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丰疲倦的面容,听到这个名字精神一震,想起尘花衫的戏腔,倒比玄牝门多几分可能。

不过一切皆是猜测,目前来看尘花衫对她并无恶意,将白玉葫芦收进匣子里,又取出一张银票交给流烟,

“请你老东家试试,帮本宫查查玄牝门和百戏团的底细还有尘花衫这个名字。”

流烟领命退了出去。

尘花衫的药方的确神奇,宜丰连用三日,暗沉灰败的神色重新焕发勃勃生机,到了第五日,已经能正常活动。

只是身子还虚,多走几步还会喘。

王全扶着她,在驿馆的院子里慢慢踱步,虽然冬日阳光没什么温度,但躺了好几天,走在外面心里也亮堂些。

“公主,您再歇几日吧,才见好,别又受风着凉。”

“我躺的够久了。”她目光投向南边开阔场地,“校场准备好了吗?”

王全点点头,“都按您吩咐备好了,秦将军派人把军队里您能用的武器,都拿出来了。”

“走吧,去找流烟。”

白狼关的校场是一大片平整的沙土地,四周插着靶子,有箭靶、有草人、有木桩、还有几个铁铸的人形靶,上面遍布刀砍斧劈的痕迹。

流烟让人搬了一张长桌放在校场边上,上面放着秦将军送来的各式武器。

宜丰走过去,目光从这些武器上扫过。

“公主,我挑选了几样比较适合你防身用。”

流烟手掌从左往右,一一指着讲解。有弓箭、□□、连弩、袖箭、飞镖等。

宜丰拿起牛筋弦的弓箭,试着拉了下,弓弦纹丝不动,她放下摇摇头。

又拿起旁边的□□,小巧精致,单手就能握住,弩臂只有她小臂长,在手上垫了垫,重量也合适。

她在流烟示范下,瞄准十步远的靶子,按下扳机,精巧的短箭立刻从她手臂飞出。

迸射的瞬间,她无法控制弩机强劲的后座力,手臂失衡,短箭仅仅在空中滑了个半圆,连靶子都没够到,就掉下来。

她看着流烟连着射穿两座靶子的短箭,暗自否定,这个也不合适。

又接连试了三五个,她都不满意。

流烟无奈道,“公主到底想要什么样的?”

宜丰想了想,说出需求,“要轻,非常轻,平常带在身上没有负担,我一个人能上弦。

除此之外还要隐蔽,藏在身上不被人发现。威力还要大,一发能制敌,假如我再被韩烈劫持,能够出其不意杀了他。”

流烟沉吟片刻,忽然从桌角拿起一件不起眼的武器,递给她。

“试试这个。”

宜丰接过来,仔细端详,弩身只有巴掌大小,全身用乌木打造,摸上去光滑冰凉。

流烟指着它说道,“这是针弩,暗器世家为军中打造的,射程只有二十步,但二十步内,百发百中。针细如发,射入人体后极难取出。”

宜丰眼睛亮了,她按照流烟的指导,将针弩托在掌心,拇指按住弩身侧面的机关,轻轻一推,咔哒一声,钢针从弩机里迅速飞出,在阳光下闪烁一瞬,射中十步外的靶子,虽然只射中外围,也足以让她欣喜。

“就它了。”

宜丰赞赏地看向流烟,若她以后拥有一支千人射手队,各个都像流烟这样,战场上定会所向披靡。

问道,“你什么时候进入的听风阁,我瞧你各种武器暗器,信手拈来。听风阁培养你们恐怕花费不少力气。”

流烟将靶子上的细针拔下来,好似在讲其他人的经历,语气平静地回忆,“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只记得家里兄弟姊妹多,为了几斤米粮,很小就被卖到了听风阁。”

自嘲地笑笑,“我还挺感谢父母的,不然也学不到一身本事。”

即便流烟面无表情,宜丰也能感觉到她此刻的失落,没有哪个人被父母抛弃后能安然无恙,小小的一个人,在听风阁摸爬滚打十几年,其中艰辛可想而知。

她走过去拍拍对方肩膀,将自己脖子上的玉笛扯出来,在流烟面前晃了晃,

“现在你是本宫的人,我的亲卫,不是无家可归的浮萍,以后本宫在哪里,哪里就是你的家。把我当做你的亲人可好?”

流烟不敢相信地看向宜丰,怔愣片刻,反应过来后,立即下跪,“属下不敢。”

“哎哎哎?不准跪。”跪到一半被宜丰架住,包住对方双手,“就这么说定了,以后你和王全他们一样,见了本宫不必跪。”

流烟闻言眼眶微红,哽咽道,“说句僭越的,跟随公主这些日子,属下早就把公主当做亲人了。”

宜丰拉着她起身,“那就好,接着陪我练习针弩吧。帮我量身打造一份速成计划,不要顾及本宫身份,模拟你在听风阁的训练,我要在和亲前熟练掌握它。”

当天下午,在流烟安排下,宜丰只练习一件事,上弦。

她反复练习上弦、装针、扣扳机的动作,在校场泡了一下午,即便手指磨出血泡,被细针扎出数不清的血点子,也毫不在意,一声不吭,继续练习,直到形成肌肉记忆。

等傍晚拓跋骁终于在校场找到她时,便见到宜丰一身劲装,身姿挺拔,熟练地操控手中的针弩,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拓跋骁见状却脸色一沉,担忧地走过来,将她手中针弩夺走,怒斥道,“南昭你身子才好一点儿,就这般折腾,能不能爱惜自己些。”

宜丰手中针弩被抢后,不甘心转身去夺,却因用力过猛,长时间专注被打断,吊了一下午的气突然散了,眼前一片雪花,耳朵里仿佛有人梆梆敲着金锣,又像有人拿了根长针捅进深处胡搅一通,头晕目眩。

她看着拓跋骁的嘴一张一合,却听不清在说什么,向他直直栽去。

拓跋骁怒火顿时卡住,低头看着投怀送抱的宜丰,悻悻道,“喂!不要以为你这样,就能躲过去,起来,我火气还没消呢。”

宜丰在他怀里,有气无力道,“让我靠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拓跋骁僵直的手臂慢慢回笼,动作轻柔地搂住她,嘴角不自觉翘起,又想到自己还在生气,压下来小声嘟囔,“不知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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