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入学前的准备和体检
芽在离开学校之后并没有立刻前往之前的居所。她在远离高专之后拿出手机给甚尔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芽开门见山：“甚尔，对不起。我可能给你惹麻烦了。”她的情绪低落，连带着声音听上去也有气无力的。
芽在入学问答之后就意识到了自己不该透露甚尔的名字。甚尔好不容易才获得了平静的生活，芽担心他会因此受到学校的关注，从而给他的生活带去不好的影响。她一路都在想这件事，越想越觉得自己做错了。
甚尔听到这句话反而哼笑一声，以这小鬼的行事作风，能惹麻烦也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情。不过他确实有些被勾起了好奇心：“嗯？你能给我惹什么麻烦？”
“入学测试的时候，老师问了我你的名字，我告诉他了。”
“哦？所以他为什么会问我的名字？”
“因为我说我有家人，还有老师和朋友，他就问我了。”芽低着头用脚撵磨着地上的石子 ，“他让我在一秒内回答他。我不小心就说出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走动的声音，随后是打火机被点燃的声音，甚尔的声音模糊地传来，听不出情绪：“那你是怎么说的呢？”
“我说你叫甚尔。”她补充：“他问我你的全名，我说你没有姓。”她的逻辑是这样的，不被承认的姓氏等于没有。
甚尔的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小鬼，还算你机灵。我现在只是一个靠妻子生活的家庭主夫，他们调查不出什么的。”他抽了一口烟含在嘴里，过了几秒又吐了出去：“黑市的人不敢贩卖我的消息，不过你应该没蠢到提起禅院家吧？”
芽稍稍精神了一点，她踢开脚下的石子回道：“没有！”
“那就行了，如果你提到禅院家，那麻烦的只会是你自己。”他揶揄道：“我还以为你有多大出息，都会惹麻烦了，结果就这点本事吗？”
“哼！”芽哼唧了一声，放下心来。
她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呼吸声沉默了一会才轻声问：“甚尔，我今天不用上课。我能过来找你吗？如果不行也没关系。”
“可以。我把地址发你。来的时候带点尿不湿过来。”甚尔随口应下，又不咸不淡地补了一句。
“好！”
芽挂断电话，站在路边等了一会。甚尔的地址很快就发过来了，她记下地址飞快地朝着市区跑去。
除了尿不湿她还专门买了最贵的婴儿奶粉，还有一些婴儿专用的玩具。她提着大包小包来到了甚尔提供的地址。
那是一栋外观普通的公寓楼，芽又核对了一下地址，确定没错之后才走进去。她按响了门铃。
单手抱着婴儿的甚尔开了门。
“进来吧。”
芽打量着眼前的房间，客厅被打扫的很干净，客厅的桌上放着一个沾了奶渍的奶瓶，沙发扶手上盖着一条婴儿毛毯，垃圾桶里塞着几条换下来的尿不湿。
芽将手上的东西放到客厅的桌子上。
“小鬼，给你。”甚尔将怀中的婴儿递给芽，他自己则坐到了客厅的沙发里，懒散地翘起二郎腿开始玩手机。他说“给你”的时候，语气跟他之前把游云送给她时一模一样。
芽小心翼翼地接过甚尔递过来的婴儿。他没被吵醒，还在沉睡着，她低头看向婴儿的脸蛋，伸出一只手轻轻戳了一下，好软。
惠现在才不到三个月大，黑色的头发贴在他的头皮上，脸圆圆的看上去可爱极了。芽凑过去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奶香味，好香。
她犹犹豫豫地对着甚尔说：“甚尔，你说的是真的吗？你要把小惠也送给我吗？”她迟疑一会才承诺道：“我明白了，我会好好养他的。”
甚尔闻言，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逐渐变得困惑。他什么时候说要送她了？他只是让她帮忙抱一下。
不过他还是认真地考虑了一下这个问题。
其实也不是不行。
他早就觉得惠的存在已经严重影响他们夫妻之间的某种情感交流。但是惠的妈妈显然不会同意，而且他也早已习惯了芽异于常人的脑回路。
所以他只是敷衍地回答：“我需要跟惠的妈妈商量一下，她同意的话我就把他送给你。”
芽认真地点了点头：“好的，那就这么说定了。”
甚尔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也懒得纠正。他调整身位，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如果碰到惠的妈妈，你就说是我侄女。”
“侄女？”
“对，侄女。”甚尔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我现在只是一个落魄的普通人。你是从老家过来的，顺便过来看看叔叔和新出生的弟弟。懂了吗？”
芽想了想，觉得逻辑上没什么问题，于是点点头：“懂了。”
但是芽没来得及和惠妈妈碰面就得离开了，她还要去收拾东西，太晚了会来不及赶回高专。临走前她还郑重地跟甚尔说下次会选在惠妈妈在的时候过来，甚尔无所谓地冲她摆摆手就关上了门。
接着芽去了趟孔时雨事务所跟他打了声招呼。事务所的门半掩着，孔时雨正埋头在文件堆里，看到她进来还惊讶了一下。
“芽？你怎么这个时间跑来了？”
“孔时雨先生，我要搬去高专住了，以后接任务的时间会少一些，不过偶尔还是会需要你帮忙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委托。”
“也好。”孔时雨了然地点了点头，“高专那边有人照应，总比你一个人在外面跑任务强。行了，去收拾吧。有事就打电话。”
“我知道了。”芽冲他笑了笑，转身就往外跑。
等她收拾好东西匆匆赶回学校。她走进校门的时候正好碰上夜蛾正道从办公楼里出来，夜蛾正道看了眼时间就对她招招手，示意可以去做检查了。
芽到医务室的时候校医已经在里面做好准备了。
“幸子，人交给你了。”夜蛾正道说完这句话就关上门离开了医务室。
名叫幸子的校医是一位戴着眼镜、身穿白大褂的女性，看起来很严肃。她上下打量了芽一眼，示意芽躺到诊疗床上。
“外套脱了，衣服拉起来。”
芽照做。幸子拿出听诊器，在她胸口和后背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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