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影提着一名中年男子快步走来,将人随手扔在地上。

而此人正是李掌柜,李五。

剑影还在一旁絮絮叨叨地说着,“我去时他正准备跑路呢,跑得还挺快,害得我追了好久。”

江敛皱眉,看向李五,出声询问,“你跑什么?”

李五跪在地上,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江大人,我真没跑啊。我,我只是忘记拿东西了,想回去拿……”

李五的声音越来越小,毫无底气。

沈意欢抬手戳了戳江敛的背,后者秒懂,露出手中账册,沉声开口,“不知李掌柜可否解释一下,为何账册中与临月郡主交易和旁人不同?”

见只是问这,李五心中悄悄松口气。

他急忙从怀中摸出红契递上,“回大人的话,临月郡主平日虽看上去和其他客人无异,却是我们云墨堂的幕后老板。”

“当初宋大人家贫,买不起书,经常在我这小小书肆抄写书籍,临月郡主知晓后便买下我这间铺子,让我给宋大人行个方便,说是宋大人只要来抄书,便送些文墨。”

“宋大人考取功名后,一直以为之前是我主动为之,出手帮助,书肆也因此越做越大,成为了这云墨堂。”

“临月郡主和宋大人成婚后,为了不让宋大人发觉,就让我隐瞒身份,知晓宋大人喜爱这些,就经常让我留些上好文墨,再假装购入送与宋大人。”

“这也是为何临月郡主的账目和旁人不同。”

瞧着红契上准确无误的名字,江敛点点头。

可沈意欢却没忘记开始剑影说的话,她看向李五,眼神暗含凌厉,“临月郡主既只是让你隐瞒身份,那你为何要跑?怕不是忘拿东西这么简单吧。”

一旁剑影立即附和道,“没错,只是让你配合问话而已,你跑得像我拉你去砍头。”

李五原本松开的心再次提到嗓子眼,低着头,半句话也不敢说。

沈意欢的视线落在账册上,又故意开口,“莫不是你贪了,正巧临月郡主那日发现……”

“不!不不不,绝对不是小人啊!”

沈意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五惊恐打断。

李五伏在地上,悔不当初,“我的确是贪了一些,那日临月郡主也的确发现了不对,可小人根本没那个胆子敢绑架临月郡主啊!”

“我也,我也不知为何,临月郡主让我拿前台的账册出来核对,我回来时她就消失不见,但小人愿以天发誓,临月郡主失踪真与小人无关啊。”

见李五来来回回几句都是在喊冤,江敛微微蹙眉,抬手挥了挥。

剑影立即领命,拉着李五离开。

众人查找的方向似乎又陷入了僵局。

分明行迹正常的临月郡主为何会无故失踪呢?况且后院和前台相距并不远,若是被人掳走,刚离开的李五不可能听不见声音。

又为何时隔几日,会有人专门跑到临月郡主失踪地印上那黑色印记?

那印记会和沈父有关吗?

无数疑问在心中升起,沈意欢皱眉思索着。

瞧见她这幅模样,江敛突然开口,“你似乎对临月郡主很感兴趣?”

沈意欢回过神,对上江敛的视线,随即羞涩地笑了笑。

她上前牵住江敛的手,语气认真,“我只是在想,若是早日找到临月郡主,夫君是不是就不会这么忙。”

“就会有时间多陪我一些了。”

盯着两人相握的手,江敛默默抽回。

“在外不可如此。”

沈意欢像是不懂,再次靠近,“那夫君在家多陪我些,在内便可了。”

目光下,江敛不作回应,他转头看向窗外,出声道,“时候不早了,先行回府吧。”

江府。

江敛独自待在书房,手中捏着一纸信件。

桌案的烛火明明灭灭,看不清神色。

良久,江敛终于提笔写下。

沈家女暂无异样,仍失忆,周身未发现兵符存在,可查……

写到这时,江敛的手微微顿住,墨水顺着笔尖落下,形成的墨团逐渐将最后两字淹没。

盯着墨团看了许久,江敛忽然将信置于烛火之上。

纸张瞬间点燃,直至变成灰烬。

江敛重新提笔,再落下时,信上的字便成了。

兵符尚未找到,臣逐渐得其信任,可续留江府,以待继续探寻。

一直到信件被暗卫取走,江敛也想不出,自己为何这么做。

明明直接将人带走逼供,快速拿到兵符,才能更好的杜绝那些人的心思。

可如今除了他们几人,谁也不知跳崖的沈懿还活在世上,谁也不知她就是沈懿。

若贸然将她暴于人前,她一个弱女子。

本不该如此。

江敛抬头看向空中,漆黑的夜空中分明不见月,却好似有月在发光。

她的父亲曾为国征战,保护她,也算为天下大义吧。

江敛心中这么劝说着自己。

他操纵轮椅往房间行去,在抬手推开门的一瞬,屋内似乎传来熟悉的香味。

江敛摇头,暗自嗤笑,果然是魔怔了。

推开门,江敛的视线却下意识望向床榻,而那被下正鼓鼓囊囊一团。

沈意欢大约是听见声响,伸出手臂,从锦被中钻出。

原本顺滑的墨发也因动作显得有些凌乱。

沈意欢眨眨眼,笑道,“夫君,你回来啦,我都等你好久了。”

江敛仍在门外未曾进屋,他轻声开口,“这不是你的院子。”

沈意欢歪头浅笑,“对呀,这是夫君的院子,夫君的房间。”

“可我们不是夫妻嘛?夫妻就是该住在一起呀!”

边说着,沈意欢还边认可般点头。

她毫无顾忌地望着江敛,灵动地眼睛眨呀眨,像是在说。

难道我说得不对嘛?

周围陷入安静,江敛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他知道无论说什么,都会被夫妻二字阻挡。

夜色正深,江敛一半身子陷在黑暗中,他低着头,神色不明。

沈意欢再次开口催促,“夫君不进屋歇息嘛?”

过了许久,空中才传来江敛那清清冷冷的声音。

“不了,我还有事。”

房门关上,再无动静。

对于这个结果,沈意欢并不意外,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想过江敛会进屋。

想到藏在床下的东西,沈意欢勾唇笑了笑。

上次那两人定是在找玉佩,或许之前城外追杀的人也是为此,必须要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放置。

可,又有什么地方能比堂堂大理寺少卿的卧房更安全呢?

沈意欢满意地躺在床上,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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