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 21 章 反抗
皇宫
亥时三刻,本已是准备安歇的时刻。单瑾州却静坐于寝殿中,不知道在思量些什么。
一入冬,他左胸那道旧伤便如附骨之疽,隐隐作痛,就像此刻更是痛得他心烦气躁。
默飞静候在一旁,垂首等着他的指示。
片刻前他被逼无奈,进殿如实回禀:“君主,冷宫那边,陈娘子一直闹着要请太医,说是萧墨始终没有清醒,还发起了高热。”
说完后,殿内死寂,单瑾州便未再说一言,约莫又过了一炷香的光景,默飞终于按捺不住,试探道:“君主,若是无事,臣先退下了?”
单瑾州起身,做出决定,“默飞,即刻传告中书省,因连日严寒气候,明日朝会,暂缓一日。”
“君主?”
话音未落,他已迈步向外走去,只留下声音在身后:“今夜我宿在冷殿。”
……
陈靖仪自从得知兰儿给自己下迷药,甚至狠起来连自己都一并服下后,便开始处处都提防她了,不给她半点可乘的机会。
兰儿察觉陈靖仪的疏离冷淡之后,分不清是心存愧疚,还是另有盘算,在今夜听到她急着要找太医时,转头就把消息传了出去。
亥时五刻,兰儿找上陈靖仪时,她还正在为萧墨擦身。
她在外间唤道:“陈娘子,太医来了……”
陈靖仪面上刚露喜色,兰儿紧随其后的一句话,却让她那点笑意一点点敛了回去。
“君主也来了,在偏殿等你。”
她心中百般抗拒,可望着榻上高热不退的萧墨,终究狠不下心。将手中帕子狠狠一拧,搁在他额上,撑着起身往外走去。
“兰儿,今夜便劳你多费心照看,但凡有半点变故,务必即刻来寻我。你放心,如果单瑾州敢对你如何,我便是与他拼命,也定护你周全!”
“娘子,这本就是奴婢分内之事,只盼娘子日后出去,莫要忘了兰儿,莫要将奴婢抛下便好。”
“嗯。”
踏进偏殿,四下寂静,里间更是漆黑一片,伸手难辨五指。陈靖仪才要开口,身后殿门便“砰”地一声重重合上,只余窗前一缕清浅月光,幽幽洒入。
“单瑾州,既然来了,躲在暗处干什么?”
话音刚落,就从暗处伸来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的臂弯,将她抵在墙角,困于方寸之地。
男子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阿靖,你真是好硬的心肠,被你刺伤的地方,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你竟真能对我下这般狠手。”
陈靖仪又不敢在此刻惹恼他,只得问道:“那你想如何?要不,我帮你上药?”
单瑾州气笑了,攥着她的手按在左胸上,帮她回忆道:“从前是你说的,只要有你在,便无人敢伤我。原来这无人,偏偏不算上你,是吗?”
陈靖仪很想说那是因为之前没有看清你是怎么样的人。
见她默然不语,又想到她动手是因何人,他眼底阴鸷渐浓,“知道我为何来此吗?你说,若我们闹出些动静,隔壁的萧墨,会不会听得一清二楚?”
“你无耻。”陈靖仪知道他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却还是被气到,羞愤难当。
单瑾州瞧着她羞愤交加的模样,笑意反倒愈深。一双眸子在沉沉夜色里亮得骇人,一瞬不瞬地锁着她。
他伸手将人拽至窗前案边,不由分说拎着她坐上案沿,唇便重重覆了上去。
唇齿相触的刹那,羞耻与恨意齐齐翻涌上来。她想偏头躲开,却被他牢牢困在臂弯之间,怎么也躲不掉。
避无可避,逃无可逃,既然他非要这般折辱,那便谁也别想好过。
她不再挣扎,抬眼迎上他的目光,齿尖用力,狠狠咬了下去。
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漫开,她不肯松口。
单瑾州吃痛,指节扣住她的下颌,强行将两人相缠的唇瓣分开。他垂眸望向她唇上那抹鲜红欲滴的血色,不用想,也知自己嘴唇此刻是何等狼狈不堪。
“阿靖,幸好我明日不必上朝。不然,满朝文武见了我这副模样,还不知要怎么揣测呢?”
“不过你这副又恼又烈、连反抗都带着刺的模样,我倒是第一次见。”
他轻笑一声,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字字灼人:“阿靖,我甚是欢喜。”
陈靖仪恼羞至极,再无半分顾忌,张口便又往他指尖狠狠咬去。
单瑾州反应极快,手腕飞快一撤,堪堪躲过这一记狠咬。
“你不是喜欢吗?躲什么?”陈靖仪嘲讽他道。
“虽是喜欢,可我也怕疼。你这一下嘴,没轻没重。”
话音未落,他便倾身探手,去扯她腰间系带。陈靖仪惊怒之下,偏头便往他肩头狠狠咬去。
单瑾州急急偏身躲开,可她牙齿仍擦过他颈侧,划出几道深浅不一的血痕。
他眉峰微蹙,“阿靖,这是你自找的。”
话落,他便拽着她往殿中大案而去,抬手一挥,案上笔墨纸砚尽数扫落在地,声响清脆刺耳。
他按着她将她背身抵在案上,随即扯下自己腰间玉带,不由分说将她双手死死住,绳结勒得极紧,半分挣脱余地也无。
一阵细碎的衣料*声后,凉意染上肌肤,她心头一紧,堪堪转头望去,便压抑不住,惊呼出了口。
……
此光景下,单瑾州的目光不由自主被她背上那片图腾攫住。微晃之间,纹样宛若活物,光影流转,勾人心魄。
他再也按捺不住,伸手细细描摹每一道纹路,唇角勾起偏执笑意:“阿靖,你就该是我的。”
煎熬仿佛漫长得没有尽头,直到他终于停歇。
除了起初她还不慎发出那声轻响,到后来,无论如何剧烈,她都死死咬着下唇,将其硬生生咽回腹中。
单瑾州刚一离去,陈靖仪便再也撑不住,软软往下滑去,眼看便要狼狈跪倒在地。他伸手稳稳将她捞入怀中,俯身打横抱起,一言不发地往里走去。
陈靖仪靠在他怀里,摇了摇头,软绵绵地呢喃着。
单瑾州凑近听清后,喉间溢出一丝轻笑,“看我心情。”
他将她轻轻平放在床榻之上,垂眸时才瞥见她腹部被压出的一圈红痕,此刻已经泛成可怖的青紫。
他不再多言,随手披上衣衫,沉声吩咐殿外宫人立刻取伤药过来。
陈靖仪只当他还未罢休,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拽过锦被紧紧裹住自己,缩在床角。
身心俱疲之下,她眼皮重得如同坠铅,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单瑾州回来时,看见她把自己裹成一团,心里发闷,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他上前,拉开被子,垂眸看着她身上的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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