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保姆一回来,时钦立刻变回了那个只顾享受的时大爷。

除了上厕所和刷牙自己解决,其余全由迟砚伺候着,给他洗脸,抹面霜,帮他脱睡衣睡裤,再从头到脚把衣服裤子穿好,穿袜子前还贴心给他按摩了会儿左脚踝和小腿肌肉。

爽,**爽啊。时钦感觉有几百年没被人这么伺候过了,爽得浑身每个毛孔都舒展开来,眉眼间跳动着笑意。

他看着低头帮他穿袜子的闷葫芦,沉默安静,跟上学那时候一样一样的,不知怎么就突然想欺负一下。

刚冒出这念头,时钦灵活的右脚已经不老实起来,在迟砚大腿上得意地蹬了蹬,随即往人那儿精准一踩。迟砚动作一顿,一把捉住时钦作乱的右脚:“闹什么。”

“谁闹了?”时钦嘴里欠嗖嗖地蹦出一句,“你给我按脚,我给你按鸟,礼尚往来。”

“……”迟砚掐紧还想作乱的脚丫,指尖在脚底的痒痒肉上轻轻挠了下,那脚丫猛地一颤,蜷缩着从他掌心挣脱了出去。

“干什么你!”时钦瞬间从床上弹坐起来,指着迟砚鼻子就是一通输出,“出个差回来就不让碰了啊?又跟我装逼是不是?还是在美国捅了洋屁股,怕被我发现?”

迟砚:“……”

“我他妈就碰。”时钦说着,右脚伸过去踩迟砚,还成心用脚掌碾了两下,察觉变化的同时抬眼见迟砚那张棺材脸,他扑哧笑出声,又成心挑衅,“哎哟,不经逗啊。”

时钦喜欢作妖不是一天两天了,从高中起就没个消停,属于三天不教训,能上房揭瓦。但迟砚现在哪儿舍得教训他,别说重话,连语气重点都舍不得,对这傻子没半点辙,只能顺着。

他单手将时钦乱晃的右脚按在腿上,另只手利落帮他套上袜子,哄他说:“乖点,好好穿。”

“你怎么不乖点让我碰啊?”想到迟砚那旺盛的需求和精力,跟吃药似的哪怕结束了也能埋半天,时钦转眼就把随口开的玩笑当了真,心下膈应,拧着眉质问对方,“你到底有没有背着我找人?不然开会前洗什么澡?操,很不对劲。”

“……”

一回来就鸡飞狗跳,迟砚替自己澄清了句“没有”,拿开时钦的脚让他下床。可那是时钦天天晚上要抓一会儿的助眠神器,死闷葫芦怎么能不给碰?他当即缠住迟砚,死拽对方皮带非得检查。迟砚仓促间看了眼腕表,没多少时间供傻子瞎

闹,无奈由着他。时钦猴急得不行,压根没意识到自己这举动里藏了多少想念,等黑亮的大眼睛和精神的小眼近距离打了个照面,粉**白的还挺让人眼馋。他这才罢休,心满意足地抱住迟砚,黏糊糊地亲了个嘴,嬉笑着说:“是不是医生快来了?憋着吧,晚上再奖励你。

“起来。

迟砚个子本来就高,站起身后,时钦不光亲嘴嫌费劲,仰头多看两眼都嫌脖子酸。他跟着起来站在床上,借着床铺的高度,自己总算比这闷葫芦高出了一截。

他二话不说就往对方身上扑,化身树袋熊,四肢牢牢把人缠住,顺带撒了个娇:“老公你抱我。

迟砚反应极快地托住时钦的臀和腿,稳稳将人接牢。

他短暂愣了秒,为自己第一次真切尝到小别胜新婚的滋味,也为时钦第一次这样黏他。他整颗心都被怀里这小暖炉烘得发烫,烫得他恍惚一瞬,回想起在飞机上眯眼时,那场稍纵即逝的梦。

梦里,时钦给他生了个孩子。

属于他们的孩子。

“昨晚没吃饭,好饿啊,先把你吃了。时钦想当然以为凌默已经走了,挂在迟砚身上还不满足,又捧着他脸,歪头胡乱地亲,逮着哪儿亲哪儿,“啵啵声没停过。

刚亲到嘴巴,余光就瞥见厨房里有个人影,时钦魂都吓飞了。幸好凌默背对着他们没看见,可亲亲的声音好像有点大啊……他赶紧从迟砚身上挣下来,低骂:“操,你怎么不跟我说?

“没机会说。迟砚一本正经。

“……时钦脸一臊,接着骂,“放屁,刚才在房间怎么不说?我脸都他妈让你丢光了。

迟砚任时钦出气,转身回主卧,拿起地上的拖鞋出来,高大的身形在时钦面前蹲下,给他穿好了才道:“去吃饭。凌默做得比较清淡,少吃点。

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时钦拽过迟砚的左手腕一看时间,居然十一点多了,自己怎么跟猪一样能睡?

碍于凌默在场,他这顿饭吃得老实巴交,愣是没让迟砚喂一口,又怕反胃想吐,没敢多吃。等时钦吃完,见迟砚回房帮他拿了羽绒服,这才知道,那位孙姓家庭医生今天不上门。

“他不来,怎么看啊?

迟砚担心时钦抗拒,先让凌默下了楼。他帮时钦穿好羽绒服,整理好领口,低声安抚道:

“孙医生介绍了个专家,中午医院人少,不用挂号,直接过去检查。”

别看时钦总爱骂迟砚装逼,他心里清楚得很,这闷葫芦在正经事上还是挺正经的。

所以他完全没怀疑,眼睛一亮,好奇问:“真不用挂号就能看?你关系这么硬呢?”

“嗯。”迟砚又理了理时钦的头发,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口罩帮他戴上,又帮他戴好帽子,叮嘱他,“去了医院要听话,别闹脾气。”

“还有口罩啊?”时钦没想到迟砚准备得这么周到,手指一勾,将口罩拉到下巴底下,仰起脸冲迟砚笑得眉眼弯弯,指挥他,“老公你头低下来。”

迟砚沉默地看着时钦唇边的笑,这傻子现在笑得开心,回来别哭鼻子多好。

他纵容地低下头,随即一个温软的吻便迎了上来。迟砚单臂箍住时钦的腰,另一只手扣住他后脑,加深了这个吻,把半个月以来的想念都融了进去。

“……”操,这闷葫芦鬼子!

-

等凌默将车开到一家三甲医院,时钦心里仍慌得厉害,反复向迟砚确认是不是真的不用挂号,得到放心的保证,才敢下车。

他以为是去消化内科看肠胃,没料到迟砚却带他直奔三楼的妇科门诊。时钦口罩下的脸色都僵了,中午人再少也不是没人,他拖着迟砚胳膊不肯再走,小声问:“怎么来妇科了?”

迟砚抬手指向另一侧:“去做个超声检查。”

时钦顺着迟砚指的方向望去,看见超声检查的指示牌,原来是做这个,这检查室设在妇科旁边,可把他吓了一跳,他小声数落:“你也不说清楚。”

那位孙医生刚好出来接应。

时钦今天尤其黏人,迟砚不放心他独自面对检查,特意提前打过招呼。

跟随孙医生进入其中一间诊室,另有位女医生在里面坐着,迟砚怕时钦紧张,替他脱羽绒服时低头凑他耳边轻声哄了句:“检查很快,我一直在边上,别怕。”

“谁怕了。”时钦死鸭子嘴硬地用气声反驳。

迟砚倒希望时钦不怕,只是他想起当年时钦跑酒吧买醉那晚,是怎么趴在他背上哭得像个关不上的水龙头,卸下了白天在学校里虚张声势的伪装。

放下面子,褪去那层硬壳的时钦,胆子其实很小,跟小时候一模一样。看见水沟里的蚂蟥,会吓得挽紧他胳膊,委屈地说“哥哥我怕肉虫子”,可转头又喜欢玩会飞的天

牛笑嘻嘻地举着虫说“因为是哥哥给我抓的”。

迟砚也怕怕时钦不怕。

亲眼看着时蓉走到生命的尽头时钦打心底里怕自己生大病更怕昨天那老中医没诊错。

幸好迟砚没走万一真查出什么不好的他想着要不然把遗言说给闷葫芦听算了看在捅他这么多回的份上送他回南城给他把墓地买了。

在诊床上躺好时钦按照医生的要求撩起衣服下摆裤腰也往下拽了点露出整个腹部。女医生往他肚子上涂了层黏糊糊的东西凉得他一哆嗦紧接着超声探头就贴了上来在他腹部来回滑动检查他扭头去看迟砚。

对上时钦委屈的眼神迟砚俯身握住他的手另只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他靠得很近额头几乎贴到时钦的额角很轻地哄他:“真乖。”

时钦直直望向迟砚的眼睛胸腔里蓦地一热又酸又涨第一次清晰地觉得和这闷葫芦谈恋爱真不赖啊。

要是没有迟砚他现在指不定还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吹风冷啃硬馒头像条野狗一样四处流窜生病了没人管**没人收尸这辈子可能都没有机会踏进医院。

也就不会重新和沈维联系上没能力报答赵萍。

迟砚默默安抚着时钦听见孙医生轻咳一声。他抬眼看向超声显示屏只见上面映着个椭圆的黑色影像里面嵌着个模糊的小白点。孙医生指了下那个小不点儿冲他微微点了点头。

得到确切的印证迟砚一下握紧时钦的手没控制住力道。

“啊!怎么了?”时钦被这突然的力道攥得一惊。

“没事。”迟砚在诊床边蹲下来

“……”时钦耳根一热脸颊一烫慌忙推开迟砚瞪了他一眼。

两位医生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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