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滚动的声音停下,沈玉君掀开车帘,本要下去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目光所及之处,她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
那二人背对着她,似乎是在看那高大的宣王府邸的牌匾,许久,许久,在沈玉君未曾让人发声的时候,那二人就这么看了许久许久。
“贵人,老爷!”
不过,再久,那二人终究也还是转身回头了。
大牛和二娃在看到来人的时候,那脚步瞬间就跪了下去。
二人都知道,跪下才是对的。见到贵人,怎么能不跪呢!之前,那是例外。
“起来吧。”
“贵人老爷,您看。”
沈玉君念着那两分熟悉,可在看到二人怀中捧着的,结满了的穂子。
她不由得走近了两步,突然出现的玄七自然从那二人手中接过了那东西。
于是,沈玉君终于第一次,摸到了那棵由自己种下去的嫩苗,如今长成的样子。
她的眼眸多了几分欣喜,可对于眼前出现的人也不能多出几分旁的在意。
“让秀兰过来。”
话音落下,她身侧自然有人替她接过那东西。那道艳色的人影,还是不过片刻就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前。
大牛和二娃对视了一眼,当即跪下。
本是要回去的,他们这次出来可是村长允许的。事情做完了,他们是该回去的。
可看到那突然出现的秀兰,二人瞪大了眼睛。
“秀兰!”
“原是你们,有人同我说,我还不信。跟我走吧。”秀兰虽说也带着几分的怀念,可到底,她现在接触的多了,知道自己该如何处理。
二人就这么跟着秀兰走了,他们之前才不敢相信,秀兰不是丢了,而是跟了贵人。
余下的,沈玉君便不再关注了。只是私下里无人的时候,她看着那株被人送进来的穗苗,眼中多了几分真切的欢喜。
而在朝堂之上,诸位朝臣也格外的意外,那位宣王殿下,竟是诸位皇子之中,对于工部,乃至户部天下粮田最为感兴趣的一位。
虽说,户部掌管天下钱粮。可诸位皇子,若是得知户部,其不都是因为其财政。
可这位不同,据说这些日子散朝以来,跑的最勤快的便是户部,那些翻起来都翻不完的记录和粮产,被这位殿下近些日子翻了遍。
而就在他们沉浸在这种平静之中,却在下一次朝会,恨不得自己当场晕倒。
“宣王,你说什么?”
站的笔直的沈玉君捧着自己的折子,“儿臣,参廉国公,私印钱币,贪污粮草,甚至几次赈灾钱款...”
皇帝的嘴角闪过一抹微妙的笑容,而一侧的王兴早就下去将折子呈给了帝王。
翻动这手心里的折子,帝王表面上怒气十足,那双眼睛当即就盯住了一脸急切的廉国公。
本来,刚刚就生出些许不对的廉国公此时当即就跪下了,“陛下息怒,臣尚且不知自己做了何事,能惹来宣王殿下如此弹劾针对啊!”
实则,他知道,定然是因为那事情暴露,可那事情处理的过于干净,这对父子只能用这样别的事情来搅动他身侧的风云。
可这也要看他同不同意才是...
可谁想而之,他刚刚跪下为自己哭诉。
可平时,那些跟随在他身后的大臣,一个一个的墙头草,甚至只出来的几个边角料一样的没什么用的官员求情。
甚至,就连那几位与他同一战线,唇亡齿寒的几位开国勋贵都不曾开口。
他刚想要抬头望去,却发觉帝王将几封折子扔到了他的面前。
廉国公连忙低头去看,却发现那些标注的真切的证据上面,竟然还有那几人隐晦的痕迹。
他当即回头看去,看到了那几人隐约躲开的目光。
“国公大人,这是看谁?”
少年清越的声音,好似伴随着地狱而来的蛊惑,让跪在地上的廉国公当即狠狠地低头,“臣不敢。”
“那国公大人,看了这些,可认啊?”
沈玉君出手,自然不可能寻些毫无证据的事情,至少,她此时列在其上的都是真切的,私下里拦截信报,粮草。最主要的是,八年前,他甚至私自空印钱币。
那时候,他处理的确实是干净。
只可惜,只要是做过的事情,怎么会没有痕迹呢!
而那些其中,其余之人的痕迹,自然是她伪造的,他们唇亡之寒没有错,可就要看这位廉国公能抗住多久了。
“陛下,臣,臣当真是冤枉啊!”
“那国公夫人,在建安私放印子钱,金额数目巨大,怕是已有百万两,本王尚且不知,国公大人的家底如此丰厚?”
廉国公如今额头的冷汗那是一个汗如雨下,可他就是紧紧的咬着不松口,“臣,臣冤枉啊!”
因着僵持,最后这位廉国公终究还只是被收押,可那牢狱之灾,却也足够这位国公之尊,享受的了。
更何况,在看到那些证据之际,他便知道,自己只有一点,就是怀揣着那个曾经的秘密,期望能得到一条生路,或者家眷的生路。
而这也是今朝,就算帝王给的压制如此深重,明明无法逆转,可那些勋贵还是一同为其转圜,最后僵持到了如今地步。
他们也是怕啊,怕那人当即开口,道出曾经的隐秘。
那时候,陪着他死的,又岂止一人啊!
而那一日,宣王留在宫中的消息远远不引人注目,只有那位日日愈发焦急起来的信王殿下,现在听着宫中传来的,帝王对其的信重愈发的不满!
诏狱之中。
这位国公被送进来的时候,还是在庆幸的。若是那些人能将他捞出去,就算离开建安,就算只是家眷也足够了。
可一日,两日,三日。
一月,两月,三月...
陛下就这么关着他,那靠近的墙壁从微微发凉,到如今的冰凉彻骨。
他在内,焦急恐慌的很!可他知道,自己还活着,便是君臣的博弈,而他只要能活,不到最后一步,便不会将事情做绝。
在外,那几位勋贵如今才真实急死了,他们的手很难伸进诏狱之中,可那在其中的人却又不能不管,不然若是那人起了要同他们同归于尽的想法,谁还能活!
于是,伴随这说不清的人想让他死,也有说不清的人想让他活。
达成了这个勉强平衡的廉国公,如今才能战战兢兢的日日在那诏狱之中,苟延残喘....
旭阳宫。
帝王近来心情格外的好,许是因为那钓鱼的饵料格外的有用,近来,他已经打压了不少暗中的势力,那浑水摸鱼的人啊,也终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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