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回来了。”魏廉候在门口。

“嗯,生春醒了吗?今日的药喝了吗?”魏君泽下马,随手把马绳扔给了萧府小厮,提着个食盒跨步往内院走去。

“侯爷醒了,药也都喝了,如今在房中看书呢。”

“嗯。”魏君泽走在游廊,挥了挥眼前飞过的小虫子,“这两日给游廊挂上竹帘,生春苦夏,如今天渐渐热了,蚊虫也多了,挂上帘子既防虫又隔热气。”

“是,属下知道了,一会儿就去办。”

卧房门微敞,魏君泽推门而入,“生春,我回来了。”

萧瑾舟从书里抬起头,“外头很热?额头上都是汗。”

魏君泽关上门,随手在额头抹了一把,“还好,就是闷了些,我回来的又急便出汗了。”

“拿手擦作甚,用帕子擦。”萧瑾舟从袖子里拿出一张帕子递给魏君泽。

魏君泽没接,他坏笑着把脸凑上前些,道:“我今儿跑了好些地方,累的手都抬不起来了,生春你给我擦擦吧。”

“倒是没把你给累死。”萧瑾舟睨了他一眼,抬手示意了一下,“再凑过来些,我够不着。”

帕子拂过额头,眉宇,两鬓,下颚,萧瑾舟觉得魏君泽长得可真好,哪哪都好,“时序,恒王之事你莫要冲动,如今征远大将军府临深履薄,万事须得缜密谋划,不可草草动手。”

萧瑾舟放下帕子看着魏君泽,“我独身一人,万一出事也累及不到外祖父,无牵无挂自是做什么都不用顾忌,可你和我不一样,你爹娘健在,兄嫂和睦,我不想让你因我之事家破人亡……唔啊……”

魏君泽一把拉过萧瑾舟,摁住他的头隔着桌案吻了上去,不同于上回的急切,这次的吻,点、抿、含、吮,柔情缱绻,温柔至极,魏君泽的手轻抚着萧瑾舟的脸颊,手指就像方才萧瑾舟替他擦汗时一般从额头到眉宇再到两鬓下颚,一一抚过。

像春雨落在海棠花瓣上,濡湿花蕊,散出青涩又旖旎的香,鼻尖辗转摩擦,呼吸相撞在唇齿纠缠间逐渐升温,微颤的睫毛含着未言尽的情愫,萧瑾舟的手抵在魏君泽胸前,不自觉抓紧了衣襟,脸颊在魏君泽的手离开时还依恋的往前蹭了一下。

一吻毕,两人缓缓分开,萧瑾舟别开眼,喘着气用手背擦了擦唇角,“三公子好生霸道,我还未予你回复,便这般孟浪。”

魏君泽伸手捏着萧瑾舟的脸颊让他转回头,“挺漂亮的一张小嘴尽说些我不爱听的话,自是要堵上。”

萧瑾舟被他捏的嘴嘟起,他一把拍开魏君泽作乱的手,把一旁的帕子丢在魏君泽胸口,“不爱听可以不听。”

魏君泽接住帕子,轻笑一声,有些负气道:“哼,你独身一人?你无牵无挂?那你把我放在何处?萧生春,萧瑾舟咱们亲也亲了,睡也睡了,我到底算什么?嫖客都得给几个碎银子,你倒好,是连哄都不哄我一下。”

萧瑾舟羞恼,“我们何时睡过?”

“睡素的也是睡!你自己拼的小榻忘记了!”

“……”

静了片刻,魏君泽抬手将方才带进来的食盒打开,拿出的菜都是萧瑾舟爱吃的,他一边道:“你此时不予我回复,没关系我可以等,但是能不能不要太久,一月为期,围猎后给我答案吧,好不好?”

“好。”

“帕子扣下了,当定情信物。”

“……不是还说要等我回复,怎么……算了随你吧。”

“汪汪汪……”门口一阵挠门声。

魏君泽给萧瑾舟夹菜的手一顿,“什么声音?哪来的狗?”

门没有合实,那小狗撞了一会便开了,它“嗖”的一下哼哧哼哧跑到萧瑾舟腿边,望了眼桌案上的菜后,坐下疯狂的甩尾巴,脏爪子扒拉了几下他的衣袍,留下两三个灰爪印。

魏君泽抓着小黄狗的后颈把它提起来,没好气道:“小崽子哪来的,脏死了,生春衣袍都被你弄脏了。”

萧瑾舟接过那小黄狗放到地上,夹了只鸡腿给它,“自个儿偷偷钻进府的。”

“想养?”

“眼睛挺好看的,来了便养着吧。”

魏君泽手支在膝盖上,看着小黄狗那双眼,“哪里好看,又圆又黑看着就蠢得很。”

那小黄狗似是听懂了一般,从鸡腿里抬头,仰着脖子朝魏君泽“汪汪”骂了两声,还附赠了两个大喷嚏。

“哈哈哈……”,萧瑾舟闷笑,摸了摸小狗的脑袋,“哪里蠢,都能听得懂你是在说它坏话。”

魏君泽看萧瑾舟摸那狗的脑袋,莫名有些发酸,生春还没摸过他的脑袋呢,凭什么被个狗崽子抢先了!

他拿起另一只鸡腿在小狗眼前晃了晃,“崽子,看看,去那儿吃。”,话毕他就把鸡腿往一旁角落扔去,小黄狗被鸡腿吸引跟着跑过了过去。

萧瑾舟看着空落落的手下,无奈道:“跟只小狗计较,你几岁?”

魏君泽撇撇嘴不语,手里给萧瑾舟剥着虾,“给起名儿了吗?”

“还没呢,你起一个?”

魏君泽手指点着桌面,看着窗外和风簌簌,垂眸想了想,道:“兰时,如何?”

萧瑾舟一笑,“这私心真是昭然若揭啊。”

魏君泽把剥好的虾递过去,“就问你这名字好不好?”

萧瑾舟道:“好,就叫它兰时吧。”

兰时吃完鸡腿,蜷起身子趴在阳光下睡起了觉,萧瑾舟回头道:“方才说的恒王那事还没讲完,你回来之前我与忘忧聊过,若要动手,在围猎时最为合适。”

魏君泽道:“我知道你们的想法,景钰之前也和我提过此次围猎是由太子筹划安排的,恒王前不久才与太子有过矛盾,害得太子禁足思过且如今他又深得圣心,若是突然在围猎时暴毙,这事不管最后怎么样,太子都是难逃其咎的,朝臣和皇帝也会首先怀疑是他想要除掉恒王。”

萧瑾舟放下筷子道:“没错,到时候想想办法,围猎之时你和我一同去吧。”

“嗯,我也正有此意。”魏君泽撑着脸看萧瑾舟,“况且我可不敢再留你一个人,好端端的出去,伤痕累累的回来,我能经得住你几次吓。”

萧瑾舟眼神柔了一瞬,他抬手摸了摸魏君泽的脑袋,“摸摸头,吓不着。”

魏君泽失笑,抓住那只手握在手心,“真当我孩子哄。”

萧瑾舟道:“你看着比孩子大不了几岁。”

“是是是,那生春哥哥你哄哄我吧。”

“哈哈哈哈……”

笑声把兰时吵醒,它起身甩了甩身子,伸了个懒腰,晃悠悠的跑出了门,用鼻子顶着关上房门,在门口晒着太阳继续睡觉,院子里微风吹动树叶沙沙,隐隐有蝉鸣传来,屋门紧闭关不住里头那阵阵笑声,兰时烦躁的用爪子刮了刮耳朵,最后无奈起身跑石缝里睡去了。

皇宫内,李公公颤颤巍巍走在太子身后,端着手时不时偷眼打量太子的神色。

太子眸色阴郁走在宫道内,脑海里不断浮现徐先生对他的告诫。

“太子殿下,成王之路哪有顺畅无比的,莫要因为一时之失而怄气,说句大逆不道的话,皇上如今虽然耳目不清但到底是皇帝,是皇帝便会忌惮,其中包括自己的儿子,这段时间樊氏一族在外头太过招摇本就容易引起皇上不满,而这时你要扳倒恒王的心思又过于明显,只一眼便可看透,两者相加才会置于此地。”

“但皇上也是人,也会有慈父之心,您看恒王便知,伏低做小不丢人,太子殿下聪慧过人,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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