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宫宴上帝后不和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入各府,普通百姓的生活自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但有了那日皇帝的出言庇护,崔寻雁倒是度过了一段极其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无聊的日子。

年后,京郊大营以盖忠为首的九十三名旧部被上头以各种理由裁撤,同月,汤泉山庄多了三十户农户,帮忙打理庄内事务及周围新购得的土地。

番薯种植渐渐形成体系。

城内,燕记养元食肆已经完全能脱手给巴权和尹曼文打理,十二个伙计也都各自找到了自己的定位和职务,账面上的收益越来越可观,食肆的名声越来越响亮。

另一边,崔振羽和新奴踏上了习文又习武的艰苦日子,崔寻雁和尹曼文几经犹豫,最后决定将棉棉和陈久也一并打包送去。

至于食肆的这些伙计以及城外乞丐帮众人的识字问题,自然而然落在了每日下学后的棉棉和陈久身上。

一切杂事了结,崔寻雁终于可以将全部心神都放在给谢竟遥治伤上面。

在她的精心照看之下,伤后第十七日,创口新肉长出。

第二十五日,收口结痂,谢竟遥彻底脱离危险。

同日,崔寻雁又开始分出心神给自己找事干。

虽然,她这些时日也没闲着......

查看食肆和院里的番薯生长情况,研制药品,同隔十天半个月才来一回的严医师交流医术,偶尔还需要跑一趟边驿台熟悉业务......这些都是她每天的基本工作。

即便如此,这几个月她还是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时间都待在了食肆。

这样一成不变的日子对于某些人来说可能难以忍受,但对崔寻雁却是习以为常。

她前世的时候就已经习惯一年三百六十天从早到晚都待在实验室的日子了,所以能成日泡在药材和器具里反而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只是有一点比较可惜,这里没有实验室那样的条件,很多东西她只能手搓,所以进度堪比龟速。但崔寻雁别的没有,就是有耐心,人生几十年,总有一日她能做得出来。

就是苦了谢竟遥,心心念念想跟她培养感情,结果一天到头来只有换药和睡前的哪一点时间能说得上话,其他时候,崔寻雁简直就是个制药机器。

当然,最后的结果都是失败得多,成功得少。

所以每当她觉得自己被挫败得有些受不了了,快要放弃的时候,就转而开始制毒。

制毒的成功率倒是高了不少,极大地提升了她的信心,不过很多都没有解药,做出来的东西基本都被崔寻雁收到了箱底充当战利品。

谢竟遥看着她每日废寝忘食的痴迷模样,总算是知道她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清苦气息是从何处而来了,这些日子与她同处同一屋檐下,他闻自己也是一股药味。

嗯,跟心爱的女子朝夕相处,连身上的味道都一样

谢竟遥表示自己很满意。

一转眼,已至阳春三月。

谢竟遥早已能下地走路,背后的伤口也长成了一条厚实的疤,甚至可以做一些简单的运动。按理说,他怎么也该从崔寻雁这里离开了,可他却像狗皮膏药一样赖在了这里,怎么也赶不走。

于是崔寻雁只能使了些非常手段,一剂迷药给他送回了家。在这之后他似乎是生气了,再也没露过面。

刚开始的时候,房间里少了一个人,崔寻雁还有些不习惯,但渐渐的,她就适应了。同屋的那段记忆如同冬日积雪一般消弭,她开始控制不住地想要搞事了。

但在这之前,之前下种的几批番薯皆已成熟,她得亲自前往去确认一下亩产,才好继续同皇帝谈条件。

值得一提的是,半月之前,谢竟遥带回的那批卷宗已被朝廷清查,因数额巨大且犯了民怒,上面的官员一个也没逃掉,该斩首的斩首,该抄家的抄家,该流放的流放,就算真的还有漏网之鱼,短时间内也不敢再犯。

此时正是发放粮种银钱的最佳时机,番薯的成熟真是恰到好处!

再勉强值得一提的,崔家的那群族亲不知道又用什么方式还清了债务,非但没有元气大伤,还依旧活得滋润。堵门的债主退散,有几个不安分的已经开始在城中蹦跶。

不过有边驿台盯着,应该掀不起什么大的风浪。

崔寻雁没把他们过多放在心上。

这日一大早,她便拉住崔望、陈久和边四十七驾车出城了,只是道路行至一半,却出了个小插曲。

马车被拥堵的人群逼停,耳边嘈杂的人声更是无孔不入。

崔寻雁蹙了下眉,问道:“前方发生了何事?”

陈久弯着身子将手放在额前眺望,又随手拉了个人询问,才答:“小姐,好像是今年的进士放榜了!这些人都是来看榜的!”

崔寻雁神色一舒,虽然长时间待在屋里,但她倒是没有与社会脱节,光是边驿台和食肆每日送来的消息,就足够她了解晟朝如今的动向了。

她记得科考那段时间,上京城人满为患,食肆的生意到达了又一个高峰。为此,她专门让人在平日义诊的空地上摆出几份免费的提神养元茶水,供来往的学子及家属解渴,食肆还低价推出了状元餐,好吃健康管饱,专供今年科考的学子。

这样做的效果嘛,自然可以说得上是立竿见影。当天下午,食肆就涌来了一帮苦寒学子,他们的消费虽然不多,但水滴成川,只要有一个人中了进士,来年她就可以用这个噱头来推广其他的菜品茶饮。

做生意从来不能只看眼下的利益。

想到这一点,她便让边四十七将马车先停到了一边,掀开车帘仔细打量起榜下的那一个个人头,并记住了那几个中了进士的面孔,准备事后派人去打听一下。

可看着看着,她就发现了不对,中榜的人和落榜的人差别也太大了些,这种差别不仅表现在表情和神态上,更表现在衣着穿戴上。

正当她想开口询问时,眼前的人群却突然爆发出几声极乱的骚动:“温兄!温兄!你中了!你中了!”

只是寻常的中榜,崔寻雁正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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