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城城主姜青,勾结魔道。”

“用邪术取得城主之位,奴役屠杀妖族,将鲛人族所有财宝据为己有,长期虐待奴役鲛人为其劳作。”

议论四起,人声哗然。

主审眼神透着些讶然

又听一阵惊堂木,主审紧皱眉头盯着她,沉声说道:

“一件一件来说,我再问你一遍,羽城城灭究竟与何人相关?”

“羽城城灭与魔道相关!”

她将声线提高,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魔道?可他们不是销声匿迹近万年了吗?”

“她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老天爷呦……”

主审眼睛定在她的身上:“你可为你自己所说的话作证?”

“您大可放心,在下不会拿自己的信用开玩笑。”

“羽城现已经化作灰烬,你可还能拿出城主姜青勾结魔道的证据。”

姜青从怀中拿出一根纯白的笛子。

那笛子,白玉似的白,却有未经打磨的陶罐的粗粝,又有青竹似的竹节。

一打眼看上去,就像是——

人的手骨。

只见那主审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这便是魔笛,姜青便是以这根骨笛,令她的父兄自杀,控制城中人民爱她敬她。”

厉凌薇听着身后民众骇然倒吸着凉气,心中冷笑。

“众位不必惶恐,魔道消亡依旧,万年以来也就一位。”

“现如今,你说这能操控人身心的笛子是魔道之物,又有何证据?”

“毕竟,仙道的奇门遁甲数不胜数,只是从那指缝之间漏出来一件,足以灭一城。”

阳光刺眼,她此刻抬眼看着主审祝宾,心下冷笑。

周王姬长命好算计。

无法亲自前来为难他们,便点了一个讨厌修士到骨子里的人来审他们。

“我方既已出示证据,还请祝大人核验,是否为魔道之物。”

祝宾反被一呛,虚咳两声,“来人,去御灵观请莫求道。”

厉凌薇抬眸与其对视,眸中不卑不亢,只看得人起一身鸡皮栗子。

“右相到——”

今日一见,莫求道已瘦成了皮包骨,三步能走完的路竟然被他走出了几里。

眼下的青黑,长发斑白,唯有一双眼睛还带着几分精光。

“叨扰右相了,今日会审,审理的是羽城城灭案……”

莫求道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是抬手叫他噤声。

“你当我老糊涂了,我可没有。”

语气干瘪。

“羽城的事情还没有确定罪魁祸首,为何他们跪坐蒲团?”

“就好像已经确认他们是羽城案的罪魁祸首一般?”

这时他的眼神才扫到祝宾身上,好像在看着一只恼人的飞虫一般。

“这……”

祝宾抬眸,下意识地看着虞国侯的颜色,却见到那只老狐狸笑着,撇开了头。

他只得笑道:“是我的不是,还不让人拿椅子来。”

“不是有东西叫我看吗?是什么?”

莫求道转过身,不做声色地看了一眼余年年。

祝宾站起身来,为他指引,“便是这只笛子。”

“我们想要知道,这只骨笛从属于何道。”

他只是遥遥看了一眼,用看着白痴的眼神撇着他:“魔道骨笛。”

“就这点事情叫我来?也对,御灵观依你们所愿凋敝至此,如今,只余下老身一人了。”

昭然讽之,引走了所有人目光。

“今日来了,老身索性便留在这里看着你们这场荒唐的闹剧究竟要到何地步。”

他款款在台边坐下,看着众人,抬手道:“继续吧。”

祝宾眼见自己连连吃瘪,紧皱着眉头依旧要往下审。

“现如今,虽已然查明此物来自于魔道,你有什么证据,羽城城主姜青与魔道勾结?”

“魔道之人,早在万年之前就销声匿迹。”

‘余年年’眼神冰凉:“自然有证据。”

她从纳戒中又取出一枚相似的笛子。

“数月前,风回村爆发鲛人症。”

只听身后人们议论着那从听闻的疾病。

祝宾扬声道:“鲛人症?”

“得鲛人症者,身上浮现鳞片,长爪如勾,牙长似虎,嗜血伤人。”

“那却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余年年’话落,身后的声音,原本仅仅是不安的交头接耳,直到她此话落:

“有人蓄意向村民们饮用的井水中投入了数量难以计量的鲛人血,企图异化村民。”

如水投油,炸的噼里啪啦。

“我们追捕的幕后之人,死亡之前依旧想要灭亡风回村,抹去一切痕迹。”

“这枚骨笛是从他的身上搜出的。”

“以上足以证明他们皆与魔道邪术有所勾结。”

祝宾点了点头,抬眸却与斜依着身子的虞国侯对上了眼神。

他枕着手,百赖无聊地看着自己,眼眸中的笑意带着敲打的意味。

祝宾下意识地僵住,如同一只被上下打量,掂量斤两的猎物,咽了一口口水,勉强开口道:

“厉凌薇,方才,你可给羽城城主姜青扣了好大一个帽子啊。”

“奴役鲛人族,将他族财宝据为己有,还杀生无度。”

“若无证据,你这可是在胡乱攀咬一位贵族。”

她嘴角勾起。

那笑容冰冷,带着一点怜悯。

贵族?贵族。

她已经将这句话听厌了。

胃里立时泛起了恶心。

看着眼前踩高捧低,处处维护,生怕得罪了谁的主审祝宾。

沾染着剧毒讥讽的话悬在嘴边却变为了:

“自然,是有证人的。”

“传人证——”

她侧身让出位置。

一名稚气未脱的少年人款款站定在众人面前。

兴许是与霜青众人待久了,连带着他都沾着一种势如破竹的锐气。

“我为羽城崖下隐居的鲛人。”

“什么?他是鲛人,可光是外表,还以为是个人族。”

“他真的是鲛人吗?”

“不会是随便找来的小孩吧,连话都说的那么清楚……”

只听鲛人余念轻笑两声:“听到大家对我的身份多有怀疑,在我听来,不失为一种夸奖。”

他眸中蓝光透出,引动灵力,阳光之下,鳞光闪闪,尖指利齿,隐隐若现。

平息了众人的怀疑。

“城主姜青奏魔笛,弄邪术,杀我同胞,囚我族人,皆为我亲眼所见。”

“我,余念,为厉凌薇所言作证,望证城主姜青罪孽深重……”

“我有闻,妖族对于人族多有提防,而前有姜青杀你族人,你又为何帮他们二人说话?”

“要知道,他们,亦是人族。”

他点了点头,“可是,若不是他们,将最后一张传送卷轴给了我与妹妹,如今我二人早已葬身羽城。”

“若无霜青收留,我与胞妹亦无今日好活。”

他气色红润,不似受虐,当提到霜青时,眼神里灿然的光,不会骗人。

祝宾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一个个都与自己作对。

会审是为了羞辱他们,让他们在天下人面前颜面尽失。

让整个修仙界沦为笑柄。

可是不是为他们二人辩白而来。

“罢了,可你依旧没有说,姜青既已与魔道勾结,又为何先一步死在了城灭前夕,陈尸城外?”

‘盛惜时’抬眸定定说道:“请主审大人对于陈尸再行尸检。”

“姜青并非死在了城灭前夕,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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