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姚天生的五感敏锐,就在太子问完了那句话以后,她立即就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猛然心中一滞。

她想的是,听闻太子才十八岁,没有娶妻,想来定是不懂这些妇人身上的事。

于是干脆大胆点头说:“是。”

太子的眉眼渐渐冷淡下来,他低头望见她脸颊处,白嫩细腻的肌肤,喉头微微滑动,鬼使神差一般,他伸出一只手拧了一把。

他手下没留力,余姚吃痛,也知晓此时也得罪不起眼前的男人,心中想着,只当自己是被一只哈巴狗儿给咬了一口。

太子见她鼻子、眉毛都挤成一团,又瞥见了手指下方,白皙的皮肤泛着红,手劲一松。

余姚连忙趁着这个空隙,将自己的脸从太子的手中抢了回来。

太子看见她的小动作,收回了手,宽大挺拔的身板却挡住了她的退路:“你骗鬼呢?”

余姚心想,哈!原来你也知道我骗鬼呢。

太子殿下何等机敏的人,他只消瞥一眼对方的神情,就知道对方心里想的什么。

他轻笑,笑得十分瘆人:“你这是在心里头骂我呢?”

余姚心中暗骂,此人莫非真是别人肚肠中的蛔虫,竟然什么都晓得。

但面上余姚仍是摆出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妾不敢。”

太子叹口气,余姚抬起一双含水的美目,当真羞杀百花,他觑见这一幕,腹下火气肿胀得生疼。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某处,余姚早就注意到了,似乎……肿胀得更厉害了。

她心中暗啐,色批。

太子敏锐察觉到她神情不对,嘴角噙着笑,将她的手牵起,而后稳稳地覆盖在某处。

“既然今日不能侍奉,但亦有别的法子伺候。”

她尽可能忽视手下如潮水一般的波动,以及她唇上被一只手缓缓摩挲的触感。

余姚是风月老手,哪里不知晓太子的暗示,这是要她用嘴舌呢。

她心中冷嗤,却用宽袖底下那只手偷偷拧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外侧,手底下没容情,因此刹那间眼眶里就飚出了泪水。

眉目盈盈,梨花带雨。

太子一滞,她这是不愿?还是,不会?

太子沉默片刻,便将她的手放开,他收敛了身上衣物,披上了一件玄色织银线的外裳,完美地挡住了某处不雅观的地方。

“王振。”

太子沉声唤道。

话音刚落,没出三息功夫,寝殿门就从外面被打开来,一身高位内侍藏青色宫装服饰的王振便迈着小碎步走进来。

“殿下您吩咐。”

太子道:“今后余娘子便住在报本宫中,她的事宜你安排。”

王振耳朵尖动了动,听音观色,察觉殿下脸色不佳,二位衣裳都还算完整,莫非好事不成?

他收敛喜上眉梢的神情,应道:“老奴谨记。”

王振又将目光转向了余姚那边,态度软乎道:“余娘子,请随老奴过来吧。”

余姚点点头,王振垂头敛胸,整个人缩得像小虾米一样。

余姚跟在他后面,待他们二人出了殿门,两个人的后背都不自觉地松懈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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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此处了。”王振道。

余姚跟着王振来到了一处偏小院子当中,这院外大门牌匾上写了“夕颜院”。

夕颜。

她在心中默念这两个词,民间俗语,夕颜花,又名牵牛花,状似喇叭,色紫带粉,晨起时开,光落时败。

因其花期短暂,故名夕颜。

看来是来者不善。

王振在一旁打量起面前美人,心中赞叹,果然沉得住气。

这可是太子殿下在男女情事上开窍的第一个女子。说句大不敬的话,将来圣上龙驭宾天,太子继位,身边伺候的女人们,若有能诞下子嗣的,筹码更重一份,少说将来一个能被他叫一声“娘娘”的位分,还是能挣到的。

王振见她兴致不高,有心同她拉近关系,便说:“这人间的事,无非:风水轮流转,明日到我家,事在人为,余娘子当勉励啊。”

余姚一愣,勉励什么?

世间熙熙皆为利来,人间攘攘皆为利往。

勉励,自然无非名与利二字。

余姚不答,王振也不恼。

这可是将来的金凤凰,说不准日后还要多多依仗她呢。

王振将夕颜院众人叫到一起,从侍奉丫鬟到浆洗老嬷嬷,上上下下也才三四人。

“日后这夕颜院就由这位余娘子居住了,余娘子是侍奉太子殿下的人,尔等务必要服侍好贵人。”王振说完,又对着余姚点点头请辞。

余姚只身在这处院落中,从服侍丫鬟到老嬷嬷都自己介绍了一番,小丫鬟姓杨名桂,两个老嬷嬷分别姓刘与江。

因只有贴身丫鬟还算是年轻,余姚选择问她:“我身边那个叫春花的姑娘在何处?”

杨桂皮笑肉不笑,用她那双尖锐的狐狸眼转转,笑道:“姑娘真是说笑了,我们这些都是报本宫里最低贱的奴才,哪里知道这样许多事情。”

说话听声,听话听音,余姚听完这样一句话就晓得这人对自己态度敷衍,日后且有的折腾呢。

看来春花还在太子手中,反正现在她们二人都在同一处,总会有相见的时候。

余姚空着腹,院子里的奴才见她一个外来的女子,听说连个位份也没有,又被发配到这样遥远的院子里来,想来日后也难得太子殿下的宠幸。

因此,这日晚上除了一盆子热水,便什么都没送上来。

余姚也懒得计较,自己洗漱干净了,关上门,躺到陌生的床榻上,一夜无眠。

后面的三日中,余姚察觉待遇一日不如一日,起先饭菜还能勉强入口,到后面饭菜里都带着些微馊气。

这样的苦日子,结束也才不久,她跟在谢凭身边,虽身份地位总是遭人白眼,冷言耻笑,但像如此这般被旁人出手磋磨,以前还是没有过的。

余姚从前在杨家大院饿习惯了,到现在她吃喝上讲究贵精不贵多。

菜色差极了,余姚吃不下,也没逼着自己硬吃,好在院子里每日还有两块糕点。

饿得狠了,余姚才用这东西泡热水,还是难吃。

“娘子,用饭了。”杨桂将食盒里一盘黄青菜,一碗粥拿出来随意摆放,正要走,却被余姚叫住。

“站住,我问你,堂堂太子寝居,待客之道就是这样?”余姚问。

杨桂噗嗤笑了,冷笑:“这都是厨房定时定量配的,余娘子想吃好的,就得拿这个出来。”

说着,杨桂举起一只手,大拇指灵活地摩挲着食指与中指。

杨桂见余姚不动,嗤笑说:“既然没钱,也没得主子爷的宠爱,那你凭什么吃白饭?显着你了?”

余姚咬牙,伸手将面前饭碗一推,那碗灰白的米饭就从饭碗里歪了出来。

杨桂见她气性这样大,全不似那些新入的好欺负,心中也不由涌起一股子后怕的情绪。但她毕竟是老油条了,强撑道:“余娘子既然不吃,那便算了。”

说完她提着食盒就走了,只剩下余姚与面前一桌子歪七扭八的饭菜面对面。

狭小的屋子里也是一股子馊饭馊菜的味道,她气得咬牙,恨恨打开窗,外面灯火俱亮。

余姚多日不曾好好进食,胃里边活像有把刀子在转来转去,她这日又是月事的第一日。

疼上加疼,她歪倒在床榻上,头晕眼花,简直要痛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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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处,太子寝殿云华殿中。

“夕颜院?”太子今日处理完政务后,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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