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初霁,皇宫里银装素裹,琼枝玉树,一片晶莹。转眼便到了除夕,宫里张灯结彩,处处挂着大红的灯笼,年味浓郁。按照宫中规矩,除夕之夜,皇上会在乾清宫设宴,邀请后宫妃嫔、皇子公主与朝中重臣一同守岁,这是宫里一年中最热闹的宴席,却也是最容易滋生阴谋的场合。

皇后早早就开始筹备宫宴,阿沅从皇后身边宫女的心声里,听到了无数令人心惊的算计,【皇后娘娘说了,这次除夕宫宴,一定要除掉五皇子与德妃,永绝后患。她在五皇子的酒里下了牵机药,只要五皇子喝下去,不出半个时辰,便会七窍流血而亡,到时候就说是五皇子饮酒过度,突发恶疾,谁也查不出端倪。】【还有德妃,皇后娘娘安排了刺客,待五皇子死后,刺客便会假装是柳尚书的仇人,行刺德妃,嫁祸给柳尚书的政敌,这样一来,柳尚书也会被牵连,皇后一族便能彻底掌控朝堂。】

这些心声像冰冷的毒蛇,缠在阿沅的心头,让她浑身发冷。牵机药乃天下奇毒,无药可解,一旦服下,必死无疑。而皇后安排的刺客,据说也是江湖上的顶尖高手,出手狠辣,防不胜防。

阿沅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将此事禀明了德妃与柳尚书。德妃听完后,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抱着五皇子,泪流满面:“皇后怎么能如此歹毒?瑾儿还是个孩子啊,她怎么下得去手!”

柳尚书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皇后一族狼子野心,竟敢在宫宴上动手,简直是无法无天!皇上若是知晓,定不会饶了她们!”

“柳大人,如今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化解这场危机。”阿沅沉声道,“牵机药无色无味,混在酒里,根本无法分辨,而刺客身手高强,若是硬拼,怕是难以抵挡。皇后精心布局,就是想让我们有来无回,我们若是贸然反抗,怕是会落入她的圈套。”

“那你说该怎么办?难道我们就坐以待毙吗?”柳尚书急道。

阿沅凝神思索,脑海里快速梳理着从各方心声中收集到的信息,【乾清宫的侍卫统领是皇后的人,宫宴上的守卫,都被皇后安排好了,刺客可以轻易进出。】【皇上近日偶感风寒,脾胃不和,不怎么饮酒,只会喝些温热的桂花蜜水。】【皇后的贴身宫女莲心,与侍卫统领有私情,莲心一直怕皇后发现,心底满是惶恐。】

很快,阿沅便有了应对之策,她缓缓道:“娘娘,柳大人,我们如今只能将计就计,一方面避开五皇子的毒酒,另一方面引蛇出洞,让皇后的阴谋败露在皇上面前,让她自食恶果。”

她顿了顿,继续道:“第一,宫宴之上,奴婢会想办法调换五皇子的酒,用桂花蜜水代替,让五皇子假装饮酒,避开牵机药。第二,莲心是皇后的贴身宫女,也是侍卫统领的情人,她心底怕皇后发现她们的私情,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让莲心暗中帮助我们,透露刺客的行踪。第三,柳大人可提前联络户部尚书与太傅等大臣,让他们在宫宴上多加留意,一旦发生变故,便立刻护着五皇子与德妃娘娘,同时向皇上禀明实情。第四,奴婢会安排心腹,在乾清宫外埋伏,一旦刺客出现,便立刻拿下,拿到皇后指使刺客的证据。”

柳尚书听完,眼中一亮:“好计策!阿沅姑娘,你心思缜密,考虑周全,此事便按你说的办!莲心那边,我会让人去联络,许她荣华富贵,保她与侍卫统领的性命,她定会答应。”

德妃也擦干眼泪,点了点头:“阿沅,一切都靠你了,瑾儿的性命,我们母子的性命,还有柳家的安危,都系在你身上了。”

“娘娘放心,奴婢定当竭尽全力,护着娘娘与殿下,让皇后的阴谋败露,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阿沅躬身道,语气坚定。

接下来的几日,阿沅与柳尚书分头行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柳尚书暗中联络了莲心,许她重金与平安,莲心果然满口答应,她早就受够了皇后的严厉,怕自己与侍卫统领的私情败露,如今有了柳尚书的承诺,自然愿意倒戈。户部尚书与太傅等大臣也纷纷表示,定会在宫宴上护着五皇子与德妃,随时准备向皇上禀明实情。阿沅则安排了自己在浣衣局与长乐宫的心腹,在乾清宫外埋伏,这些人都是她一手提拔,对她忠心耿耿,个个身手矫健。

除夕之夜,乾清宫内灯火通明,暖意融融。殿内摆着数十张宴席,皇上坐在主位,皇后与德妃分坐两侧,皇子公主与朝中重臣依次落座,丝竹之声悠扬,舞姬们翩翩起舞,一派热闹景象。

阿沅站在德妃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殿内的一切,耳朵里听着各方的心声,不敢有半分松懈。皇后坐在主位一侧,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眼底却藏着冰冷的杀意,她的心声里满是得意,【苏瑾,德妃,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等你们一死,柳尚书也会被牵连,这大楚的江山,终究是我儿子的!】

莲心站在皇后身后,眼神闪烁,时不时偷偷看向阿沅,她的心底满是紧张,【希望一切顺利,千万不要被皇后发现,不然我与统领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宫宴进行到一半,皇后端着酒杯,走到五皇子面前,笑容满面:“瑾儿,今日除夕,姑姑敬你一杯,愿你岁岁平安,学业有成。”

她手中的酒杯,正是那杯下了牵机药的酒,酒液清澈,看不出丝毫异样。五皇子看着皇后,眼中闪过一丝畏惧,却也不敢不接,只能伸手去拿酒杯。

阿沅见状,立刻上前一步,端着一杯桂花蜜水,笑着道:“皇后娘娘恕罪,五皇子殿下近日偶感风寒,太医嘱咐过不能饮酒,奴婢特意为殿下备了桂花蜜水,清甜解腻,最是合适,不如就让殿下以蜜水代酒,敬皇后娘娘一杯吧。”

说着,她便快速将五皇子面前的酒杯换成了桂花蜜水,动作行云流水,自然流畅,没有人看出丝毫破绽。

皇后脸色微沉,心底暗骂,【这死丫头,竟坏我的好事!】嘴上却只能强笑道:“倒是本宫考虑不周,既然瑾儿身体不适,那便以蜜水代酒吧。”

五皇子端起桂花蜜水,对着皇后躬身行礼:“多谢姑姑关心,侄儿敬姑姑。”说着,便假装一饮而尽,将蜜水喝了下去。

皇后看着五皇子喝下“酒”,眼底闪过一丝阴翳,却也没有多说,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她的心声里满是不耐烦,【刺客怎么还不来?难道出了什么差错?】

阿沅知道,皇后已经等不及了,刺客很快就要出现。她悄悄给莲心使了个眼色,莲心会意,借着添茶的机会,走到阿沅身边,低声道:“刺客在殿外西侧的偏殿埋伏,一共三人,手持短刀,身上带着迷烟,准备等五皇子离席去茅厕时动手。”

阿沅点了点头,示意她退下,随即悄悄对小安子道:“去告诉柳大人,刺客在西侧偏殿,让外面的人做好准备,一旦刺客出现,立刻拿下。”

小安子连忙躬身退下,快速将消息传给了柳尚书。柳尚书立刻暗中联络了户部尚书与太傅,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又过了片刻,五皇子按照事先约定,假装不胜酒力,起身向皇上告退,想去茅厕。皇上笑着点了点头:“去吧,莫要走远。”

五皇子躬身应道,转身走出了大殿。阿沅紧随其后,德妃也借口去更衣,跟了出来。皇后看着三人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对着身边的一个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小太监立刻躬身退下,去通知刺客动手。

五皇子刚走到乾清宫西侧的回廊,三个黑衣刺客便从偏殿里窜了出来,手持短刀,直扑五皇子而来,口中还喊着:“柳尚书,你害我全家,我今日便杀了你儿子,为家人报仇!”

他们的话音刚落,埋伏在周围的阿沅心腹便立刻冲了出来,与刺客缠斗在一起。柳尚书与户部尚书等大臣也及时赶到,护在五皇子与德妃身前。

刺客见势不妙,想转身逃跑,却被阿沅的心腹死死缠住,很快便被拿下。阿沅让人搜了刺客的身,果然搜出了一封皇后指使他们行刺的密信,信上还有皇后的私印。

乾清宫内的皇上听到外面的动静,连忙派人出来查看,得知有刺客行刺五皇子,还搜出了皇后的密信,顿时震怒不已。他亲自走出大殿,看着被拿下的刺客与那封密信,脸色铁青,对着皇后怒喝:“皇后!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宫宴上行刺皇子,还敢嫁祸他人,你眼里还有朕吗?还有这大楚的律法吗?”

皇后吓得浑身发抖,连连跪地:“皇上恕罪,臣妾冤枉啊!这不是臣妾做的,是有人陷害臣妾,是德妃,是她陷害臣妾!”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皇上将密信扔在皇后面前,“这信上有你的私印,刺客也亲口指认是你指使,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刺客被押到皇上面前,早已被阿沅的心腹打得皮开肉绽,见皇后想狡辩,立刻开口道:“皇上饶命,是皇后娘娘指使奴才们行刺五皇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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