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洲之上,太阳高悬,明晃晃的阳光来不及带来暖意,便被寒风卷着沙粒吹散,徒留刺骨的冷冽。
梭梭枝围成的火路,在寒风裹挟下,六人前脚走过,后脚便被吹灭,仅留下一串白烟急速在空中散开。
两名护卫半躬着身,一人执刀横在身前,一人低头紧紧盯着沙地,抵着队友后背倒退走路,以防蛇蝰窜过来袭击。
等后方梭梭枝上的火彻底熄灭,蛇群渐渐向他们后方沙地聚拢。
奇怪的是,后方的蛇蝰聚拢后,虽然嘶嘶吐着蛇信,尾巴也齐齐颤抖,发出低沉的沙沙声,却不攻击。
只有沙地里偶尔冒出一两条,被他们及时斩杀。
等拓跋骁带着他们远离热泉后,脚下的沙子也没了动静。
至此几人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
“看来蛇蝰不能离开热泉太远,幸亏现在天气冷,不然咱们要倒大...啊!”
最后方一名护卫话没说完,便被从天而降的流箭射中左肩。
要不是他刚刚侧身说话,中箭的就是脑袋,这是冲着他小命来的。
“查干!大家小心林子上方。”身旁的护卫扶住他软倒的身子,提醒其他伙伴。
拓跋骁看了眼查干伤势,眼神阴鸷地盯着林子深处,大喝,“阁下是哪个部落的神箭手,不要误会,我是北澜少将军,不是误闯的外族人。”
只见那林子深处胡杨林的枝干,连连摆动,人影在上方窜过,几个跳跃间来到他们视线范围内。
一名身披狐裘的女子,头戴羊圈毡帽,帽子下方伸出两根粗长的辫子,一双眼睛犀利如鹰。
女子看向沙地上的深坑与蛇尸,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手上弓箭指着拓跋骁等人,“我管你是不是北澜少将军,洛琪部虽然归顺北澜,但你们毁我药园在先,又杀我宠物在后,就该死!”
嗖~一支箭射向拓跋骁胸口,被他挥刀砍断,但紧接着第二支箭又射向他面门,他侧头躲开,手上动作不停,长刀向上甩出刀花,将第三支箭砍断。
拓跋骁听完本想解释一番,却被这女子接二连三地射出火气,怒喝道,“本王向来不打女人,这是你自找的。”
他暗中对护卫做了个手势,一脚震起沙地上数条燃烧的梭梭枝,瞬间几个连踢,将半空中的火把踢向树上的女子,有的枯叶遇火当即燃烧起来。
拓跋骁借机冲进林子里,在胡杨遮挡下,慢慢靠近女子所在处。
女子周围火势渐起,他隐蔽在一棵树后,从后背取下弓箭,射向女子小腿。
但箭还没够到树枝,女子早已窜到另一棵树上,落上去的瞬间,回身,瞄准,射箭。
擦着他刚刚射出的那支箭羽,向他面门射来。
拓跋骁立刻躲回树后,箭矢穿过身侧,直直钉在对面树干上。
刚要探出身射第二箭,迎面又来一只箭,他立刻回身从树的另一侧,拉弓射向女子。
又被那女子躲了去,跳向后面的树干。
二人就这样僵持了半刻钟,当女子再次躲开拓跋骁的箭,落在另一棵树上的瞬间,被身后飞来的箭矢射中大腿。
此时女子才注意到自己被步步紧逼,退到了林子外围,被拓跋骁的属下击中。
“卑鄙!”女子撑着树干,毫不犹豫拔出大腿上的箭矢。
拓跋骁从树后走出,手中箭矢指着女子,片刻不敢放松,“现在能听人说话了吗?我不想伤你性命,破坏两族关系,今天挖你药园是为救人,来日我定会弥补你损失。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从怀中掏出药瓶,撒上药粉,冷哼一声,“今天我不小心着了你的道,算你们走运,滚吧!”
拓跋骁闻言放下弓箭,从腰间拽下枚狼牙扔给她,“我不仅是北澜的少将军,还是三王子,狼牙是我的身份信物,此次算本王欠洛琪部一个人情,日后若有困难可凭借此物来找我,本王必会相帮。”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走出胡杨林,与手下们匆匆离开。
女子看着手中一半镶嵌在银饰里的狼牙发呆,上面刻着‘拓跋氏’三字,的确是北澜王族的姓氏。
不久后一股热浪袭来,这个杀千刀的王八蛋,把林子点着了!
女子将狼牙收好,捏起手指吹哨,不久天空上飞下来只海东青,她抓住雄鹰爪腕,被带着滑向沙地。
“圣女,林子怎么起火了?”远处跑来几名男子,他们二话没说,立即冲进林子里砍断火圈周围的树木,避免火势蔓延,又从热泉里取水灭火。
如此忙活了大半个时辰,火势才得以控制。
为首披着黑熊皮的男子,上前将女子搀扶起来,“圣女,大巫让你不要整天泡在药园子里,让我们喊你回去,商议公主与塔塔族联姻的大事。”
等圣女起身,男子才发现她大腿上的伤口,惊怒道,“是谁?敢伤圣女!这是要与我们整个洛琪部落为敌吗?”
圣女摇摇头,“没事,不小心被树枝划破的,走吧,回部落。”
男子见圣女不愿告知,也不追问,他在圣女面前蹲下身子,回头道,“圣女上来吧,属下背你回去。”
圣女看着一起长大的熊尔罕,默默绕过,一瘸一拐地向部落方向走去。
熊尔罕看向走远的圣女背影,垂下眼皮半响,又立刻追上去搀扶。
等拓跋骁回到白狼关,将曲枝交给王全,安顿好受伤的护卫,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他守着宜丰喝完药,奔波了一天一夜,盯着盯着,便趴在床边睡着了。
本想进里屋伺候的王全,见到拓跋骁,又受惊地退出去,守在外屋不走了。
怎么每次都让他撞见.....
第二日,正午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榻上,暖洋洋的。
拓跋骁半睡半醒间,伸手挠自己后背。
啪!手被人打下去,“别动。”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他睁开眼,彻底醒过来,宜丰坐在榻边,脸色还是苍白的,但眼睛已经有了神采,她手中端着一碗药。
“你怎么起床了?”拓跋骁哑声问道。
宜丰点点头,把药递给他,“喝了。”
拓跋骁闻着药味,脸皱成一团,抗拒道,“我没事,我身子骨好着呢,不用喝药,过两天就好了。”
宜丰听着他孩子气的话,轻笑出声,忍不住揉揉他头发,“快喝,你后背伤口很深,反反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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