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太子冷哼:“是,你当然不曾让孤低头,可事实上,孤确实想为你低头。”
余姚似乎见他态度松软,她侧过了脸与他对望:“木公子,妾现在知道您是帝国位高权重的上位者了,与您并肩站在一起的,应该是与您相配的人,她必然出身高门显户、书香世家,口吐芬芳,腹藏锦绣。”
太子忽然嗤笑一声:“你倒是好口才。”
余姚脸色一黯。
太子说:“既然你已经寻到了此处,那你必然是已经知晓了孤的身份了。”
余姚右眼皮有力一跳,她连忙打断说:“妾只是得到了别人的指点,妾日后可以对您起誓,不管从前如何,日后如何,若您同意,妾愿意前尘往事,一笔勾销。倘若此后,妾对人提起,妾魂飞魄散,不得往生。”
最后一个字消散在唇畔的时候,太子忽然伸出食指挡住了她张开的唇畔。
太子说:“你何必起什么毒誓,你说的话,孤自然是无有不信的。”
见他动容,余姚趁热打铁,趁着两个人之间留出来的空隙,她对他福了福身,道:“既然殿下相信,那就放过妾与妾的朋友吧。”
太子听完余姚这番话,便知晓她这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他面色微变,但仍旧不让开。
太子冷嗤一声:“是孤的意思没有表达清楚?还是你故意装听不懂孤的话?”
他伸手按在了余姚的另一侧肩膀,手掌用力,把她按回身,直面窗外的人。
“姚娘,你信不信只要孤一声令下,你的这个朋友活不过下一个时辰。你跟孤在一起不好吗?”
接着,余姚就听见脸侧太子冷声道:“来人,挥刀!”
话音刚落下,余姚看见那些金甲侍卫们纷纷举起自己手中的长刀。
东宫卫侍卫的武器刀剑,都是用龙泉山上的灵泉水锻造而成,俱不同于民间工艺。
前世,余姚曾亲眼见到,当时还是东宫太子的他遭遇刺杀。
余姚当时恰好在风花雪月楼上见到了楼下发生的一切,楼下的侍卫们纷纷拔出佩剑,与那些贼人近身搏斗。
刀剑挥动,所到之处血肉横飞,一片狼藉。
余姚想起这桩经年往事,她一双清凉如水的黑眸里,倒映出那些刀剑纷飞的情景。
太子举起手,余姚知道下一瞬,如果没有人去阻止,下一刻滚到地上的就是春花的头颅。
也许还有她自己的头。
怎么办?
余姚反问自己,但说实话,她的肢体显然运转得比她的大脑快多了。
“等等!”
喊出那两个字的时候,余姚感觉自己的头脑都出现了一股子轰鸣感,甚至她还听见了自己心脏砰砰砰的动静。
余姚歪过脸,果然见到一旁的男人手臂抬在半空,就差一点点。
太子唇角笑意加深,他仍旧举着手,垂下来眼眸看向了自己怀抱里的女人。
两个人四目相对,太子看见她眼眸中闪烁的水光,余姚则是看见了他眼中的势在必得。
“嗯?”太子的伪音从喉咙处溢出,很显然是在等待着她的回答。
余姚说:“我愿意。”
果然。
太子脸上的笑容加深,他明知故问道:“愿意什么?你说清楚。”
余姚一梗,知道他这是必得要亲耳听她说出口。
她木然道:“妾愿意……跟着您。”
从她中断的话语里,太子想了想,这才察觉出,她实际上并不乐意。
但太子也只是心头上不那么舒服,他的情绪向来鲜少挂脸,因此这般情绪也只是在眼眸底下闪过一丝阴沉罢了。
太子见余姚兴致不高,心底里分明知道她是被迫同他在一起,因而脸上没有笑模样。
太子的眼眸闪过一丝精光,可那又怎样呢?
从始至终,他喜欢的、想要得到的,不就是留下她的身子吗?
至于心与情,将来他尽可以与他心爱的女人来谈。
黑暗中,太子挥挥手,示意那些侍卫住手,将人放了。
外面,两个侍卫都时刻关注着主子的动静,待见到太子的手势,便将手中的长刀重新插回了刀鞘当中。而后又将刀下抖成筛糠的女人提着,一齐下去了。
余姚见他们收刀后,仍旧压着春花离去,心中一急,欲要张嘴叫他们停下。
不成想,她这才刚看向那边,就忽然掉入了一个宽大的怀抱。
余姚一侧脸就闻见了一股子沾染了水汽的木香来,闻起来潮湿温热,初夏时节衣裳轻薄,彼此之间隔着薄衣料子,肌肤散发的热气喷腾,暗暗地,竟颇为暧昧起来。
太子望着下方白嫩嫩如凝脂一般的肤色,心中像是春日里湖边初发的青柳枝叶垂髫入水,一圈圈水波纹荡漾开来,又痒又麻。
他说:“姚姚,如今可如了你的意了?”
余姚被他盯着,后背发毛,她强撑浅笑道:“是,多谢您成全。”
太子生在深宫,还没学会吃饭,就先学会了察言观色;还没学通走路,就已学会了玩弄人心。
他当然知晓这小娘子装着笑,明明口不对心,脸上却撑起假笑,活似个假面一般。
太子并不在意,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他只在意自己得到的,并不关心路上的遭遇。
至于余姚,就更简单了。
太子望着眼前如花美眷,眼眸深深,实则心中冷嗤:不过一介小小美妇人而已。
“既然如了你的心意,那姚姚也叫孤如一回意,正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姚姚身无长物,便……以身相许罢。”
太子一面低下头脸,形状精细美丽的薄唇宛如蜻蜓点水一般轻轻啄弄她的额头,缓缓下行。
划过她的微微闭上的眼睛,到她的高挺、精细的鼻梁,尔后是下面那一张仿若春华拂晓、芙蓉泣露的红唇。
余姚见他唇即将落下,忽然就侧过了脸,那唇落错了位置,贴在了她的脸上。
太子见她羞恼,小女儿姿态尽显。
虽然她的元红已经叫年逾花甲、发须皆白的老爷子夺去了,但想来老爷子年纪大了,纵然急色,也不过提枪就上。
她年纪瞧起来也才十五六岁的模样,想来人都不曾长成,哪里就体会过了人间极乐?
这样想来,竟不必惋惜,她这样来到了他的身边,与完璧无瑕又有什么区别?
如此想罢,太子另一只伸向对面人腰际的手,情不自禁越收越紧,竟然叫余姚隐约喘不过气来。
余姚挣扎,太子全无放过的意思,二人胸腹相接,摩擦之间竟然叫太子隐隐起了势。
余姚早经人事,怎会不知这是什么意思?
太子身子出现异样,他是最先知晓的,最隐秘的地方就这样抵在另一个人的腹部,这样的认知莫名让他兴奋起来。
他的舌尖舔舐过门牙,漂亮的瑞凤眸子里闪过一丝亮光。
今晚无论如何,他都要定她了。
太子虽然过往没有过女子的经验,但曌朝太祖早就定下规矩。
凡是在云京玉阙城中的龙子皇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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