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叙白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一点,她立刻抓过椅背上的外套,“我现在就过去看她。”
她几乎是一路踩着限速线冲到门家老宅的。
刚进门,就看到门淮音在客厅里翻着公司资料,她有点惊讶,“你怎么回来了?”但又马上想到是谁走漏了风声,“门叔告诉你的?”
“你就别管是谁告诉我的了,你脚怎么样了?”
“没事,小事,养养就好了。”
门淮音轻轻晃了晃刚包扎好的右脚,装得跟没事人似的。
姜叙白没理她那轻飘飘的话,直接蹲下身,看了看她的伤,语气里全是担心,“都肿成这样了还叫小事?”
她抬头看了眼门淮音,“就说你运动能力不行,还非要去做攀岩这种高强度的。”
门淮音笑了……
“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爱大惊小怪的了?”
“我这就是在大惊小怪吗?”姜叙白站起身,声音压低了,“你自己看看这伤,从脚踝一直肿到小腿肚,动一下都疼吧?还嘴硬,以后别再去攀岩了,这运动不适合你。”
“喂,姜叙白,你什么时候也开始这么小心翼翼了?不就是受个伤嘛,至于么……”
“你说呢,你要是在有保护措施的室内馆里爬,我没意见,但是去野外?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我在你边上,不然我不放心。”
“哪有那么夸张,我们以前又不是没爬过,这次是意外。”
“意外?这次意外是骨折,那下次呢……”
“下次,下次怎么了?”
姜叙白没再接话,看着门淮音这么不在意的样子,她靠在椅子上说,“这次意外教训还不够吗?野外攀岩风险本来就高,你还总爱逞强。”
门淮音心里忽然软了一下,也许是受伤的缘故,暂时妥协,“知道了知道了,反正最近就算我想去爬也爬不了啊。”
其实刚摔下来那会儿,她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姜叙白低头瞄了一眼门淮音的脚,又问,“痛吗?”
门淮音笑笑,“不痛。”
她凑近闻了闻,在姜叙白身上闻到一股海腥味,“去海边了?”
“嗯。”
“还挺浪漫的。”
“浪漫?我是去查案的,小姐,对了,你那个李医生人呢,怎么你受伤了,她倒不见了?”
姜叙白有点生闷气,觉得这个李思思太不负责任了。
“她医院突然有急诊,陪我包扎完就赶过去了,反正……我也没什么大事嘛。”
“呵,真是够巧的。”姜叙白语气有点凉。
“对了,你还没跟我说,你到底去海边查什么呢?”
就在这时,张嫂给门淮音还有姜叙白端了一壶茶过来。
“小姐,普洱。”
“谢谢张嫂。”
“叙白也回来了啊,那我今晚得多做两个菜。”
姜叙白听后笑笑,门淮音插话,“你是得多给她做两个,现在她的胃口估计能吃下一头猪。”
张嫂走后,姜叙白才继续讲着……
“放高利贷那帮人好像在渔民那儿买了一种叫墨根草的东西,我跟林队说了,就去问问看。”
“墨根草?”
“你知道这种草药?”
“它根本就不是草药。”门淮音的眼神一下子严肃起来,“那东西是长在海底礁石上的一种水草,以前有人把它当治风湿的草药用,其实不是,它的根茎含有一种神经毒素,一点点就能让人产生幻觉,所以有人把它当成止痛药,吃多了会直接让人呼吸衰竭。”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门淮音的声音沉了几分,“我爸以前不是爱捣鼓草药嘛,我跟着他学了一点。我还记得,他那时候居然异想天开,想在后山种这种草,但这东西是长在海里的,山上根本种不活。”
“我就是纳闷,这帮放高利贷的花大价钱买这玩意儿图啥?”
“我猜……”门淮音的手指收紧,“是为了种进人身体里吧?”
“你也知道?”
“也?”
“李思思说的。”
“思思?她怎么……也知道这些?”
“她说她们家祖上是中医世家,所以了解一些。”
门淮音有点疑惑,“可我从来没听她跟我聊过这些,她居然会私下跟你说。”
姜叙白笑了笑,“可能人家怕吓着你吧。”
“我胆子有那么小吗?”
“不过你们都在说这墨根草,难道它真能和人血混在一起,然后在人身体里长出草来?”姜叙白问。
面对她的疑问,门淮音皱了皱眉。
她说,“叙白,有的事,我可以告诉你,但我希望你就听听,别太往心里去?”
“嗯。”
“没错,很早以前蒲州就流传着一种邪门的法子,传说用墨根草和人血混合,再打进这人身体里,就能在身体里长出一种植物。这种植物会吸食人的精血,直到把人吸干。”
“那这些人为什么要干这种事呢?如果是真的话。”
“据说可以以命换命。”
“换命?”
“嗯。”门淮音轻声说,“不过都是传说啦,你也别太当真,就当个故事听。”
姜叙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你信吗,淮音?”
她总觉得门淮音还有事瞒着她。
“我也不知道。”门淮音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我就是觉得这种事情太可怕,太残忍了,也太邪门了。”
“那你说的这些,都是你爸告诉你的?”
“嗯,他以前的草药笔记里就记了一种叫‘活养法’的东西,跟墨根草有关。”
“好吧。”
“叙白,如果这个案子一直找不到凶手,你们会怎么结案?自杀,还是……意外?”
“不会找不到凶手的。”姜叙白一脸笃定。“不管是哪种情况,就算是邪术,也肯定有人在背后操纵,就像你说的,有人要以命换命,对吧?”
门淮音眼里露出担忧,“但我不希望你再往后山跑了,那地方太大了,连我们门家的人都摸不清里面所有角落,监控也装不进去,太危险了。”
姜叙白凑上前去,惹得门淮音脸一红,“你担心我啊?”
随即她又笑着坐回去,“放心,我可是格斗冠军,不会有事的。”
“可是你蠢。”
“……”
姜叙白无奈地把脸扭到一边,“对了,你二哥找到没啊?”
“你们警察都没找到,我上哪儿找去?”
“他失踪这么久,一点联系都没有?我们民警都帮忙找了好些天了……”
“叙白,你的意思是,我二哥他已经……”
“我不是这个意思。”姜叙白看向门淮音,“我就是觉得他跟这个案子有关,也许找到他才能知道更多事。对了,那批货,现在也没有同行买家敢收吗?”
门淮音摇摇头,“出了这么大的事,谁敢收?估计他们早就找好买家了吧,说不定是卖给一些地下机构。”
“好吧。”
两个人沉思了一会,门淮音又嗅到了那股子海腥味,她说,“对了,你要不要去洗个澡啊?”
姜叙白闻了闻自己身上,“我很臭吗?”
“反正不香,你赶紧去冲一下吧,一会儿该吃晚饭了。”
“行。”
…
就在姜叙白去洗澡的间隙,门淮音拄着拐杖来到了父亲以前的书房。
她在书架上来来回回翻找了好久……
想要找到那本小时候看到过的草药笔记。
可怎么也找不到。
“难道死老爹走的时候带走了?”
她扶着书架边缘喘了口气,指尖不经意蹭过最顶层蒙尘的木盒子,盒子“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
她刚想弯腰捡起,发现盒锁已经锈死,便用拐杖柄用力砸了两下,锁扣应声而断。
“这么脆。”
门淮音失笑,“要上锁也换个牢固一点的好嘛?”
她低头去捡盒子,却发现打开之后是一些旧物。
一些老照片、一些母亲以前的老首饰、
“这些东西,还值钱吗?”
她指尖捻起一只嵌着碎蓝玉的金镯子,冰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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