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州最惹人厌的,大概就是频繁下雨的天气。

这天,夜里又下起了大雨。

门淮音坐在床上,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树叶被刮得哗哗作响。

她盯着雨水,听着它们噼里啪啦打在窗框上,心里却一阵发凉。

它突然想起第一次去见姜叙白的时候,是她爷爷让她去的。

在家中,她被递给了一张照片,爷爷告诉她,这女孩名叫姜叙白。

“你去学校找找这姑娘,她比你小一届,在普通班。”

那时候的门淮音啥也不懂,爷爷让去,她就去了。

她拿起照片,上面那个披肩发的女孩一下子就把她吸引住了。

照片上的她眉眼弯弯的,还带着点没褪干净的稚气。

可第一次见面,场面却那么难堪。

那女孩正被人关在女厕所里欺负。

门淮音是看着她进去的,也亲耳听见、亲眼看见那帮人是怎么羞辱她的。

但她在厕所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犹豫着。

不过是个不认识的穷姑娘,值得我进去管吗?

爷爷说,这是个可怜孩子。

有多可怜呢?

她爸是杀人犯,妈跟人跑了,寄人篱下过日子,还总被同学欺负。

这些,她一想到就觉得有些好笑。

这世上,果真有这么凄惨的人生?

所以,她还是决定走进去,拦住了那帮女生,就当是看个热闹。

“门……门淮音?她怎么来了?她不是国际班的吗?”

就在门淮音看向窗外发呆之时,姜叙白突然过来敲门……

“进。”

她穿了身黑色睡衣,一进门就看了眼外面的大雨,问,“怎么不拉窗帘?”

门淮音手指头不自觉地蜷了一下,“还没睡呢,看看雨,好睡觉。”

姜叙白温柔地笑了笑。

“你平时失眠啊?”

“偶尔吧。”

她的目光落在姜叙白的短发上,少了当年的稚气,多了几分沉静。

她说:“我还是觉得你留长头发好看,姜叙白。”

姜叙白嘴角的笑意淡了点,但还是很温柔,“留长头发打理太费时间了,当警察有时候在外面一待就是好几天,太麻烦,就干脆剪了。”

“你干嘛要当警察?我不是让你念商科吗?”

“我不想念商科,你是知道的,我一直都想当警察。”

“那你那时候……”

“因为我想留在你身边啊,淮音,你知道的。所以……那时候我想,只要能留在蒲州,留在你身边,念商科也行吧。”

姜叙白坐到床边,抓起门淮音的右手,沉默许久……

“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淮音?”

门淮音的右手被姜叙白温热的掌心包住时,像触电一样想缩回来,却被对方抓得更紧了。

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细碎的影子,喉咙里像堵了团湿棉花,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我……”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砸在玻璃上砰砰响,听着就像当年那帮人砸姜叙白家大门的声音。

那些骂她“杀人犯女儿”的话,那些瞧不起的眼神,还有她妈头也不回走掉的背影,一下子全涌上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淮音,你知道吗,从你把我捡回去那天起,我就认定你了。在国外这些年,我除了训练、吃饭、睡觉、读书,剩下的时间几乎全在想你。我想让自己忙一点,再忙一点,可不管怎么忙,都没法不想你,有时候上课都会走神。”

“叙白……”她的声音有点哑,“我们之间,隔了太多东西了。”

门淮音终于抬起眼,眼睛有点湿,“是我欠你的。”

姜叙白皱起眉,一脸痛苦,“不,你不欠我。要不是你把我捡回来,我现在都不知道还在不在了。”

比起多年前,她现在更坚定也更坚强了。

她凑上去抱住了门淮音,“我知道你还爱我的,对吧?”

门淮音没否认,只是眼眶红了。她太了解自己了。

“我知道你爱我,一直都知道。”

她们之间,甚至不需要一句解释。

就这样,门淮音也不想再伪装了,她抱住姜叙白,比姜叙白还快地吻上了她的唇。

唇齿间是熟悉的温度,混着窗外雨水的清冽气息。

那一刻,憋了这么多年的想念,全在这个吻里爆发了。

姜叙白的手抱得更紧了,好像要把怀里的人揉进自己骨头里。

她抓住门淮音的手,用她的手解开自己睡衣的扣子,然后轻轻躺下,吻过门淮音的脸颊、脖颈,她的嘴唇烫得人心尖发颤。

门淮音抚上姜叙白的背,摸到一道浅浅的旧疤,她疑惑地问,“这儿什么时候有道疤?”

姜叙白微微抬起头,“在国外练散打时摔的。”

她停下动作,额头抵着门淮音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眼睛里映着窗外路灯微弱的光。

她的食指和中指下延。

门淮音勾着她脖子的手收得更紧了,发出阵阵小猫呜咽声。

窗外的雨更猛了,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混着屋里的喘息声,把隔在她们中间的那些年,都揉碎在这个又湿又热的夜里。

门淮音的手终于松下来,紧紧环住姜叙白的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就在姜叙白的吻又要落下时,门淮音突然痛得叫了一声,“痛。”

“怎么了?”姜叙白有点慌。

“你……压着我脚了。”

姜叙白赶紧把压在她脚上的腿抽回来,撑着手臂往后挪了挪,然后笑了,“抱歉,我都忘了,你是个瘸子。”

“你才瘸子。”

一大清早,门家二爷就早早来了,看见门口有人吵吵嚷嚷,他皱着眉,一脸嫌弃。

他大步走进来,直到后院客厅,看见门淮音坐在院子里。

“二爷?”

“嗯。”他沉着脸,过了好一会儿,等茶上来了才开口,“西门口又是怎么回事?吵吵闹闹的?”

“哦,是死者他爸和朋友来闹,就是上次后山死了的那个。”

“闹?闹什么?”

“要钱。”

二爷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抬眼扫过门淮音平静的侧脸,语气不耐烦,“要钱给点不就完了?门家又不差这点钱,闹成这样子,周围的人看到了又该议论了。”

“凭什么给?就因为以前都给?”

门淮音语气冷淡,“以前后山出事,你和我爷爷都想拿钱摆平。明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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