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马车上,苏律与平常模样并无二致,棠鲤则明显看上去没什么精神,头虚靠在车壁上,眼神呆滞。

再次回到小院儿,让棠鲤感到度日如年,直到看到岑燕之后她才完全放下心来……

苏律让若红送来了报酬,明显比上一次丰厚不少。

棠鲤接过后就放在自己的小包里面,岑燕之看她表现平平,心有疑惑,待若红出去后便问她:“前两日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那倒……没有吧……”棠鲤抱膝坐在窗边的榻上,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这两日的经历与他讲了一遍。

维持着同一个动作太久,身体都有些僵硬了,棠鲤便将手伸到炭盆上烤着,来回搓了搓。

岑燕之听着她的描述,心里越来越发紧,眯着眸子看着眼前的炭火和那双烤火的手,是他大意了,明明这里离琅州那么近,为何没有发现?棠鲤他们去的便是琅州的太极宫!

看着眼前的女子,他胸口一滞,但能够全身而退便是最大的赢家。

“只是个规矩森严的府邸罢了,你将要去的长安,那里的贵人们讲究的可比这多了!”

“你说得对,只是……我其实也并不是一直纠结这个,倒是今日从早上开始就不太舒坦……所以不太想动——”这个感觉很熟悉,还是先去问问若红有没有……

就在棠鲤起身的一瞬间,一阵湿热感传来……

岑燕之看她站起身后又仿佛入定一般,站着半天不动,正欲上前询问——

“岑燕之,你先出去一下可好……”

岑燕之:“?”

棠鲤看他还是没有动作,反而面上挂着一副很是疑惑、担忧的模样,瞬间面颊滚烫满脸通红!

这时若红推门而入,按照苏律的意思是想让他们明日再出发,所以他想进来问问问。结果看到的就是棠小娘子面色通红、岑郎君一脸担忧的,这有些别扭的一幕。

“若红……”棠鲤捂着腹部快哭出来了。

若红立马就明白棠小娘子怕是月事来了,便微笑着上前,将一脸疑惑的岑郎君请出屋,自己则赶忙带着她进入内室的屏风后面。

于是岑燕之在屋外就看着若红出出进进,还端了一盆热水进去。

大约一刻钟后——

岑燕之又被允许进屋,看着棠鲤坐的榻上又被铺了一张厚的垫子,手上还抱着一个汤婆子,一脸昏昏欲睡的模样。

“身子不舒服?”回想起她月前发高热的模样,岑燕之问道。

棠鲤有气无力,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若红则接过话去:“岑郎君放心,棠小娘子只是身子不太爽利,休息几日便好。”

岑燕之半信半疑,又看向坐在一边的棠鲤,棠鲤察觉到他的目光,勉强地笑了笑:“真的,每个月都会有这么几天。”

每个月?

男人僵住了,随后耳尖泛红,在两人的注目下出门离去。

苏律在房中调琴,看到若红半天才回,面颊边还漾起一抹笑意,“怎么耽误这么久?”

“公子放心,奴已经与棠小娘子说好了,她正巧这两日身子不舒坦,休息好了再走。”说着恢复了往日带笑的面容。

苏律自然很快就懂了话中含义,“那正好,也算是我这次对她的补偿吧……”

夕食过后,苏律看着眼前的男人平白无故多了些烦躁。

反观岑燕之气定神闲得多,也不与他客套,直接取下佩刀放在桌上,一撩袍子坐在对面。

“岑郎君有事儿?”

“你事先便知要去的是琅州吧?”

苏律停下手中沏茶的动作,看向面前的男人,随后合上茶盒,“我若说并不知,岑郎君信吗?”

“天下从来就无凑巧之事,事在人为。”岑燕之瞬间语气冰冷,苏律不禁打了个寒颤。

看了看身边的依旧燃着的炭火,苏律低下头,看着炉上未开的水,片刻后启唇说道:“岑郎君,我别无选择。西京教坊司握着我这一身命脉,我没得选。”

“呵,所以你便应他们的要求,决定去太极宫。”岑燕之讥笑,语气中毫无感情,苏律在听到“太极宫”这三个字后,猛然抬头,却被岑燕之眼中的杀气逼到,一时间脸色煞白。

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苏律猛然抬起头,看向他,质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岑燕之却不想与他过多纠缠,拿起佩刀起身,苏律欲再追问,只得到他警告的一眼:“此番未见牵扯至她,且留你一命,既是教坊中人,便尽快回去。”

说罢便出了屋。

若红刚刚浆洗完衣裳,正准备来问问公子要不要打水梳洗,却见岑郎君面无表情地从公子屋中走出,听到屋中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她赶忙加快脚步走进去。

看到的便是公子低头捡拾地上的碎片,正欲上前收拾,却见他倏地攥紧手中的瓷片,鲜血顿时沿着拳头滴落在地上……

“公子!”若红连忙从怀中取出手帕,苏律也终于回过神来,染血的瓷片应声掉落。

若红有些担忧,“是与岑郎君拌嘴了?”

“无事……都结束了……”

“可是……”

“若红,回去休息吧。”

若红将苏律的手包扎好,擦净地上的血迹,转身告退离去。

在这个朝代,女人来了“大姨妈”确实不太方便,没有卫生巾,只得每隔一会儿换一条月事带,换下来的还得洗干净,以备下次使用。

若红本是打算帮她处理的,但对于自己用的过东西,棠鲤实在是不好意思麻烦她,每日自己在屋后洗净,又用沸水煮上好几遍消毒。只是得劳烦若红每日替她单独生一炉火……

又过了三日,棠鲤与岑燕之在若红的帮助下收拾好了行囊。

却直到预备离去时都没看到苏律的身影,棠鲤有些担忧地询问若红。

“公子无事,只是昨夜不甚受凉,今日身子疲乏,怕过病气给二位,才未来相送。奴在这里替公子告罪。”若红深深鞠躬以礼致歉,棠鲤见状赶忙扶她起来。

“苏公子好生休息便好,如此我们便走了,若红你也保重!”

若红点点头,岑燕之已将马牵出,棠鲤的琴和包袱也放在了马上,见她与若红打了招呼便走过来,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察觉到岑燕之的视线,棠鲤疑惑。

“没什么,走吧。”

两人转身离去。

岑燕之则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院门口,轻哼一声,攥紧了缰绳。

直到二人离开了视线,若红才看着门后的苏律开口:“公子,他们走了。”

“嗯。”

苏律应声,转身向屋中走去。

“你好像很不喜欢苏律?”

两人赶了一上午的路,感觉腹中饥饿,由于棠鲤不想吃随身带的干粮,便催着岑燕之找了个官道边的食肆坐下,并点了两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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