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楚苋面上明显表露昏沉醉态,脑袋耸搭的摇晃时,建安郡主笑的更是张扬。

连同侍奉的丫鬟们,面上也带着戏谑神色,明显在看热闹。

毕竟醉鬼向来能闹出各式各样的动静。

没想,忽而听到一声清润话语,不急不缓道:“你今日玩的有些过分了。”

丫鬟一愣,见是那位姿容妍丽的晏家女发话,神色微怔,不免意外。

这位晏家女向来不会干涉主子的事,先前当众奚落西平王世子,也不曾表露半分动容,这会倒是少见的表露心思。

建安郡主同样收敛玩乐的笑意,挥手屏退服侍的丫鬟们,目光看向晏云瑾清透雾眸,倒看不出更多喜怒,神色缓和出声:“我也只是逗着玩,谁知道这小家伙真喝啊。”

“真的只是逗着玩么?”晏云瑾美目轻转,迎上建安郡主的视线。

“是啊,否则阿瑾不会以为我在欺负一个尚未束发的小家伙吧。”话虽如此解释,建安郡主眼底笑意却已敛去,不复先前那般张扬肆意,很是小心谨慎。

真要因此惹的晏云瑾不快,那这些年的苦心经营就全白费心思。

想到这里,建安郡主离席,特意走近到晏云瑾席座,抬手给她斟酒示好。

晏云瑾见建安郡主这般神态变化,美目轻转,莞尔一笑道:“这听起来倒是很像你会做的坏事。”

建安郡主见晏云瑾流露浅浅笑意的雾眸,悬着的心稍稍舒缓,递着酒盏,示好的出声:“阿瑾真会说笑,我只是想让小家伙别妨碍正事,还没坏的这么小心眼。”

“既然如此,怎么会邀请她来参加你的宴会?”晏云瑾配合的接过酒盏却并不急着饮用,注视建安郡主神色。

“我入京畿自然要跟皇室中人往来,尤其是陛下钦点入太学院的子弟,所以才让小家伙来赴宴,谁想竟缠上阿瑾,实在是考虑不周。”建安郡主直视晏云瑾投来的沉敛目光,微怔的应答话语。

这一瞬,建安郡主都有些怀疑晏云瑾知道自己多年来的有意接近和试探。

毕竟建安郡主邀请楚苋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上回晏云瑾的反应,所以猜忌她跟西平王府的来往情况。

先前当众挤兑楚若天也是带着同样的试探意图,但晏云瑾对他反而不如小家伙上心。

晏云瑾悠悠移开注视目光,低垂修长玉颈,小酌温热酒水,缓声道:“说起来上回让我帮忙的事,如何?”

“那事办的超乎想象的顺利,所以才想借着宴请答谢你。”建安郡主见晏云瑾不再介怀先前的小事,才消解些许猜忌,同时松了口气。

“无妨,毕竟我们是多年好友,对吗?”晏云瑾轻抬酒盏出声。

建安郡主配合的举杯轻碰,爽朗笑道:“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整个晏家盘根交错的控制王朝命脉,只有拉拢晏云瑾,才有逐个击破机会,否则皇室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毕竟当今皇帝都能被整的近乎子嗣灭绝,那藩王和其她公主等皇室宗族岂能独活,唇亡齿寒这个道理恒古未变。

只有某些蠢货才会想着倒戈晏家,往后就能从中渔利安然无恙。

殊不知,这种时候叛徒往往死的最快!

无声处,酒盏碰撞发出清脆声响回荡其间。

因着今日宴会还有其他宾客,建安郡主不能太失礼,所以想着谈完正事,同晏云瑾一块跟众贵女入席。

半晌,晏云瑾放下酒盏,出声:“我有些乏了,你让人去备醒酒茶,不用顾虑,忙去吧。”

建安郡主看出晏云瑾不想去正厅,显然决定要离席,也不好强留她,很是好脾气的应:“行,改日我再去华园拜访,给你赔罪。”

一番好话说罢,建安郡主才出阁楼,视线掠过那醉酒的楚苋,随意的安排丫鬟,想将人送给楚若天处置,省得麻烦。

脚步声远,醒酒茶入桌,一丫鬟便要带昏沉的楚苋离开阁楼。

“别碰她,退下吧。”

“是。”

原本想按照建安郡主命令的丫鬟,看向晏家女投来的目光,并不带有锋芒,却让人说不出来的心生敬畏,没敢多言。

寂静处,晏云瑾徐徐起身,于地面投落颀长袅娜体态,华美裙裳如涟漪微晃,却带着矜持的弧度,绝不越矩。

晏云瑾垂眸望着将脑袋搭在案桌的楚苋,她的眼皮耸搭,醉的一塌糊涂,却又过于安静,连带呼吸都极浅。

半晌,晏云瑾轻挽宽袖,试探的将掌心搭在楚苋额旁,像触碰火焰,烫的很,带着疑惑的出声:“怎么醉的这般厉害?”

语落,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可醉酒的楚苋却稍稍睁开眼,那黑亮眼眸涣散的眨动,像无害的羔羊,充斥迷茫不惑。

不多时,晏云瑾望着彻底陷入昏睡的楚苋,宛如任人宰杀的羔羊,轻易的暴露命门,没有半点防备。

可楚苋的很多行为又带着不可预测的蹊跷,甚至难以圆说。

晏云瑾看向那杯醒酒茶,显然对她没什么用处。

阁楼外,尚且还未至午后,天色却已经灰蒙,晏氏车马徐徐穿过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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