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11
011/
淮晚卿其实不排斥男人。
毕竟他能忍下老板的性骚扰,只是被顶了顶,倒也没什么。
但宋明翰身份特殊,不仅是他们公司的王牌练习生,还疑似是自己的骨灰粉。
他决定今后少去招惹对方。
幸好同住的是祁祯,而不是他。
虽然祁祯很壮,让他有点不安,但好在话少。
宿舍的公共区域已经安装上了摄像头,
淮晚卿对此倍感不适,平日里都是躲在床上躺着,或者蹲在监控死角。
公共区域内,李由叼着牙刷,神秘兮兮:“窝去打听到惹,他们有跳得特憋好滴……”
张声言忍不住说:“你先把水去吐了,等下都录进去了。”
李由把水吐了,继续:“别的组有很多厉害的人,听说有个很厉害长得很吓人的rapper,叫郑智麟,你们认识吗?”
宋明翰想了想,“是有这么个人,模特部的,挺壮实。怎么去当rapper了?”
李由大声起来:“这就是问题所在了!个人舞台时张老师说他可以去发展一下rap,没想到仅仅三天,他就练成了。”
“而且,他们组也和其他组打了个小比赛,张易伦老师亲自下场说他非常有资质!”
宋明翰:“你小声点,等下吵到卿卿了。”
“哦哦。”李由捂着嘴巴。
张声言疑惑:“其他组也和别的组比赛了?”
他很快意识到原因。
如果只是乖乖练习,哪里有看头。当然是冲突越大越好。
淮晚卿靠在自己屋的门框上,想了半天,才想起张易伦是谁。
那个经常瞪他,对他态度死差的脏辫小混混老师,说话时还会假装在freestyle,晃动手臂,非常符合他对rapper的刻板印象。
他缩回屋里,问祁祯:“你认识张易伦吗?”
“不认识。”
祁祯坐在床上,盯着他。
“我谁都不认识。只认识你。”
淮晚卿:“呃……”
他回忆了一下上辈子接触过的圈内人士,并没有人叫祁祯。
也许是蝴蝶效应,这辈子有很多事改变了,未知的人和未知的事一股脑涌上。
感觉不坏,只是事情超出了他的计划,有点烦。
祁祯在宿舍里很老实。
具体表现为他几乎从不说话,淮晚卿睡时他还没睡,淮晚卿醒时他已经醒了,完美错开使用公共区域的时间。
人倒是还行。
淮晚卿撒了一大把药,吞下后缩进被窝,很快开始迷糊。
……
一个小时后。
祁祯翻下床。
他轻车熟路,在黑暗中站在淮晚卿的床边,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
没开灯,屋里漆黑的一片,他的眼睛却很亮,像夜里逐星的灯塔。
淮晚卿睡前要吃很多药,入睡快,但不太安稳。
比如现在,他正在发出呻吟,并喘息着。
凌乱的浅色发丝下是光洁的后颈,红痕已经基本褪去,剩下一点淡淡的痕迹。
再往下,是薄薄的背。皮肉白嫩。
很漂亮。
祁祯心想。
离得近了,周围的香味越来越浓重,却不甜腻,是一种重焙后的茶香。
应该是后调了,淮晚卿每次洗澡后都会喷香水,据祁祯观察,这是他的习惯。
他习惯把自己打理干净。
真的很可爱。
想到这里,祁祯的嘴角微微上扬。
来到这里是被迫之举,他不太开心。
但自从和淮晚卿住在一起后,他所有的怨言都消失了。
他蹲下身,没忍住抚摸淮晚卿的脸颊。
这也许就是他常听养父念叨的destiny?
养父说,与母亲相遇是destiny,时刻想要连在一起,互相抚摸接吻。
那么他和淮晚卿相遇,应该也是这样。
淮晚卿只是发出几声梦呓。
微弱的月光透过窗帘,正好照在淮晚卿的下巴,阴阳之隔下像浮世绘中卧在榻上的妖精。
祁祯痴迷地看了许久,才不舍地起身。
*
第二天,整个练习室的气压都很低。
“今天是练习的最后一天了。”
张声言低声道。
“我们真的能行吗,我还没唱熟练……”
李由抱头,痛苦地碎碎念,在淮晚卿来时扭过头想打招呼,却愣住了。
“卿、卿卿,你今天也不舒服吗?”
“……嗯。”淮晚卿恹恹地应声。
这几天,他总感觉半夜有人盯着自己。
上辈子,他二十一岁确诊了焦虑症,总是疑神疑鬼。
睡前吃药后还会有幻觉,有一次他指着家里兔子说有鬼,第二天却什么都不记得,吓得他哥差点去请大仙来驱邪。
“这毛病不会被带过来了吧……”
他顺手拉下帽子,喃喃。
“就剩下一天了,大家能多练习就多练习,争取拿个好分数,需要我帮忙再来叫我。”
淮晚卿靠在垫子上,闭上眼。
今天晚上九点录制舞台,他怕自己直接晕上面,因此准备休养生息。
其他人已经习惯了淮晚卿大部分时间休眠,对此毫无异议。
毕竟他真的会唱,也真的跳得不错,只是续航不足。
练了几遍,李由坐在地上休息。
他朝宋明翰道:“卿卿这样,能上台吗?他这段时间脸色好差。”
宋明翰盯着淮晚卿,“……我也担心。”
他有百分之九十五的把握,淮晚卿就是他找了很久的那位练习生。
但他不敢捅破。
“不过他实力这么好,应该没事吧。”张声言喝了一口冰美式,“他只是体力差了点,身体不好嘛,能理解。”
李由:“你之前还和他吵架呢。”
张声言老脸一红:“我没有!我这不是,听信了谗言……”
祁祯站在一旁,什么话都没说。
他低头,盯着蜷缩成一团的淮晚卿。
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他挺翘的臀部。
淮晚卿很瘦,仅有的肉都在屁股上了。
很漂亮,看起来很好揉。
祁祯忍了又忍,最终没有上手。
真上手就太变态了。
他压下鸭舌帽的帽檐,有点口干
祁祯沉默了许久,对其他人道:“再练一遍吧。”
在他们盯着淮晚卿的同时,另一边,导师们也在看着监控。
只是,和练习室的氛围不太一样。
导师们在吵架。
准确来说,是贺冬信和任时在吵架。
“你们凭什么这么对待有天赋的孩子?!不是说缺练习生吗,好苗子送到面前不珍惜?”
贺冬信大怒,指着任时的鼻子。
任时脸黑得像口锅,已经很久没人敢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了。
“贺老师,您冷静一下,这是股东的要求,我们做不了主。”
贺冬信怒上加怒。
“两个组比赛的那段为什么剪成那样?直接把他唱歌的那段给剪了是什么意思?”
在公开个人信息时,有不少人都看好淮晚卿的脸。
但这种靠外貌支撑的联系是很脆弱的。
个人表演和练习花絮的镜头不多,甚至能说少得可怜。
只需要轻轻剪辑,再加上某些或真或假的传言,对一个新人来讲是毁灭性的打击。
特别是,这个新人身后还没有公司保护。
贺冬信一眼就看出是有人在推波助澜。
毕竟他年轻时,也这样栽过跟头。
贺冬信深吸一口气,有点想抽烟了。
当年什么都不懂,想要和别人斗个头破血流。后来才发现,就连站在同一个擂台的资格,他都没有。
至少得给淮晚卿这个资格吧?
任时扬声:“贺老师!我这么跟你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