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执事叫住容流莹不是为了别的,而是通知她有个远行的任务,让她提早准备一下,明天早晨就要出发。容流莹问是什么级别的任务,具体内容又是什么?冯执事说雇主按照乙级任务付的定金,至于任务的具体内容,要她见了雇主才会知道。
乙级,在任务级别里位排第二,是仅次于“甲级”的任务,这种任务佣金给的很高,但通常会伴有一定的危险性,执行起来并不容易,一般情况下组织都会分派两人以上去共同执行。
容流莹按照惯例的问,“我和谁同去,目的地又是哪里,大概要去多长时间?”
冯执事思考了一下说:“雇主说如果事情顺利,半个月左右便可以回来。至于去哪里这个没有细说,只说让我们派一个女子过去。”
容流莹愣了愣,有些不可置信的说:“半个月的时间…就我一个人去吗?”
冯执事肯定的点了点头说:“对,就你自己。”
容流莹静默了片刻,再次看向冯执事说:“雇主是男的还是女的?”
冯执事说:“男人。”
容流莹笑说:“冯执事,您也清楚我的武功如何,像我这样的三脚猫功夫,独自去执行乙级任务,会不会有点太勉强了,不如换个武功高强一点的人去怎么样??”
冯执事手放在背后,看向容流莹说:“你什么意思,是不想接这个任务吗?”
容流莹否认道,“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您能分给我这样等级的任务是我的荣幸。只是我武功低微,如果在执行任务过程中遇到棘手的人或事怕是难以顺利解决;如果再去一个同僚就不一样了,我们两个人相互照应,必定能够顺利完成任务。”
“你是没听懂我的话么?雇主说了,只需要一个人。”大概是冯执事觉得她的态度过于凌厉,又补充了一句:“雇主在找我之前,肯定已经衡量过事情的危险程度,定然是没什么大问题,所以才叫我们只派一个人过去。所以,你根本不需要太担心。”
容流莹攥了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为了能够更好的…”
见容流莹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脱,冯执事脸色冷了下去,“如果你觉得无法胜任,那我就如你的愿,派其他人去就是了,反正五十道里武功好的人有很多,不差你这一个。”话到这里,冯执事转了个身,背对着容流莹说:“但是…你要想好了,这次任务你不接,以后再有这种级别的差事,怕是也落不到你身上了。”
容流莹沉默片刻,暗暗攥了攥拳说道:“知道了,感谢您的厚爱,我这就回去准备。”
从议会室出来,容流莹沿着屋檐下的青石回廊一直走到转角处,又沿着楼梯的台阶上了二楼的平台,迈过四季皆敞开的大门,穿过光线暗淡的走廊,最后回到从东侧数第五间她所住的房间。
反手合上门,走到床边,踢掉脚上的两只鞋子后,趴在枕头上无奈的叹了口气,脑子自动回放冯执事的那些话,尤其是那句:以后再有这种级别的任务,怕是也落不到你身上了。
以后再有这种级别的任务,怕是也落不到你身上了…
以后再有这种级别的任务,怕是也落不到你身上了…
身不由己的人生,叫容流莹情绪低落了许久。她用指尖沿着床单上的纹理轻轻滑动着,大约划了百十来下,容流莹突然想明白一件事,她不能这样自暴自弃!!
她撑着枕头快速爬起来,给床铺换上新的床单和被子,去厨房打了热水搓洗了昨天穿的衣裳,在阳光下晾晒好后,又将整个房间清扫擦拭了一遍;所有东西都收拾好,已经是日落酉时了,她拿起挂在椅子背上的毛巾擦干净手上的水珠便出了门。
初春的夜晚,京畿城内依旧冷凛如冬。五十道门前的两排松树的木色仍旧暗淡,寒风将大门上方的灯笼刮的摇摇晃晃,地上昏黄的灯影也跟着来回摆动,身穿嫣红色棉衣的容流莹站在灯笼的下方,不断地对着冻的通红的指尖呵气…
白色的哈气一半吹在冰冷的指尖上,另一半散成雾化在空气里,这微弱的温暖并没有让她觉得有多暖和,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体愈发寒冷,甚至有些止不住的颤抖。
大约又过了两炷香的时间,一阵哒哒的马蹄声踏破了寂静的冷冽,她立即踮起脚尖朝长街那端看去,看清马上的人后,容流莹立即高兴的对他挥手,大声问他怎么才回来?
她的呼唤声和马蹄声纠缠在了一起,令马背上的人锁了锁眉,到达五十道的大门口后,周策翻身跃下马背,看着鼻尖泛红的容流莹说:“这样冷的天气,你在这里做什么?”
容流莹说:“我在这等你啊,你怎么才来。”
周策说他路上有事耽搁了,并问容流莹等他做什么?容流莹说有事想和他说。
周策说:“事情着急吗?”
容流莹想了想说:“不算急,就是需要你帮个忙。”
因为一些意外事情,周策已经一天滴水未进,他说:“那你先去我房间,我去饭堂打点饭,等回去再说。”
容流莹点点头,再次回了主楼的楼上。
五十道有两个特别好的地方:一是为成员提供一日三餐和热水,二是为家在外地的成员提供住宿。这也是当初婆婆送容流莹来习武的主要原因,因为不管武功学成与否,她至少不会饿肚子,也不会露宿街头。
周策将爱马牵回马厩后,给它加了些水和米糠…东西还没添完,辛苦了半天的马儿,便急着从栏杆里探出脑袋吃食。看这样子,它和它的主人一样,也是饿坏了。周策爱惜的抚了抚它的长颈后,转身去了饭堂。
在饭堂里打了一大碗米饭,两勺西红柿炒蛋后,他便端着餐盘回了自己房间。刚进门,却见林和正抱着胳膊倚在窗前,周策觑了他一眼,便视而不见的走到桌边放下餐盘,拉开椅子坐下说:“什么事?”
他这话问的是坐在窗下的容流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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