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时适应了几日,已经没了一开始的警惕,彻底把萧府当做了自己的新家,每天早起睡前都要仰着小脑袋巡逻一遍,风雨无阻,白日里就叼着他的木头玩具坐在萧瑾舟房前守着,看见陌生人就呲着牙嗷嗷叫,不让靠近,魏君泽打趣它还怪自觉的,知道不能白吃大骨头,改日练练野性,封个狗侍卫做做。
不过威武不凡的兰时小狗有件最讨厌的事那就是——洗澡。
“兰时,别跑!快过来!”
“汪汪汪……”
“兰时,别跑了,主子说了不洗澡就不能让你碰侯爷。”,魏清在后头追的气喘吁吁,难怪小廉子追不着了,兰时确实是太难抓了。
兰时一边汪汪叫,一边奋力往前猛跑,突然前头游廊转弯处过来个人,兰时一时刹不住脚一头撞了上去,摔了个四脚朝天,前爪捂着鼻梁,呜呜咽咽了几声,看的人心疼又好笑。
白忘忧揪着兰时的后颈皮把它提起来,拿扇子轻轻戳了一下小鼻头,惹的兰时打了个大喷嚏,“嘿,小崽子脾气这么大,瞧瞧你这小脚脏的能当印章了。”
魏清追上去抱过挣扎的兰时,在它小屁股上打了一下,“你可把我累死了,洗澡去,洗完澡给你骨头吃。”
白忘忧笑着把扇子别在腰间,从魏清手里接过兰时,“我来帮你吧,这崽子看着小,劲儿倒是大的很。”
魏清挠挠头道:“兰时还是很乖的,就是不爱洗澡。”
白忘忧道:“往后你要带他洗澡,若是我在就叫上我,我来帮你。”
“好啊,那就多谢白公子了。”
白忘忧道:“诶,言谢就生分了,对了我听你之前好像提过一嘴说想要楚儒诗词但是难寻,前几日我从老师那看到了便顺手讨了过来,一会儿我拿给你。”
魏清眼眶睁大,有些雀跃的抓住了白忘忧的衣袖,“真的!”,忽觉不妥,匆匆把手放下,“不好意思白公子,我太激动了,主要是这本诗词太难寻了,我让书肆老板留意好久都没有回应。”
白忘忧看着那双白细的手像青叶一般飘停在衣袖又瞬间拂开,好笑道:“没关系,只是没想到你会如此喜欢,往后你若有什么想看的,书肆没有的,便来问问我,说不定我有,再不济老师那肯定也有。”
魏清眼眸发亮,闻言又有些脸热,他清了清嗓,道:“咳,多不好意思啊……那就谢谢白公子了。”
白忘忧道:“无妨,不过我有些好奇,你诗词歌赋都不差,想来是从小便学的,为何不从文,我记得三公子说过你与魏廉并非家奴。”
魏清笑容淡了些,顿了会儿,道:“我生在书香世家,从小耳濡目染便学了不少,后来遇……就剩我一个人,在逃难路上被大将军救下……如今我已是魏家人,一来为了报恩,二来我也是心甘情愿做侍卫的,且我本无心仕途,不在意那些,现在这样就很好。”
白忘忧看他这般模样,怕是还有不少伤心之事未说出口,便也没有再问,待他愿意吐露之时再说吧,他把兰时送到魏清怀中,“哎,这崽儿太胖了,抱不动了,你帮帮我吧。”
魏清微仰了仰身子,陡然接过兰时,他看着怀里没几天已经从瘦条条吃成圆墩墩的小黄狗,语重心长道:“兰时,你确实胖的太快了,得少吃点了。”
怀里的兰时抗议的哼哧两声,打了个大喷嚏!
院门口,魏廉裹着衣襟探头左右张望,肚子胸口鼓鼓的不知道藏了啥,鬼鬼祟祟踮着脚尖想往房间里走。
“你在做什么?”萧瑾舟披着外衫站在走廊里看着魏廉,走廊这几天已经挂上了竹帘,隔了热气,里头凉爽得很。
魏廉只觉头皮一紧,差点把怀里的东西给抖出来,他紧了紧衣襟,扭扭捏捏转身,扯着笑道:“侯,侯爷好啊,您起来了,有什么吩咐吗?”
萧瑾舟的目光从魏廉面上移到他鼓起的胸口,他慢步走了过去,“怀里是什么?”
“没啥没啥!”,魏廉把自己扭得像个蚯蚓似的,试图让胸口的东西不那么明显,但是显然是徒劳。
萧瑾舟脚步一顿,他垂眸手指挑了挑笛穗子,“听魏清说昨日他帮你抄了一晚的字,时序不是……”
“嗯,别别别……”,魏廉拧巴着脸,伸出一只手直摆着让萧瑾舟别再说下去,小声哀求道:“侯爷别和主子说……”
萧瑾舟抬眼看着魏廉,把手摊开伸了出来。
魏廉都快哭了,他抿着小嘴,慢拖拖把一大摞少儿不宜的话本子拿了出来,闭眼递到了萧瑾舟手里,“侯,侯爷,给……”
魏廉在一旁垂头偷看萧瑾舟的面色,身子扭得和有虱子似的,手上的皮都快被自己给搓下来了,心里呐喊:“完了完了,主子回来得把我给杀了!我要死了,呜呜呜……”
萧瑾舟合上书,看向魏廉的眼神有些难言,“你……平日里都看这些?”
“不是不是!我从不看这些的!”,魏廉直摆手,他还是个孩子呢!
他眼神闪躲,道:“哦哦,是书肆老板送的,说是我买的话本子多,就常客嘛,送了我这些,我刚拿回来也不知道是这种……”
“没收了。”
“啊?”,魏廉还在扣手呢,听到萧瑾舟的话猛的抬头,张着嘴看着萧瑾舟拿着那摞他为魏君泽精心准备的“学习书籍”转身回了房。
愣了半晌,魏廉搓搓脸,劝自己道:“这……也行吧,反正侯爷看和主子看不都一样嘛,这叫共同学习,共同进步,嗯!”
想通之后,魏廉又变得开朗起来,转身蹦蹦跳跳着要去找兰时玩了。
魏君泽从听雨楼回来,刚打开萧瑾舟卧房门便是一阵扑面而来的凉意,“嚯,这还未到最热的时候就开始放冰盆了啊。”
桌案边,萧瑾舟合了合外袍道:“太闷了,我不喜欢身上黏腻腻的。”
“那还披着外袍?”
“舒服,三公子这都要管?”
“不敢管,哪怕是放炭盆我都没意见。”,魏君泽把一旁睡着的兰时提溜了出去,关上了门。
萧瑾舟瞥了眼门,听着挠门声,随意翻着书道:“你老是这般欺负它,它该不喜欢你了。”
魏君泽走到萧瑾舟身后搂着他一起看书,凑到萧瑾舟耳边道:“大人的事,小孩不能看。”
萧瑾舟挣了挣,“别闹,你身上和火炉一样热,我好不容易才凉快些,又要给你捂出汗来了。”
魏君泽被推开,撇撇嘴拿起扇子给萧瑾舟轻轻扇风,“你这般苦夏,到了围猎不得晒晕了,苦夏的人多是体虚,得补补。”
萧瑾舟没有回头,只是翻书的手一滞,“魏君泽,我不喝药。”
一阵低笑声传来,萧瑾舟回头愤恼的道:“你笑什么?”
魏君泽凑上前,在萧瑾舟脸颊上“啾”的一声猛的嘬了一口,“生春,你怎么这么招人喜欢。”
萧瑾舟捂住脸,眼睛都瞪圆了,抢过魏君泽手里的扇子拍了下魏君泽的嘴,气笑了,“三公子,亲的这么顺嘴,离围猎还有段日子呢,万一我不答应你呢?”
魏君泽用力环抱住萧瑾舟,“不答应?不答应我就四处去说你萧瑾舟始乱终弃,调戏良家公子,睡了我不负责!”
“我就缠着你了,萧瑾舟,这辈子就跟在你后头直到你答应为止!”
萧瑾舟被抱的喘不过气,他扒拉着魏君泽的手,“你松松,我都快被你勒吐了,魏君泽你不能求爱不得就把我给勒死吧。”
“那我抱着,你亲我一下,亲我一下我就松手,我都亲了你多少下了,你总得回我一个吧,我不挑你想亲哪里都行!”
“你这是耍无赖!”
……
魏清咬着唇,脸红红的听着屋内的对话,犹豫了好几下还是敲门道:“咳咳,主子,侯爷,恒王殿下来了。”
门内静了一阵,随后是一阵噼里啪啦掀桌子的声音,门被猛的打开,魏君泽冷骂道:“杂种!还敢过来,是嫌命长。”
萧瑾舟走到魏君泽身旁对魏清道:“把他请进来吧。”
“是!”
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