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花皇宫顶层的沉香气息,永远盖不住关曼殊骨子里的血腥味。
她靠在紫檀木的太师椅上,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青灰色的烟雾模糊了她眼底的疑云。
站在她面前的是几个满脸横肉、手背上带着刀疤的亡命徒——均是丽花皇宫常见的熟面孔。
“关董,许则安那边有点扎手。”领头的人低着头,声音里透着忌惮,“他在南城的关系网太深,真要碰了他的人,咱们恐怕……”
“谁让你们去招惹许则安了?”关曼殊嗤笑了一声,猩红的指甲弹了弹烟灰,语气里满是对这种所谓“深情”的轻蔑,“男人到了他那个地位,女人不过是件用来装点门面的衣服,图个新鲜罢了。你真以为他会为了一个交往没几天的女朋友,跟咱们死磕到底?”
在她那套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里,根本不存在什么灵魂共鸣和深度捆绑。
许则安护着沈知窈,不过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但若是动了沈知窈的弟弟,性质就变了。
许则安绝不会为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小舅子”去惹一身骚。
“避开许则安,直接去抓那个叫沈渡舟的野小子。”关曼殊将烟头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眼神犹如毒蛇吐信,“手脚干净点,带到西郊的废弃水泥厂。等他姐姐上钩了,一并处理掉,神不知鬼不觉。”
深夜的南城老街,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沈知窈刚从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出来,手里拎着一袋给许则安买的胃药和热牛奶。
她走在昏暗的路灯下,眉头微蹙,脑子里还在推演着白天没做完的学术模型,过不了多久她得回高中替沈渡舟继续上学了。
她要在回学校之前,将这些理论知识和具体的模型构建方法弄明白。
就在她拐进一条没有监控的窄巷时,一辆连车牌都没挂的灰色面包车毫无预兆地从路口窜出,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两条焦黑的痕迹,堪堪横停在她的面前。
车门“哗啦”一声被大力拉开,四个戴着鸭舌帽、手里拎着钢管的壮汉鱼贯而出,一言不发地呈半包围的阵型朝她逼近。
沈知窈的瞳孔骤然收缩。
如果是以前那具孱弱的躯体,面对这种阵仗,她恐怕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但此刻,在短暂的惊愕过后,这具属于十七岁少年的身体,竟然不可遏制地兴奋了起来。
那是沈渡舟长年混迹街头、肌肉深处对危险最原始的应激反应——血液瞬间沸腾,肾上腺素狂飙。
“小子,跟我们走一趟吧。”领头的壮汉冷笑一声,伸手就来抓她的肩膀。
沈知窈没有退。
她极度冷静的大脑在这一瞬间疯狂运转,将人体解剖学的弱点和物理力学的杠杆原理在脑海中迅速构建。结合着这具身体的爆发力,她做出了一个堪称完美的反击。
她不退反进,左脚猛地向前踏出半步,卡死对方的下盘,右手精准无比地扣住壮汉伸过来的手腕。
借着对方前冲的惯性,她猛地转身,腰部发力,一记极其狠辣的过肩摔,直接将那两百多斤的壮汉狠狠砸在粗糙的砖墙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骨头错位的脆响,壮汉惨叫着滑倒在地。
另外三个人见状,顿时红了眼,挥舞着钢管一拥而上。
巷子里没有多余的空间。
沈知窈矮身躲过横扫过来的钢管,耳边能听见金属撕裂空气的风声。
她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人类的感情,像是在解剖台前精准下刀的医生。
侧身,提膝,沈知窈一脚重重地踹在左侧歹徒的膝关节外侧的腓总神经上。
只听“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那人半条腿瞬间失去知觉,哀嚎着跪了下去。
与此同时,另一根钢管带着呼啸的劲风砸向她的后脑。
身体的本能快过了大脑的思考,沈知窈猛地偏头,钢管擦着她的肩膀砸下,一阵火辣辣的剧痛瞬间撕裂了神经。
她咬紧牙关,硬生生抗下这一击,反手一记凶狠的肘击,带着全身的力道,精准无比地砸在对方的咽喉软骨上。
那人白眼一翻,连声音都没发出来,捂着脖子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四个专业打手折了三个。
沈知窈站在满地狼藉中,胸膛剧烈起伏,少年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凌厉的下颌线滴落在衣领上。
她喘着粗气,眼神却越发狠戾,死死盯着最后那个握着刀、不敢上前的打手。
这种学者极度理智的大脑与街头霸王狂野□□结合的产物,爆发出了令人胆寒的杀伤力。
就在这时,巷子外突然传来引擎的疯狂咆哮声。
不仅是一辆,又是两辆黑色的越野车堵住了巷口,车门拉开,七八个拿着砍刀的打手涌了下来。
这些人的幕后主使为了抓她,显然是下了血本。
沈知窈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体力已经在这轮高强度的爆发中极度消耗,肩膀的伤痛也在拉扯着她的神经。
面对绝对数量的碾压,再精密的计算也无法填补力量的鸿沟。
她握紧了拳头,骨节捏得泛白,准备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嗡——!”
就在那些打手即将扑上来的瞬间,一道刺目的远光灯如同利剑般从主干道上蛮横地劈开了浓重的夜色!
一辆银灰色的轿车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疯劲,直接从侧面撞向了那两辆堵路的越野车!
“砰!!!”
震天动地的巨响中,越野车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横移了数米,车门凹陷,火花四溅。
那些刚冲下车的打手吓得连连后退,惊疑不定地看着这辆突然杀出的“疯车”。
轿车的车头已经严重变形,引擎盖冒着白烟,但却像一头钢铁巨兽,死死地挡在了沈知窈和那些打手之间。
车门被人一脚踹开。
许则安从车里走了下来。
他没有拿任何武器,身上那件剪裁得体的深色大衣甚至没有一丝褶皱,金丝眼镜后的双眸却透出比冬夜还要森然的暴雪。
他站在车灯的光晕里,仅仅是那股常年居于上位的威压和令人窒息的煞气,就硬生生将那群刀口舔血的亡命徒钉在了原地。
领头的打手认出了那个车牌,脸色瞬间惨白,握着砍刀的手都在发抖。
这不正是那位平时不显山露水的“小许先生”——关董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得罪的人!
关曼殊在这件事情的判断上错得离谱。
她以为许则安换女人如换衣服,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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