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收拾了半天,张垣琢在梨花巷的家也算是拾掇好了。
“张兄没看出来你家当还真不少。”高名夏一贯的不拘小节,坐在正房门口的台阶上,喝着刚刚顾葭送来的茶水。
“都是近日,迎来送往的人,送的礼,我也不能都推出去。”张垣琢脸上也是有些羞怯,这些都是他素日不曾应对过的事情。
高名夏闻言,眼角低垂,倒是有些失落的样子,不过他这情绪是来得快去得也快,随意道,“张兄能高中自然是福气的,我看了看也不算什么名贵的,收了也就收了。”
张垣琢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带着几分书生的窘迫:“都是近日迎来送往的人送的礼,我也不能都推出去。”
高名夏闻言,眼角低垂,看着手中粗瓷茶碗底晃动的茶汤,倒是有些失落的样子。不过他这情绪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便抬起头,随意道:“张兄能高中自然是福气的,我看了看也不算什么名贵的,收了也就收了,不必放在心上。”
“高兄,我不是这个意思……”张垣琢一听这话,顿时急了,脸涨得通红。
“说什么呢。”楚昭明从一边拉来了一个她刚刚带来的包袱,放在高名夏身旁的石桌上。“这是我送给高兄的礼,你可别嫌弃。”
她说着,利落地解开包袱上的系带。包袱打开,里面是一套上好的湖笔,笔杆是用湘妃竹制成,纹理清晰,触手温润。笔毫则是精选的狼毫,根根分明,一看便知是匠人精心制作的上品。
顾荇之站在一旁,看到这套笔,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前几日,楚昭明也给他送了一套一模一样的,还有两块上好的徽墨。
高名夏眼睛一亮,毫不客气地取过一支,在指尖轻轻转动着,感受着笔杆的重量和质感。“楚兄手笔可真不小啊!”他赞叹道。“明日你们就该上朝了吧。”
“是了,明日高兄也得再入书院了吧。”楚昭明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的。
高名夏闻言,脸顿时垮了下来,他将毛笔放回匣中,没好气地瞪了楚昭明一眼:“楚兄,你何必揭我伤疤呢?”
他懒得说这些不畅快的事,转过头对着顾荇之道:“不说我了,听说顾兄入了大理寺?”
“是,”顾荇之点点头,语气沉稳,“我知道高兄在京中人脉深厚,消息灵通。若是日后有难处,我怕是少不得要来麻烦高兄了。”他这话说得倒是客气。
楚昭明看着顾荇之一副了然模样,就知道这厮,怕不是又在打什么主意。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两人的互动。
高名夏倒是一派天真,拍着胸脯保证道:“好说好说!顾兄,不是我跟你吹,就京中的宗亲权贵,酒楼饭馆,乐坊瓦肆,没有我不知道的。你想知道什么,尽管来问我!”
楚昭明有些不忍直视地扶了扶额,这高名夏,还真是,单纯得可爱。
她转向张垣琢,温声道:“张兄此番能够高中,我还没有郑重贺过。当真是可喜可贺。”
“何须如此客气。”张垣琢忙打断道,脸上带着几分腼腆的笑意,“若非向前没有诸位仗义援手,我这辈子只怕是连走路都难了,更遑论金榜题名。这份恩情,垣琢铭记在心。”
楚昭明忆起前世,张垣琢也是只能困于椅上,这辈子能如此地意气风发也是真的一大幸事。
“张兄,有一事,你别嫌我多嘴。”楚昭明斟酌地开口道,“如今,郕王府风波未平,张兄务必小心行事。”
她是真的为他捏一把汗。一个无权无势的新科进士,若是被卷入那种级别的权斗漩涡,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张垣琢闻言,心头一暖,眼中泛起一丝感激的波光。“多谢兄长提醒。”
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想起自己落难之时被至亲嫌弃驱逐的惨状,再看看眼前这几位毫无血缘、萍水相逢却对他鼎力相助的朋友,心中更是百感交集。
“若无诸位今日援手,垣琢恐怕早已是路边枯骨,哪里还有今日站在这里的机会。这份恩情与教诲,我定当铭记五内。”
气氛正有些沉重,高名夏这时率先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打破了这份凝滞:“行了行了,大恩不言谢,咱们兄弟之间不说这些见外的话。今天也收拾得差不多了,我做东,请诸位去醉仙楼。”
“不可不可,”张垣琢一听,忙不迭地摆手拒绝,脸都急红了,“今日说是来为我暖房的,不论如何也该是我做东才是。哪有客人请主人的道理?”
高名夏不在意地摆摆手,笑道“分得那么清楚干什么,我能请三位一次就金榜题名的兄长们同席,那是我的福气。再说了,也给小弟我一个机会、蹭一蹭诸位文曲星的气韵才是。”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大有不容置喙的架势。
楚昭明见状,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紧接着开口拍板:“那就这样定了,高兄一番盛情,我们也不好拂了面子。”
她转头看向顾荇之,吩咐道:“顾荇之,待会你去你家把你妹妹捎上,人多热闹。”
顾荇之点点头,应声道:“好。”
不多时,一行五人便浩浩荡荡地往醉仙楼而去。
高名夏要了一间二楼临街的雅间。
落座后,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高名夏神秘兮兮地对众人说道:“你们知道吗?这醉仙楼最近可热闹了。”
“什么热闹?”张垣琢好奇地问。
高名夏凑近了些,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楼里,藏着一位奇人,人称‘梦姑娘’。”
“梦姑娘?”楚昭明心中一动,“你最近不是都被高大人拘在家中吗?这消息倒是灵通的很。”
“害我是谁啊!。话说回来这梦姑娘,到当真神秘的很。”高名夏点头道,“据传无论你是想打探什么消息,还是有什么难解的麻烦,只要找到她,就没有办不成的事。不过倒是没人见过她的真容。”
高名夏补充道:“而且想见她可不容易。一来,她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二来,找她办事,代价也不小。但只要你出得起价,她就能给你想要的东西。”
顾荇之闻言,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听起来,倒像是个情报贩子。”
“比情报贩子厉害多了。”高名夏摇摇头,“她更像是一个解决问题的中间人。”
楚昭明在一边听得最觉得有些好笑,这晏伯倒当真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原本没影的事情倒是被他渲染地像真的一样。传言倒确实是越多越好,京中水越浑,搞事情的机会不就来了么。
高名夏闻言,脸上的兴奋之色淡了些,他摇了摇头,边说边摆手道:“那就不知道了。这人神出鬼没的,平日里极少露面。就算在楼里,也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像我们这种没有提前预约的,就别想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听说想见她,得通过特定的渠道递帖子,还要看她的心情。有时候,就算你出了天价,她也未必肯见你。”
顾荇之在一旁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接口道:“越是这样,就越让人觉得好奇。这位梦姑娘,怕不是个简单人物。”
张垣琢也附和道:“是啊,听高兄这么一说,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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