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芈银州第二日就派了可靠的人去贴身保护妹妹的安全，连续几日门也不让出，外人也不让进。芈望凌无聊得紧，只能在家做一些很无趣的炸.药.配.方.研究，但大型的实验全都都无法进行，弄得她心痒难耐，心绪也低落了许多。

好在平安无事地渡过了一周，不知不觉就到了中秋佳节。

芈银州怕望凌憋闷太久生出心病，派人在府内挂了各式各样的彩灯，选的都是最新奇的样式，还让侍女们陪她猜灯谜，也算是做出了几分中秋的韵味，但与京都闹市的盛景比起来，还是显得萧条多了。

沈无疑从外面回来，说京都每一条热闹的街道都热闹得不得了，天色还白着，街市上就已经人声鼎沸了。

“望凌也憋了好些日子了，要不你带她出去逛逛？”

芈银州摆弄着手上的花灯，语气不温不热道：“不去。”

沈无疑单手撑着桌子翻到他面前，“我多调些人来护着，出不了事的。”

“我不会拿望凌的安危开玩笑。”芈银州嘴角含着浅浅的笑容望向窗外，但凑近了仔细看才能发现，那里面只有说不清的哀悼，他微微低下了头叹息，“不过，中秋的氛围确实难得，不知道还能看几次。”

沈无疑每次遇到芈银州说这种话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一开始他还能谱出些别说这些丧气的，人还是要乐观些之类的话，可后来说了几次发现根本无用后，也就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

在脑子里转了半天，沈无疑也只是牛头不对马嘴地结巴道：“中秋其实也就是个氛围……春节、元宵，这种节日多着呢，一年能看上好几回……”

芈银州看着他放下了灯笼，声音淡淡：“我想去瞧瞧。”

“你、你不是说……”沈无疑有些迟钝，没反应过来芈银州的态度转变。

芈银州轻声打断了他，说着就要去换衣服，“望凌不能去，她在家最安全，但是我想去，正好也去买些小玩意儿回来给她解解闷。”

“甚好、甚好！”沈无疑反射性上前一步帮他更衣，欣喜若狂道：“中秋就是应该出去逛逛，我今日陪你把京都逛个遍，叫人多拉几辆车出去，我们多买些稀奇玩意给望凌带回来，她定能欢喜！”

说来也不愧是太平盛世，京都的中秋节办得一年比一年热闹，集市上的摊贩也变出了许多新鲜的花样。

街道上人声鼎沸、车水马龙，好一幅闹市图景！

沈无疑叫侍卫将人群驱散出一小块地方，扶芈银州下了马车，指向天空中说：“中秋的灯会，那里会有一盏屋子般大的圆月灯升起……有人说，只要是在圆月灯下告白的恋人都携手走到了白头，每年都有许多京都青年携心上人来此，就为了能在月下诉衷情。此处是赏月的最佳位置，我还为你准备了惊喜，今夜一定能深刻在你心尖上，让你这辈子都能时刻拿出来回味。”

芈银州看向被烛火点亮的星空，眼底期待的意味却不怎么浓，“我向来不喜欢这些东西。”

“节日图的就是个气氛，”沈无疑也没有让这句话凉下去，“中秋佳节，只要能与重视之人携手走过，便不枉此生了。”

沈无疑叫人给芈银州摆了个位置，又布置上微型景致和果盘，与他一同等了片刻，忽然对着方才那片夜空喊道：“看！今年的月亮比往年大多了，你没见过这么大的月亮吧？”

芈银州循声望去，硕大一轮圆月，晶莹剔透、洁白无瑕……

可惜，是假的。

假圆月一点点升起，缓缓遮住真圆月的一刹那，他们身后的某处楼阁忽然传出了震天的轰塌声。

轰的一声，由远及近，不远处的百姓逐渐恐慌起来。

芈银州只觉得耳边一阵嗡鸣，脑袋瞬间似刀刻斧凿般疼，不晓得何人大喊了一声“华阳楼塌了——”，芈银州心头忽然一凉，什么也顾不上，踩了一脚矮桌借力便跃上马车顶，遥遥眺望远方华阳楼的方向。

沈无疑怕他出事，也紧随其后跃上车顶护在他身边，“银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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