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澈的问题像两把锋利的**,直刺要害。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远处模糊的市井声。
苏蔓迎着他的目光,脸上那种刻意摆出的低姿态和歉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审视的微妙神情。
她没有立刻回答李澈的问题,反而微微偏头,目光似乎穿透了李澈,落在了某个更深远、更复杂的背景板上。
“李主任,”她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晰与冷静,甚至带上了一点慨叹,“你查我很细,我很佩服。但有些东西,你可能永远查不到。”
她向前微微倾身,压低了些声音,话语里的意味却陡然加重:“比如,你可能还不知道,你如今紧紧抱住的那条大腿,他的背后,真的那么光彩吗?”
李澈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
这句话信息量巨大。
第一,苏蔓极其清楚他与韩邦国目前非正式但紧密的关系,这说明她对他本人的调查,至少不逊于他对她的。
第二,她话里对韩邦国的评价,并非泛泛的贬低,而是一种基于知情者的断言。
苏蔓没有放过他瞬间的反应,继续用一种仿佛分享秘密、却又带着警示的口吻说道:“他也不是一条~~永远都那么稳靠的大腿。”
“官场风急浪高,今天在船上,明天可能就在水里。有些错误,一旦犯下,就像是钉在木头里的钉子,就算**,窟窿也还在。”
李澈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蔑意。
这些道理,还用她教?!
从古至今,得道者的背后,无一不是一长串血淋淋的脚印!
他们一路走过来,哪一个不是从成群的竞争者中厮杀出来的!
而他们成道路上的手段,难免会伤及无辜,也就是苏蔓口中所说的“错误”!
这种错误,在所难免!甚至有些还算“有必要的”。
为什么说一将功成万骨枯!
你真以为那只是形容战场!
不过苏蔓这番话,倒是印证了他之前的推断——她不是始作俑者,她只是一个更高层次的执行者。
她和他一样,都是棋局上的棋子,区别在于执棋的人不同。
她能如此笃定地评价韩邦国,甚至带着一种“我知晓他致命
弱点”的底气,这种底气显然来自一个级别不低于、甚至可能高于韩邦国的执棋者。
“哦?”李澈向后靠了靠,手指在桌面上那份属于苏蔓的文件袋上轻轻点了点,神色看不出太多波澜,“听起来,苏总对韩市长的过去,了解得很深?”
苏蔓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少了商业客套,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李主任是聪明人,有些话不用说得太透。我了解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些事情,它确实存在。”
她略一停顿,仿佛在斟酌措辞,然后开始用一种平铺直叙、却暗藏机锋的语气,列举起来:
“你以为只有陈坪村吗?富林县农机厂改制,三百多名老职工工龄被低价买断,其中大部分职工难就业;县道改线,导致两个村的村民械斗,三十多人住院;向阳坡希望小学豆腐渣工程,墙体开裂致使近百名学生被迫转移借读~~”
苏蔓顿了顿,“还想听更多吗?你知不知道他为了上位,甚至使用数据作假这种低劣手段!”
她一条一条说着,语气平静。
这些事,单拎出来任何一件,在特定的历史环境下,或许都可以用探索中的代价、发展中的问题来解释,甚至在当时可能就是某种潜规则下的常态。
但将它们串联起来,尤其是由苏蔓这样一个背景复杂、显然带着目的性的人,在这样一个私下场合说出来,其意味就完全不同了。
这不是市井流言,而是经过筛选、带有明确指向性的**素材。
每一件事,都可能是一个在未来特定时刻、特定议题下,可以用来质疑韩邦国决策能力、工作作风甚至个人操守的**。
它们现在静静地躺在那里,看似无害,但引信已经埋下,只等有人需要时去引爆。
李澈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脸上甚至没有露出过多的惊讶或愤怒。
他只是暗自把这些事情记在心里,确保自己不会遗漏。
这些事情放在当下,只是无关紧要的**筹码,就算没有这些事情,苏蔓也会找出其他“**”。
不过在自己手里、在可能发生的以后,这些或许就是自己的保险、甚至是利剑!
当然,李澈记的不仅是事情,更是苏蔓选择这些事情的角度和意图。
苏
蔓在告诉他:韩邦国并非无懈可击,他的**生涯中有可供攻击的“阿喀琉斯之踵”。
而掌握这些“踵”的人,能量巨大。
苏蔓说完,端起王薇之前倒给她的、已经微凉的水,喝了一口,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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