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拂不知贺州律去了何处,她被虞妈妈搀扶着坐回屋内。

窒息退去,只剩麻木。

脖颈疼痛感,若有若无侵蚀着她,娘子心口并未随着男人离去而平静,反而愈演愈烈。

失败了,她从未如此刻这般清晰过。

虞妈妈在忙乎着,脚下不停,一会帮她取来冰块,敷在伤口处,一会流下泪来,试探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薛拂心确实很乱,便缓缓将所有事情告诉了虞妈妈,虞妈妈听后,瞠目结舌。

“您怎么能上了贺氏的当。”

此刻未有其他人在场,虞妈妈大放厥词般不管不顾,见薛拂脸上未有丝毫后悔之意,又失落坐下,呢喃:“要我说,都怪那落魄书生,若他不跑,娘子您怎会落入此等境地。”

往日还一口一个贵婿叫着,虞妈妈心情不善,要开骂时,语气又一转,道:

“书生虽穷,可他家世单薄,您嫁过去,直接当家了去,若嫁了,哪里还会认识贺氏,同她搓磨了时光。”

薛拂本还平淡面孔,在听到徐长庚时,骤然变色,哪怕她极力控制,还是被虞妈妈捕捉到一点不同。

这下虞妈妈也不哭了,立马起身,惊诧道:“娘子,您不要告诉老身您还想着他?”

这个他,是谁不重要,薛拂也未有想着那人,而是怀恨在心之人骤然再次出现在虞妈妈口中,她有些恍惚而已。

以前同徐长庚偷摸见面,都是虞妈妈在其中转圜,那时虞妈妈也想要她同徐长庚好好在一起。

她也是这般想,一颗心全数交付出去,他银两不够,她出,他要见父亲,她撮合,他要做什么,她都愿意。

虽然他从不接受她的好意。

可他又对她极好,若他还在,他们或许真的是一对恩爱夫妻。

薛拂当时打着同徐长庚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冲动而去。

她想他一定能做到。

他的行动也告诉她,他可以做到。

同她有了肌肤之亲后,他出门都会刻意扮丑,他说只有这样,才能隔绝一切可能。

其他小娘子休想近身。

他确实有扮丑的资本,长相英俊,清隽之下带有俊秀,不同与贺州律硬朗中透露的儒雅,他是明晃晃的男身女相,却又不失男子气魄。

他很好,好到薛拂义无反顾,将自己交了出去。

可事情往往在最绚烂时悄然落幕,等待薛拂的不是流言侵扰,而是他一句话未留便离开的决绝。

甚至薛拂不知他是否还活着。

这样使她最为气闷。

恨,她是恨他,恨极了。

虞妈妈还要再说,却被薛拂打断,虽然此刻无人在意她同虞妈妈处境,她们仿若被打入冷宫的妃子,可瘦死的骆驼,也算辉煌过。

她真怕有心人听去。

薛拂并未放弃,她心里还存有几分期待。

娘子不知男人去向,贺州律却独自回到庄上。

狼狈战场,同梦意存在过的痕迹,全部被快速清理,因气愤被薛拂算计,气血翻涌倒地后,他并未陷入昏迷,而是立刻清醒过来。

将昏迷过去的梦意泼醒,在他为那女人准备的房间,审讯了她送他暖榻的丫鬟。

梦意起初一句话不谈,知晓事情败露,怎么都是死,一张嘴闭的紧紧的。

男人知晓,就算梦意不说,他也能猜到谁是主谋,谁又好死不死的参与其中。

无非是贺氏,梦意本就是贺氏的人。

他想知道的只有薛拂是否参与其中,在算计他里得到了什么泼天好处。

对于贺氏,他一颗心早已留在了边境荒漠里。

对于薛拂,或许短短几月,她便成了他最为亲密之人,他总是不愿相信,被她帮着贺氏算计了。

男人只是许给梦意一句:“说清楚你不会死。”

梦意便什么都交代了。

丫鬟说,甚至连身上衣衫,头发遮眼弧度,都是薛拂所授。

贺州律当即气血翻涌,就要找到薛拂,质问为何如此算计,他不是答应她,同她好好生活了吗?

为何不知足。

为何是她,同贺氏一同算计了自己。

男人不可置信,便是此刻坐在山庄被京城最好医者解欲,他也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想那个狠毒女人。

第几次了,第几次给他下药了,下回是不是要下毒了?

“这已经是大人第二次吞下猛药,上次本就未消散干净,这次药量加剧,两次融合,此番便无法通过吃解药而消散,只能……”

医者停顿片刻,以为男人是被同僚算计,再看周围,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

如何能解毒。

“说。”

男人口气不善道。

医者只好如实答道:“这药虽是助兴情药,可私底下,我们行医都说这种东西就是毒药,大人又中过两次,此毒只能同女子交合,才能解开,甚至一次不够,之后只要发作,在来几回,等心中燥热彻底消除,才算真正医治。”

医者说后,低下头去不敢多看。

贺州律从听闻时的气极,到医者悄然抬眸望来时的平静,发生不过片刻。

叫侍卫取了钱财给到医者,男人便让人送医者回去。

处罚了算计之人,情欲并未随之消散。

反而在听到只能同女子交合时愈演愈烈。

整个人仿佛被架在火上烤制。

热、炙热,闷热,烦热。

男人用内力压了片刻,发现真如医者所说,越是压制,爆发起来便会愈发强烈。

真到那时,爆裂的或许不止他自己了。

男人猛地起身,大步流星往山下而去。

经过山下,男人脚步有片刻停歇,甚至慢了下来,可只要一想到,他是被薛拂算计,狼狈不堪,一颗心就翻涌出血水,越想越痛闷。

男人又一次转身,一直跟在身后的侍卫,忙道:“属下去不远处的怡红坊,找来一个干净娘子。”

侍卫话落,贺州律怔愣片刻,又想到薛氏,皱眉道:“不必。”

若能看上其他人,他也不必在薛拂身上落了这样一个跟头。

薛拂此刻对此一无所知,她听着虞妈妈在院内喊了许久,都不见有人拿出一点炭火,此刻屋内冰冷如刀。

虞妈妈想要出去自己去旁边邻座买一些炭火,这时看庄子的老婆子却突然出现在虞妈妈眼前,压着嗓子,道:“不能出去。”

虞妈妈同老婆子辩了又辩,最后落败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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