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第 193 章[番外]

工作日的下午3点半左右，公共巴士上很空。

小林哲也特意选择了个便于观察到站情况和监视另外那两个小孩动向的座位，认认真真地‘押送’他们回去。

而他这番举动的意图，在两位芯子接受过专业特工训练的假小孩眼里，简直不能更明显，再配合上那张一本正经的稚嫩小脸……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只能努力憋笑。

三小只在校门口边聊边等，没过多久，目前尚是国中生的诸伏高明便接到了仿佛一直乖乖待在学校的诸伏景光。

“你们好。初次见面，我是诸伏高明，景光的兄长。”少年的声音清朗，语速不疾不徐，“舍弟承蒙二位关照，在此谢过。”平静和善的目光，轻轻落在降谷零和小林哲也的身上。

“高明哥！我们和Hiro已经是很好的朋友了噢！”降谷零立刻礼貌回应，语调上扬，充满了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活泼和些许莽撞，“啊对了，我叫降谷零哦！”

“……您好，我是小林哲也。”小林哲也略慢了一拍，并入乡随俗地用上了敬语——不是，明明才见面没多久吧？怎么就话赶话地被当成“很好的朋友”了？？

诸伏景光嘴角一勾，然后朝着哥哥仰起脸、露出能够驱散所有阴霾的灿烂笑容。

得到弟弟的肯定，诸伏高明的笑意更添了几分温度，又多和两位小学生聊了几句，并在欢迎他们日后常来家里做客玩耍后，便带着“还未完全康复”但和“新朋友们”依依不舍的弟弟告辞了。

小林哲也看着诸伏兄弟远去的身影，不禁陷入了沉思。

“……”降谷零眨了眨眼，凑到小林哲也的耳边，冷不丁开口问道，“你在想什么呀，哲也？”是看到和未来的Hiro长得很像的高明哥，记忆有所恢复吗？

小林哲也吓了一跳，连忙远离了那个金毛小鬼，边揉耳朵边咕哝道，“……没什么。”

“真的什么都没有吗？”降谷零不依不饶地追问。可恶！明明是自己的长相更有辨识度吧？还是说，难道哲也他一直都更吃Hiro那一款吗？！

“哎呀——”古灵精怪又自来熟的小屁孩可真麻烦！小林哲也皱起眉毛，“只是想着‘要是自己也能快点长大就好了’之类的罢了！”要是自己已经是中学生的年纪，在家里说起投资理财的话题，父母会更容易听信一点吧？这个年代的机会啊……

“诶？？”居然只是因为这个吗？

“有什么好惊讶的！小孩子都会这么想的吧？！”小林哲也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降谷零顿时沉默下来——哲也，虽然小孩子是会憧憬“成为大人”，但是，真·小孩子是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小孩子”的啊！

[所以，这两天你一直闷闷不乐的，就是在琢磨哲也身上的问题？]诸伏景光端着母亲帮他准备的、口味清淡的午餐便当，和幼驯染坐在校园内某处无人打搅的阶梯上，边吃边交流。

“唔。”降谷零不是很有胃口，随意拨弄着饭盒里的食物，“哲也体内的人格绝对不符合身体年龄，又很明显与我们两个的情况不一样……”

诸伏景光静静地聆听着。

“虽然很想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但——”降谷零的神情，难得带上了些许不安与仿徨，“大脑总是不由自主去思考最坏的情况……究竟要等到什么样的契机，我们的‘哲也’才会重新出现？没有那些共同记忆，他还会是他吗？如果因为我们的插手，‘过去’发生了偏移，那‘未来’岂不是也会变化？”

“Zero，冷静一点。”诸伏景光突然开口，用略带沙哑的嗓音安抚着，“你要对哲也有信心。”

“这不是信心不信心的问题！”降谷零嘴角下撇，倔强地回应道，“那个家伙现在的性格，冷淡高傲、目下无尘……”和他们未来爱上的哲也，完完全全不一样嘛！相处起来费劲得很，以至于没什么朋友——不然见到陌生的小孩子找上门，他妈妈也不会那么开心，问都不问就把人推出来、让他们一起玩耍……

“那么，我反倒要问Zero你了——你爱的，究竟是哲也所带来的温暖和美好，还是他本身？”诸伏景光语气严厉，只可惜长句子让他嗓子发痒、咳嗽，导致气氛严肃不太起来。

降谷零微微一怔，“当然是全部！”

[那你应该知道，人格是由先天的‘气质’和后天的‘性格’所共同构成的。]诸伏景光重新在本子上奋笔疾书起来，[虽然现在的哲也，心智已经比同龄人成熟很多了，可这并不意味着他的性格在未来不会发生变化！]

[仅凭上次的短暂相处，我感觉，他的内核还是我们所熟悉的那个哲也；而且你别忘了，哲也曾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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