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的心脏似乎马上要跳出嗓子眼。
温霓抗拒地动动脚踝,支支吾吾,“不、不试了。”
这个姿势哪有脸见人。
温霓怕贺聿深来真的,红着脸求饶,“不要啦。”
她柔软的小臂攀上贺聿深的脖颈,黑发里的汗水滚进她的指腹,烫的她心脏一紧,“我们休息吧。”
贺聿深的心软了几处棱角,没有松开对她的桎梏,却也没继续更深的动作。
“为什么躲我?”
温霓的呼吸滞住,她就是瞻前顾后的性格,过往的经验告诉她很多事情一旦说出口,便没有回转的余地。
“我没有躲,是真有工作。”
她的声音微小,没有任何轻信度。
贺聿深没拆穿她,深知刻在骨血里的习惯不是朝夕能改变的。
温霓抿抿唇,不确定地问:“你生气了?”
“我并不觉得很多事情说到便能做到。”
“什么意思?”
贺聿深撩起她的下颌,目光紧锁,“鉴于你之前的不说,本次惩罚的周期为一周,次数由我定。”
温霓眨眨眼,惊骇地吞了口口水,温温地问:“你不睡了?”
贺聿深吻她线条流畅的脖颈,粗声,“不困。”
温霓心头灼热,紧抓住他肌理分明的背脊,“我、我累。”
贺聿深含住染满红尘的耳尖,字正腔圆地责问:“你都没动,你累什么?”
温霓一颗心迭起又坠落,“你、你、你!”
阳光穿透薄纱,漫进屋内。
昨晚满地的凌乱早已收拾妥当。
床上的姑娘只露出一颗脑袋,手机响了一次又一次,她却丝毫听不到。
温霓醒来,时针已经走向十。
她艰难地动了动身体,疼地倒抽一口气,可怕的记忆席卷而来,身体透支时,贺聿深抱着她进入浴缸,洗了个极尽疯狂而汹涌的澡。
温霓真的无法再直视浴缸。
贺聿深不是说他对性事欲望浅淡吗?
骗人!
温霓拿手机给韩溪回了个信息。
韩溪急性子甩来一通电话,【舍得醒啦?】
温霓脸颊烧红,蓦然想到浴室内的疯癫,两人怎么也不该做那些事。
她的嗓音沙哑,【我这就去公司。】
韩溪:【你老公给你请过假了。】
温霓心尖暖融融的,【我吃点东西过去,新品还有些细节要敲。】
韩溪八卦道:【今天是不是在你老公怀里醒来的?】
温霓心中的暖意暂缓,转移话题,【到公司再说。】
她和贺聿深大概率永远不会出现韩溪说的情况。
温霓收拾好,下楼。
身体上的不舒适使得她不得不放慢动作。
温霓泰然自若地扫向玄关。
这个时间点,贺聿深不可能在家里。
齐管家立刻端来准备好的食物。
手机叮一声。
收到一条好友请求。
贺初怡加她做什么?
难不成池明桢已经开始行动了。
贺初怡:【二嫂,我有点事找你帮忙,一句两句说不清,面谈吧。】
温霓吃完,先去公司,和项目组组长还有经理讨论新品发布会各个细节。
下午两点,她前往贺初怡所说的咖啡厅。
没想到,白子玲也在。
倒更像鸿门宴。
白子玲忐忑不安,“这能行吗?她回头会不会在你二哥面前乱说?”
贺初怡放狠话,“她明知道您和二哥关系不好,要是不帮忙再挑拨,足以说明她心肠歹毒。”
白子玲脸色铁青,“一会说话稍微注意点,别惹她。”
“怕什么,二哥出国了。”
贺聿深出国了?
温霓的心忽而发寒,那股寒意从头冰到脚,所以他昨晚的沉沦是在发泄身体的欲望?
又是做完就走。
和之前一样的狂烈,事后又是一样的冷漠。
贺初怡转头,倏然对上后方的温霓,她先发制人,“你怎么偷听墙角?”
温霓面色平淡:“别空口乱咬,我刚到。”
贺初怡咄咄逼人,“你以为我会信吗?”
白子玲拉住贺初怡,眼神制止,“行了,对你二嫂客气点。”
温霓坐在母女俩对面,不准备兜转,“妈,您有话直说。”
白子玲给温霓倒茶,“妈也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要是不习惯喝茶,给你点咖啡或奶茶。”
温霓不想浪费时间,“茶挺好。”
贺初怡喝了口奶茶,小声嘀咕,“真会装。”
白子玲横了眼贺初怡,而后对温霓说:“也不是什么多复杂的事。”
她的脸上闪过尴尬和无奈,“你知道我和阿深关系不怎么好,妈是想请你帮忙缓和缓和。”
温霓不会蠢到当蠢好人,她认得清自己的身份,“妈,您太高看我了。”
贺初怡犀利道:“看吧,人就是不想帮忙,找那么一大堆无用的理由推脱。”
温霓不惯着贺初怡,这件事她们理亏,自是不会闹到贺聿深面前,更何况,他不在国内。
自然,温霓也不用顾虑太多。
她的声音薄冷,“这就是你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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