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瑾州松了几分力道,两只大掌沉沉按在她肩头,“阿靖,别让我发现你在骗我,否则我真的很难保证,会做出些什么。”

掌心的力道扣得她肩头微微向内缩去,无声地宣示着不容半分反抗的强势。

她像从前无数次那样,朝他轻轻勾起一抹笑意,眸光温软如水,轻声应道:“我不会骗你。”

许久未见她这般对自己笑过,少年本就血气方刚,此刻只觉一股燥热直冲头顶,呼吸渐渐沉了下去。两人鼻尖几乎相抵,气息交缠,周遭空气骤然升温,几乎要将彼此吞没。

陈靖仪自然将这氛围的变化看在眼里,掩在被褥下的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心一横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微微偏头凑近,将柔软唇瓣轻轻贴了上去。

少年尚未来得及做出半分反应,那带着淡淡馨香的温软触碰,便已匆匆离开。

良久,他才缓缓回过神,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狂喜,还有一丝被轻易撩拨起来的野气,

“阿靖,今日我们晚些再用膳吧?”

话音未落,他就扯过覆在她身上的锦被,将两人一同裹入狭小而温热的黑暗里,被下身形交叠,气息乱作一团,再难分彼此。

……

天色渐沉,暮色漫进屋内,裹着两人的锦被早被胡乱蹬在一旁,一室暖意却丝毫不减。

陈靖仪一身薄汗,肌肤沁出淡淡幽香,鬓发微湿凌乱地贴在颊边,宛若月下玉兰化妖,圣洁清绝,又沾染上人间滚烫烟火。

上下之间忽生微妙异动,她猛地惊醒,勉强挣回一缕神智,拼尽气力推搡着他,颤声道:“你,你出去。”

可那点绵软力道落在单瑾州身上,不过似猫儿轻挠,反倒更添几分撩拨。他笑意愈浓,安抚道:“别怕,阿靖。我已用过药,不会有事的。”

一场风雪稍歇,她仍瘫在软榻之上,气息未平。

单瑾州已在昏暗中从容整衣,取过一方锦帕,默然收拾着那未曾相融、残留的白雪痕迹。

他手上动作未歇,陈靖仪意识渐回,脖颈间已漫上一层绯色。

黑暗之中,单瑾州目光亮得惊人,似将一切尽收眼底。他抬手替她理了理凌乱鬓发,先在她额间轻印一吻,似意犹未尽,又俯首覆上她的唇。

见她既不闪躲,亦不抗拒,如此温顺可人,他心头竟似裹了蜜一般甜软,久未如此熨帖。点上烛火,替她拢好锦被,他道:“阿靖,我去让人取套新衣来予你。”

她慌忙开口:“兰儿知晓我衣物放在何处,让她去取来便是。”她实在不愿屋内这般狼狈模样,被太多人看见。

“好。”

不多时,兰儿捧着衣盘轻步进来,刚一抬眼,便见单瑾州负手立在案前。他面上瞧着并无戾气,甚至算得上温和,可那股莫名的压迫感却扑面而来,叫她脚步顿住不敢近前。她忙垂首敛眉,禀道:“君主,衣物取来了。”

“嗯,拿进去搁在榻前你便退下吧,顺便去小厨房吩咐一声,做几样小菜送来。”

“是。”

兰儿走入内室,便能瞧见满地狼藉,全是陈靖仪白日里穿的那件藕粉色衣裙,像是被剪子剪的,一片一片散在地砖上。再往里走,床头本该垂落整齐的床幔,此刻竟被扯落下来,丝绦纠缠,凌乱地绞作一团。不难想象外间的男子之前发了多大的火。

她心头惊跳不止,脸颊也跟着发烫,小心避开地上的碎片,将衣盘轻轻放在榻前,低声说道:“娘子,新衣送来了。”

听见唤声,陈靖仪才从沉凝的思绪里回神,转眼对上兰儿担忧的目光,勉强扯出一抹笑意,“我没事。”

“娘子晚间想吃些什么?奴婢这便去厨房吩咐宫人备膳。”

陈靖仪摇了摇头,语气倦怠:“没什么胃口,随意做些清淡的便好。”

兰儿退去,她刚撑着身子想要穿衣,单瑾州已从外间缓步踱了进来。双手随意搭在腰间玉带,一身散漫不羁,活脱脱一副风流少年模样。

可陈靖仪心头却猛地一紧,只当他又要兽性大发,声音微颤地问:“你要做什么?”

“阿靖,我来帮你穿。”

他全然无视她眼中藏不住的惶惶不安,径直走到她面前。指尖刚触到衣料便微微一顿,显然从未替女子穿过衣裳,一时竟不知该先取哪件,动作间透着几分笨拙无措,忍不住问:“先穿这件,可对?”

陈靖仪浑身不自在,因为背后图腾的缘故,她平日里更衣向来亲力亲为,便是最亲近的婢女也不曾碰过,更何况眼前是个男子。

“阿靖,往后我们朝夕共处,这般事只会多不会少。”他似一眼看穿她的窘迫,目光在她身上徘徊片刻,“况且你身上哪一处我未曾见过,此刻倒害羞起来了?”

陈靖仪望着他眼中的执拗,心知他今日定是不会作罢,只得闭眸深吸一口气,伸手指向另一件,“先穿这件,这是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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