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第 28 章 束缚
“你来得真不是时候。”
陈靖仪语气冷硬,如同冬日里落在身上的日光,瞧着和煦,触上去却半分暖意也无。
他一步步走近,蹲下身与她平视,衣摆随之垂落拖地,轻轻贴在她衣侧,就像他这个人一般,黏腻缠人,半分也甩脱不开。
一双凤眸深邃潋滟,眸光灼灼紧锁住她,眼尾微挑,带着几分惑人的好看,“我来得正是时候,不然,怎能亲眼瞧见你这般开心的模样?”
“今日都干了什么,阿靖?”
陈靖仪被他这状是随意的一问和极具压迫感的目光牢牢钉着,身子下意识便往后缩了缩,可刚后退,脊背就一抵上冰凉的躺椅,退无可退。
她将眼神落向他宽阔的胸前,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怵意顺着四肢百骸悄然蔓延,总怕他下一秒就要做出什么失控疯狂之举,“我做了什么,如今都要向你报备吗?”
话音刚落,男子低低的笑声便在耳畔响起,带着胸腔震动的微麻感。他抬手,指节轻轻擦过她泛红的耳尖,那潋滟的眸光里映得她强装镇定的模样。
“当然,不用。”
陈靖仪再受不住这窒息的压迫,撑着扶手起身便要离去。方才还因贴近而微微相叠的衣襟骤然分离,衣料轻响,便再无半分牵连,利落得不留一丝余地。她说着:“累了,我想回去歇会儿。”
单瑾州忍不住垂眸望向那片骤然空开的衣袂,凤眸里的潋滟点点沉下去。不等她走出两步,他长臂一伸,大步跨上前,毫不费力地将人腾空扛起。
裙摆在空中掠开一道柔软飘逸的弧度后,又轻轻落下。她被他稳稳扛在肩头,紧贴着他坚实的肩背,方才分离的衣料再次重重相贴,这一次却缠得更紧,再也挣脱不开。
“你疯了!单瑾州!”陈靖仪猝不及防被他扛在肩上,又羞又恼,攥紧了拳头往他后背重重捶去,掌心砸在他紧实的肩背之上,对方却纹丝不动。
“不是累了吗?那就少走两步路。”
她整个人被倒置着,气血上涌,“谁教你这般行事?如此没有规矩!”她拼命扭动着身子,想要从他肩头滑落,可他的手臂如同铁箍一般牢牢扣着她的腿弯,将她禁锢得严丝合缝。
每一次挣扎,两人相贴的衣料便摩擦得更紧,男子气息将她层层裹住,“这般气急败坏,我就当你是在关心我?”
一路行来畅通无阻,遣散的宫人早已不知躲去了何处暗中窥探。怒气在无力的反抗中渐渐凉下去,她的夫君才刚去一日,她便在这宫苑之中,沦为了他人的囚徒,任人摆布,颜面尽失。
回到房中,单瑾州肩头仍稳扛着她,抬脚狠狠一带,房门“哐”一声紧闭。
他俯身一松,将她重重掷在软榻之上,锦床被震得凹陷下去。
陈靖仪刚撑着手臂要挣坐起来,眼前骤然一暗,单瑾州随手一扯,重重床幔轰然落下,将满室光线都隔在外面,只余下昏昧的阴影。
不等她惊呼出声,男人已然按住她肩头,力道不容抗拒地将她狠狠翻了过去。
她惊惶挣扎,手腕脚踝却接连一紧,微凉的丝绦早已缠上肌肤,被他利落收紧,牢牢缚在床柱四角。
四肢被拉开,肌肤贴着微凉的锦缎,后背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之下,整个人动弹不得地趴在床上。
方才一路倒置的气血还未平复,此刻又被这极致的禁锢连躲开他的靠近都做不到,屈辱感如上涌的潮水般逐渐将她淹没。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偏过头,眼里却燃着不肯熄灭的倔强。
“我只是想看看,你为了萧墨,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单瑾州转身踱至案前,抄起一把银剪,不由分说,锋利的剪刃层层撕裂、剪断她身上的衣料。
银剪开合脆响,衣帛层层断裂、簌簌滑落,她莹白如雪的肌肤一寸寸暴露在空气之中,到最后仅余下单薄里衣堪堪蔽体。银炭早已将屋内烧得暖意融融,却暖不进她不堪一握的身躯。
一旁的单瑾州依旧衣冠楚楚,身姿挺拔如松,目光锁在她后背的图腾之上,近乎要将那片肌肤生生灼出印记。
“阿靖,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萧墨的?我竟半点都不知道。”
“萧墨也曾这般细看过你吗?”
他话音未落,指尖已抚上她肌肤,一寸寸沿着图腾纹路缓缓勾勒,“我真是好奇,当日江山倾颓、大厦将倾,他怎么不曾开口讨要这宝库秘藏?还是说这所谓图腾,从头到尾,不过是场骗人的把戏?”
陈靖仪在这漫长的煎熬里,强逼着自己沉下心绪。她猜不透他忽而这般疯态是何缘由,可他方才追问她今日行踪,又是抓着萧墨不放,心底已然浮出几分隐约揣测,只待寻得时机再去印证一番。
既如此,眼下万不能将他逼急。一旦真惹得他动了怒,将她彻底禁足拘着,她便再无半分脱身余地,哪里也去不成。
她放软身子,听不清什么情绪,“他并没有看过我的身,何况人都已经死了,我还能为他干什么。”
“而且,我没有骗你。先前便同你说过。你若真想要,我可以告诉你宝库位置,是真是假,你一看便知。”
单瑾州迫人的戾气,在她示弱的瞬间悄然消融,“我先前也与你说过,我想要的不是这个。”
他垂眼,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她四肢的束缚,随即取过被子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后,把人捞进了怀里。
这一抱毫无缝隙,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胸膛紧贴着胸膛,心跳撞击在一起。
他低头,唇瓣擦过她的耳廓,声音低哑,交织着疯狂与委屈:“阿靖,你以前对我那么好,如今为什么变了?”
“只要你对我好一点,我一定乖乖听话,就像以前一样。”
又是这副模样,陈靖仪的脑海里飞速闪过一幕,也是冬日午后,天光淡白,寒气浸骨。
那时单瑾州刚入宣州府兵的军营不久,资历尚轻,却因兄长和她格外照拂,引得一众老兵暗生嫉妒,明里暗里挤兑他、使绊子。起初他都忍了,只埋头练武,不多言语,可人都是欺软怕硬,见他沉默,便越发得寸进尺。
那日午后,几人围在廊下故意高声嬉笑,
“哟,这不是咱们营里最受宠的野小子吗?
“家人都死绝了,还敢在这儿摆脸色,真当自己是块宝?”
“仗着几分模样,背地里耍小把戏,攀上大小姐的高枝,我看啊他娘定是勾栏里出来的贱货,才会生出这样的野种!”
单瑾州忍到极限的弦“嘣”地断了。
他猛地扑上去,红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