入味,因恐伤身,平日里温晚也是吃不大着的。

她每样都尝了尝,选了最好吃的一份龙井茶酥,又取了一小块,银签子挑了,喂给弘历。

“这个最好。”

弘历咬住吃下:“那就买一些?”

“好。”

温晚想了想,又挑了一块玫瑰茶饼,喂给了他。

“这个如何?”

“也好。”

“不如每样都买一点儿。”弘历道。

“会不会太多了?”

“不会。”

“好。”

小太监喜笑颜开:“格格,小店明码标价,一斤一两!”

“论斤的啊?”温晚恰当的表现出了惊讶。

“是!”

“那便每样要一块罢?

我们俩分着用?弘历道。

“嗯。温晚的注意力不在分着吃上面,她侧过身小声道:“我们买这样多,是不是该让他便宜些?

“有道理。弘历鼓励一笑。

“您问…温晚戳了戳他。

“好。弘历一本正经:“我家夫人说,买这样多,该便宜点才是!

小太监假装为难:“这位爷…我们小本生意,明码标价,实在便宜不得!

“这装点心的盒子,我们便不收钱了,如何?

温晚??

盒子还要收钱?

思想够超前的啊!

“夫人,你觉得如何?弘历低声笑道。

“那…好吧…

然后小太监拿出了那么大一个花梨木雕八仙过海的食盒…

装的满满的,但他明显忘了称重,心虚的收了三两银子。

食盒自然也就过了过弘历的手,就被人接过去了。

“卖面具了!卖面具了!下一个摊位立刻开始吆喝了。

果然得有面具。

温晚走过去,看了一会儿,没有那种可怕的或者搞怪的,一个个都华丽又漂亮。

“格格,面具可以试戴!不好看不收钱的!

温晚十分纠结,“这个罢…

试了试,没有镜子,她只能侧身问弘历。

弘历道:“好看!

“是吗?

“可我还想再试试那个…

刚戴上,弘历立刻道:“好看!

如此四次,温晚不乐意了:“您敷衍我呢!

“怎么会?

“是真的好看。

“你看最初你选的这个兔子,耳朵特别衬你!

“这个老虎,颜色衬你今儿的这身衣裳…

“还有这个…衬你的耳坠儿…恩?你这耳坠戴过两回了。

戴过两回,就是首饰不够。

“这几个面具都要了,我带你去看看首饰。

“我还想要那个。温晚指了指一个狼头的,不过那狼画的一点也不凶狠。

“好。

付了银子,温晚就把狼头的给弘历比了比。

弘历任由她摆弄。

温晚自己笑了会儿,才把面具放下,递给了跟着的小太监。

弘历牵着她去了首饰摊位,出乎意料的是,这个摊位的首饰竟然不是宫中的样式,更像是民间的。

这让温晚来了兴致。

“格

格请坐!看守摊位的是春然。

她换了一身布衣,有些拘谨,在温晚坐下后,把镜子摆了过来。

“格格生的这样好看,肯定戴什么都好看。

温晚侧过身小声的弘立道:“她夸我好看。

“嗯,我的夫人是京城最好看的。

“您小点声儿…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弘立挑了一对耳环,给温晚比了比。

“果然戴什么都好看。他道。

温晚嘴角眉梢都是笑意,“照你这么说,我也不必精挑细选了,随意那两对就打发了。

“那怎么能行?

“长得好看又不是你的错。

“不能因为长得好看,就不能选自己喜好的东西了。

温晚十分惊讶:“您看了多少戏本子学的这样的话?

弘历一时有些心虚。

他身边那么多女人,心情好了,他偶尔也愿意哄两句的,会说这样的话也不足为奇。

但这话怎么能跟温晚承认呢?

于是道:“哪里学的不要紧,要紧的是真心。

温晚像是被哄到了,越发欢喜。

最后在春然的推荐下,温晚选了两只银镯子,都带着花朵样式的小铃铛,弘历给她选了三对耳环。

原身是正经的满人姑娘,是有三个耳洞的,不过平日里她嫌沉,只戴一对。

又是一番不伦不类的讨价还价后,方都付了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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