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止水监视鼬
宇智波镜府邸
宇智波镜的府邸终日浸着一层清寂的沉郁。
老人的身子一日衰过一日,缠绵的咳疾总不见好转。
几番剧烈咳嗽过后,止水快步走上前,望着坐在轮椅上面色枯槁的镜,语气郑重又心疼:“爷爷,我带您去病院看看吧。”
宇智波镜缓缓摆了摆手,眉眼覆着久病的倦怠,声音沙哑虚弱:“不必了,人年岁大了,身体衰败本就是常理,强求不得。”
看得至亲之人被病痛日日消磨、日渐憔悴,止水的眼里只有酸涩。
镜稍稍缓过咳意,沉默片刻,轻声叮嘱:
“比起我这副老骨头,你往后多去照看千岁吧。”
那日宇智波枭消散的一幕幕,仍旧清晰刻在心底,分毫未忘。
自那之后,他日日都去探望千岁,只想看看她安好与否。
可千岁闭门不出,谁也不愿相见。
止水一次次立在冷清的院门之外,伫立良久,里面始终寂静无声,分毫开门的动静都没有。
千言万语堵在喉头,终究只剩一声无奈的轻叹:“千岁,不愿见我……”
宇智波镜心中了然,怅然一声长叹:“那孩子,才十四岁…”
镜眼底染上深重忧虑:“枭不在了,宇智波一族,怕是快要变天了。”
止水闻言久久僵立,心底五味杂陈,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郁与茫然,终是开口沉声问道:
“爷爷,关于团藏这个人……您知道多少旧事?”
宇智波镜面色平静无波,淡淡回道:
“当年我与他同属二代目火影护卫小队,二代目大人陨落之后,我与他政见理念越发相悖,步步疏远,到最后,终究分道扬镳。”
止水沉默许久,压下心口沉重,缓缓道出隐秘:“枭大人的死……恐怕和团藏脱不了干系。”
宇智波镜身形微顿,眼中掠过一丝惊愕,抬眸望向止水。
止水再不隐瞒:“那日战场,我无意间听见大蛇丸与枭大人的对峙言谈…”
止水顿了顿,继续说,
“我推测,那场险境的任务行踪情报,是团藏刻意泄露出去,故意引枭大人入局送死。”
“此事你可有上报火影大人?”镜当即正色追问。
止水缓缓摇头:“如今手中没有半分实证,更何况……就算拿出确凿线索指明一切是团藏所为,木叶高层,又怎会为了宇智波一族,执意惩戒根的领袖团藏?”
宇智波镜心中清明,自然懂他话里的深意。
在木叶高层的权衡利弊里,偏袒、漠视、揣着明白装糊涂,从来都是常态。
“爷爷,我开始不懂了……”
止水眼底褪去往日纯粹坦荡,只剩深深的迷茫与彷徨。
宇智波镜望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轻声唤道:“止水……”
止水目光遥遥望向窗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开口:
“忍界,真的有众人渴求的和平之路吗?”
宇智波镜缓缓闭上眼,一生沉浮历历在目,半生身不由己,满是无可奈何,良久才轻叹道:
“忍界俗世,太多事从来都是身不由己……渺小之人,终究难以撼动大局,难以改变宿命流向。”
止水眼底渐渐蒙上化不开的阴霾,声音发紧:
“我不想看到那样痛苦的千岁…更不想眼睁睁看着宇智波一步步坠入深渊。”
镜看着孙儿心绪沉重,心中亦万般难过,只能温声安抚:
“不是还有富岳撑着族中大局吗?”
止水摇头苦笑,满是无力:“枭大人离世之后,这几日的族会里,族内激进派声势大涨,气焰越发嚣张,甚至不少人私下揣测,是木叶高层暗中谋害了枭大人,两族积怨更深,水火难容。”
止水迟疑许久,终究道出一桩秘事:
“昨日族会,几位长老已然越过富岳大人,私下勒令我监视鼬。”
宇智波镜陡然一惊:“简直荒唐胡闹!”
“他们疑心鼬早已心向木叶,是三代目安插在宇智波的卧底。”
止水闭了闭眼,满心疲惫悲凉,
“鼬是我最好的挚友,我本不愿应下这等事……可枭大人的死,让我觉得接下来飘渺无望。”
宇智波镜看着眼前眼底满是阴霾的孙子,缓缓开口:
“止水,你是怎么想的?”
他看着这个族中最有天赋、最心怀大义的少年,盼着他能有自己的决断,却又怕他被这乱世的权谋压垮。
止水眼里只剩下一片化不开的茫然,他微微摇头,带着从未有过的无措:“……我不知道。”
这是十六年来,宇智波止水第一次,内心如此彻底地动摇。
从前他坚信心怀善意、坚守道义便能换来和平,只要足够强大,就能守护想守护的人,就能维系族群与村子的安稳。
可宇智波枭的死,像一道惊雷,狠狠劈碎了他所有的笃定。
为何枭会死?
是因为弱小吗?
不,绝非如此。
他的实力有目共睹,即便褪去暗部的锋芒,多年避世,依旧能凭一己之力对抗秽土转生,召唤出完整的须佐能乎。
他是真正的强者,是宇智波乃至木叶都不可小觑的存在。
可这样强大的人,终究还是陨落了。
他死在了冰冷肮脏的权谋之中,死在了木叶与宇智波之间的利益博弈里。
他一心想做木叶与宇智波之间的桥梁,想以一己之力化解两族恩怨,最终却成了这场权谋斗争的牺牲品。
再强大的人,也抵不过高层的权衡与舍弃。
止水的心头翻涌着无尽的困惑与悲凉,往日坚定的信念开始崩塌。
他不知道自己该坚持什么,不知道所谓的和平之路到底是否存在。
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守护痛苦的千岁,如何挽救深陷漩涡的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镜府邸,氛围从未这样沉重过。
宇智波千岁府邸
宇智波枭生前的房门敞开,往日被收拾得一尘不染的卧房,此刻处处凌乱。
榻榻米上散落着几件旧衣物,千岁立在屋中,目光落向墙角常年上了锁的木柜。
被宇智波隆折断的右手如今伤势还未恢复,她只能缓缓的抬起手。
指尖微微凝起查克拉,悄无声息探入锁芯,轻轻一震,陈旧的铜锁便应声脱开。
柜门打开,内里物件叠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
清雅素色的女式和服妥帖叠放,钗环发饰摆在木匣里,皆是当年千手奏的物件。
再往柜深处看去,蒙着薄尘的相框静静倚在最里侧。
千岁伸手,缓缓将相框取出,指尖轻轻拂去上面积年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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