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完账出来,两人在商场里逛游着消食,二楼扶梯边恰好是一家猫咖店。

各个品种的猫咪憨态不一,许轻的目光一下就被贴着玻璃趴着的大橘吸引了,毛发软软、眼睛圆圆,好奇地看着来往的路人。

沈聿白牵着她的手晃了晃,“我家的猫会劈叉,要不要去看?”

许轻隔着玻璃和大橘互动,闻言歪头瞧他,“你现在好像馋猫见着鲜鱼。”

沈聿白拉着人走,“回家,看花生。”

这是许轻第一次来到他家,沈聿白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奶黄色小花毛拖鞋,和他脚上的深蓝色小鱼毛拖鞋看着是一对。

许轻站在玄关,看着那拖鞋没有动静。

沈聿白揉了揉她脑袋,挂好她的外套,“新买的。”

许轻这才穿了,从玄关进来,放眼一看装修风格和伦敦的公寓如出一辙,都是黑白灰的冷淡风,规整干净得像无人居住的样板间,宽大的客厅里摆着L型的黑色沙发,沙发中间放着一张圆形茶几,墙上挂着100来寸的投影幕布,而沙发背后的白墙上挂着那副真迹,许轻匆匆看了一眼。

“喝什么?”沈聿白问。

许轻没看到猫,跟着他往厨房走,打开的冰箱里食材还怪丰富,新鲜各色蔬果、瓶瓶罐罐的牛奶、果汁、啤酒等,很有生活气息。

她指了指苹果汁,“这个吧。”

沈聿白拿起子开了瓶盖,又拿了一串葡萄和一盒草莓出来,她背靠着流离台喝果汁,看着沈聿白洗水果。

哗哗的流水下,沈聿白深蓝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线条,修长白皙的手指抓起紫葡萄细细揉搓、冲洗,衬衫下摆收进西裤,显露出劲瘦的腰部线条,有种赏心悦目的人夫感。

许轻欣赏了一会儿,问“花生呢?”

沈聿白喂了她一颗剥了皮的葡萄,有点冰,很甜,没有籽。

他看了眼手表,“这个时间,大概在它自己房间看动画片。”

许轻诧异,她家小猫还会看动画片了?继而产生了类似近乡情怯的担忧,“你说它还认不认得我?”

沈聿白又拿出个玻璃小碗,把嘴甜的草莓尖尖剪到碗里,回答她,“认得的。”说着吃了没那么甜的草莓屁屁。

一只橘猫的平均寿命就15年,如今花生已经到了中年,和她一样,他们都老了。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走吧。”

沈聿白将玻璃小碗塞到她手里,自己手里端着大的,领着人往猫房去,手握上门扶手时,一向果断的人难得犹豫了起来。

他侧身和许轻商量,“要不我把它抱出来给你看?”

许轻不明所以,“我不能进?”

沈聿白叹了口气,按下了门把手,“动画片”的声音从打开的门缝里一点点往外跑。

许轻听着不大对劲,直到门完整打开,胖胖的花生穿着奶黄色背心,背对着他们坐在大电视前,电视里播放的不是动画片,而是监控记录。

硕大的液晶屏幕上,二十岁出头的她穿着奶黄色的居家服,散着乌黑长发,手里拿着一根猫条,站在沙发上逗还很小只的花生。

小花生爬上沙发背,一蹦一跳地张嘴咬猫条吃,一边吃一边叫唤。

沈聿白垂眸看她,许轻一动不动,眼圈泛红,他摸了摸她的头,“花生喜欢看一会儿,当睡前故事。”

每天看,每晚看,就不会忘记捡它回来的妈妈。

许轻眼角泛红,蹲下身,唤它,“花生,瓜娃子。”

花生扭过胖嘟嘟的腰身,圆滚滚的眼睛看看朝他拍手的女人,大眼睛一下就疑惑了,又扭身看看电视上的人,如此反复,迟迟没有动静。

沈聿白走上前,踢了踢它的胖屁股,“你亲妈来了。”

花生很警惕,踩着猫步绕着许轻走了一圈,嗅着气味,像是在仔细辨认,而后乖巧地埋头吃她放在脚边的小玻璃碗里的水果。

“它允许你摸它了。”沈聿白说。

许轻心中五味杂陈,这个房间的布置跟当年伦敦公寓的次卧一模一样,电视里的监控视频还在播放,她坐在地上很小心地摸了摸花生的脑袋。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一边摸一边哭着说,“之前看视频里它也没这么大只啊,它是不是肥胖啊。”

沈聿白失笑,关了电视,拿着一盒抽纸在她旁边坐下,给人擦眼泪,“每年都体检,它身体比你好。”

许轻又哭又笑,指着那小碗里精心清洗,剪成小块的草莓,“我还以为你给我准备的。”

花生嚼巴嚼巴,大概吃美了,在地上连打了几个滚,而后踩着优雅的猫步走开。

许轻的视线跟着它,只见它跳到猫爬架上,在兜篮里咬出来一只毛绒灰鼠,而后轻巧地跳下来,叼着毛绒灰鼠放到许轻的手里,而后甜甜得“喵”了一声。

沈聿白伸手去拿毛绒灰鼠,花生就把爪子按在他的手背上,不让他拿。

毛绒灰鼠很旧了,是许轻当年送它的阿贝贝,历经流年、翻山跨海,竟然还在它身边。

“它真的记得我,”许轻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它怎么就真的记得我。”

沈聿白将人抱在怀里安慰,“毛绒灰鼠连我都不让碰,这家伙脾气大得很。”

许轻仰头亲了下他的脸颊,“谢谢你。”

猫咪的记忆没有那么久,在很多个日夜里,沈聿白这个老父亲带着花生这个瓜娃子一遍遍重温曾经的监控视频,一遍遍告诉花生,这是从小陪伴你的妈妈,不要忘记她。

分离多年,许轻大概有很多话要跟花生讲,沈聿白很贴心地去了书房。

窗外的世界在下雨,沈聿白站在窗前,很多年前的那个冬夜,也是这般下着雨,许轻怀里抱着刚出生几天,眼睛都睁不开的花生,湿漉漉的她问,能不能收留花生几个晚上。

她的世界好像总是在下雨,冷地像雪子的大雨。

许轻关上猫房门出来时,墙上的时钟显示已接近11点,她走去客厅,没看到人。

她一边唤人,一边打开各个房间的门,最后在书房里找到人,他坐在办公椅里,戴着无框眼镜,听到声响,座椅往后滑,“聊好了?”

许轻走上前,跨坐在他大腿上,下巴靠在他的肩窝里,整个人就像大型猫科动物,坐在他的怀里。

沈聿白有些惊异,大手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肩背,“累了?”

许轻温热的呼吸扑在他的脖颈上,由白皙泛起薄红,她又用鼻子蹭了蹭,红得更明显了。

沈聿白动作一顿,怀里的人愈发不安分,并不尖锐的虎牙似有若无地磨着他的喉结。

眸光转暗,喉结滚动,他“嘶”了一声,绷着下颌地将人往外挪一点。

许轻不肯,搂着他的脖子,仰面望着身前的人,红润带着水光的唇瓣开开合合,“今晚要不要我留下来?”

彼此的呼吸都很急促,沈聿白的手抚上她白皙的面颊,“你认真的?”

“嗯。”

“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理性分析判断,那你为什么要养着花生那么多年,为什么要把房间布置成从前模样,为什么年年月月放着陈旧又无趣的监控视频。

我以为我不重要的。

我真的以为,我对你而言,不重要的。

许轻克制着起伏的心绪,仰头咬上他的下唇,“因为,我想要。”

语音轻柔,却掀起惊天海啸。

沈聿白将人按在怀里,俯首掐着她的下颌深吻,粘腻的水声交缠着急促的呼吸声,潮湿又暧昧。

许轻今天穿着过膝的绒面裙,跨坐亲吻间,裙子不断往上露出莹白的皮肤,脸红心跳之际,她呼吸不上来,双手抵着他的肩膀就要往后退,沈聿白一手罩着她的后脑勺,一手顺着脊骨往下,将人牢牢控在手心,亲得愈发狠。

他早已换了轻薄柔软的家居服,身下的触感也越来越明显,她浅吞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和布料下的烫人形状,面若桃花,眼尾带泪。

沈聿白稍稍放开一点,亲她的鼻子,用舌尖舔她眼尾的泪,带着热度的手掌箍着纤细的腰身,而后又滑入毛衣内,一寸寸抚摸,许轻浑身发软,酥麻感一波接着一波,她下意识抓着他的衣领,伏在他身上颤抖着呜咽说话。

“说什么?”沈聿白坏心眼地咬着她的耳垂,舌尖轻柔舔着那一点嫩肉,下身紧紧按着。

许轻哭腔愈发明显,“顶得难受。”

沈聿白低沉的笑声顺着耳道、带着热意滑了进来。

许轻颤了颤被人打横抱起,天旋地转间,白炽灯在瞳孔间一闪而过,两人进了卧室。

...

许轻的睡眠一向不好,或许是今晚气氛太好,也或许是筋疲力尽,她睡得很沉,面容平和,呼吸绵长。

沈聿白将人抱在怀里,女孩柔软温暖的躯体与他是那么契合,她展现出来的对他的热情和渴望是那么真实,以至于在某些瞬间他甚至产生了错觉,好像他们之间不曾存在六年的离别。

这些年,他做过很多关于许轻的梦,她总是走在他前面,扎着马尾辫的样子,散着长发的样子,她的脚步总是那么快,她也几乎不曾在梦里回过头,他常常在猜,她现在快乐吗?她现在还画画吗?她还记得他吗?

会不会像他一样,会想念他,会梦见他。

他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像是做了另一个梦,梦见她终于转身,笑嘻嘻地招手,又故作生气地抱怨,抱怨他为什么来得那么晚。

次日许轻起晚了,睁开眼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时,混沌的脑海里忽然闪过昨晚的影像,头顶的灯好似又晃动了起来,她闭了闭眼睛,整个人埋在被子里抻了抻酸胀的腿脚。

“醒了?”沈聿白穿戴整齐又清爽,抱胸靠在门上,笑着问。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